现代言情《我死在了他娶白月光的那一年》是作者“铭心守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念陆衍舟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我看着陆衍舟把我的骨灰摔在地上。灰扬起来,飘得到处都是。他站在殡仪馆门口,穿得挺整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周围的人都看着,没人敢吭声。「死了?」他笑了一下,声音冷冰冰的,「沈念,你真会挑时候。」他低头看看地上那摊灰,抬脚碾过去,像踩烟头。「害死晚晚的人,也配有碑?」我在他头顶上飘着。说真的,没什么感觉。不是装,是真没感觉。就像看别人演一出戏,跟我没关系。三天前,我从陆家别墅楼顶跳下去了。二十六楼,...
灰扬起来,飘得到处都是。
他站在殡仪馆门口,穿得挺整齐,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周围的人都看着,没人敢吭声。
「死了?」他笑了一下,声音冷冰冰的,「沈念,你真会挑时候。」
他低头看看地上那摊灰,抬脚碾过去,像踩烟头。
「害死晚晚的人,也配有碑?」
我在他头顶上飘着。
说真的,没什么感觉。
不是装,是真没感觉。就像看别人演一出戏,跟我没关系。
三天前,我从陆家别墅楼顶跳下去了。
二十六楼,风特别大,吹得病号服哗啦哗啦响。
落地那一瞬间,我听见骨头碎的声音,咔嚓咔嚓的。
然后就不疼了。
哪儿都不疼了。
胃癌晚期那四个月的疼,流产大出血的疼,被他当众扇耳光的疼,在雨里跪三个小时的疼,全都不疼了。
死真是个好办法。
我飘在殡仪馆天花板上,看着下面那个人。
陆衍舟。
我名义上的丈夫。
我爱了整整三年的人。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很快,好像多待一秒都嫌脏。
「陆总,这骨灰……」殡仪馆的人追上来,小声问。
「扔了。」
两个字,轻飘飘的。
像扔一袋垃圾。
他上车了,那辆黑色迈**,车牌LC0001。苏晚活着的时候,常坐副驾。我嫁过来三年,只坐过后座。
哦对,苏晚。
陆衍舟的白月光。
他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三年前死了。
死在去见陆衍舟的路上,车祸,人当场就没了。
所有人都说,是我把她骗上那辆车的。
包括陆衍舟。
尤其是陆衍舟。
他信了。
信得死死的,一点都没怀疑。
所以他娶我,不是为了爱,是为了让我替苏晚还债。
三年,一千多天,他把我当替身,当出气筒,当一条可以随便踩的狗。
我忍了。
因为我觉得他总有一天能看见我。
我错了。
他永远看不见我。
就像现在,我的骨灰被他踩在脚下,他连头都没回一下。
没事。
真没事了。
我飘在半空,看着那辆迈**开远,直到看不见。
风把地上的灰吹散了,什么都没留下。
就像我这个人。
来的时候没人要,走的时候没人送。
活着多余,死了也多余。
但我还是有点好奇。
陆衍舟,你会后悔吗?
算了,无所谓。
反正我已经死了。
---
我第一次见陆衍舟,是在沈家客厅。
那年我二十一岁。
沈家收养我十年,给我吃穿,但从来没把我当自己人。我知道。我从小就知道。
所以当沈家欠了陆家一笔还不起的债,而陆家说要一个「女儿」嫁过去的时候,沈家毫不犹豫选了我。
沈家亲女儿沈瑶躲在**身后,看我的眼神像看一件要扔的旧衣服。
我站在客厅中间,没人问我想不想嫁。
陆衍舟来接我那天,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
他站在沈家门口,手指夹着烟,眼睛看着别处。
「走吧。」
就两个字。
我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全部家当,两件换洗衣服,一本翻烂的诗集,还有一张我**照片。
我妈在我五岁那年死了。
死因和苏晚一样,车祸。
我坐在迈**后座,偷偷从后视镜里看陆衍舟的侧脸。
真好看。
眉骨高,鼻梁挺,下巴线条利落。
那时候我还傻,心跳快了一下。
嫁给他,好像也行。
新婚夜,他没回来。
我一个人坐在婚房里,从天亮坐到天黑,又从天黑坐到天亮。
门上贴的红喜字,特别刺眼。
第二天早上他回来了,身上有酒味,还有陌生的香水味。
他站在卧室门口,终于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看一件不太满意的货。
「你叫什么?」
「沈念。」
「以后在家,没我允许,别出声。」
他转身进书房,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在原地,攥着婚纱裙摆,手指关节都白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他去了苏晚的墓地。
在那儿坐了一整夜。
苏晚死了三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