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首付，我跟老公咬牙凑了大半，娘家又贴了不少。
婆婆一分钱没出，连句关心都没有。
转头就把养老钱全给了大姑姐买车。
等我们装修完搬进新家那天。
婆婆电话直接打过来：
“你姐她家房子小，以后周末就让她一家三口住你这。”
我笑了笑：
“那房贷您帮着还吗？”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01
我叫许静，今年二十八岁。
这是我们搬进新家的第一天。
房子不大，九十平。
但我和老公周明凯，几乎花光了所有积蓄。
我的父母心疼我，又拿出养老钱贴了十万。
这才凑够了首付。
签合同那天，我妈私下和我说。
“静静，妈不要你还，只要你过得好。”
我抱着她，眼泪没忍住。
周明凯的妈妈，我的婆婆赵玉兰，一分钱没出。
连一句“钱够不够”都没问过。
我们领证时，她给了我一个红包，里面三百块。
我没要。
她说：“城里姑娘就是讲究。”
后来我才知道。
就在我们为了几万块贷款焦头烂额的时候。
她把自己的二十万养老钱，全给了大姑姐周敏。
用来给她换了辆新车。
周敏来我们租的出租屋。
钥匙在我面前一晃。
“许静，你看我妈多疼我。”
我没说话。
周明凯在旁边尴尬地笑。
“妈也是心疼姐，她上班远。”
我看着他，心里有点凉。
现在，新家终于收拾好了。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很暖。
我刚把最后一箱书放上书架。
周明凯的手机响了。
他开了免提。
是婆婆赵玉兰。
“明凯，搬完了？”
“搬完了妈，都收拾好了。”
“嗯，那就好。”
电话那头顿了顿。
声音变得理所当然。
“你姐那个房子，你也知道，才六十平。”
“孩子闹起来转不开身。”
“以后周末，就让她一家三口住你这新房。”
“你那个次卧，不是空着吗？”
我擦着书架的手停住了。
周明凯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为难。
但他不敢反驳**。
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我走过去，从他手里拿过手机。
笑了笑。
对着听筒，声音不大不小。
“那房贷您帮着还吗？”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死一样的寂静。
足足过了五秒。
赵玉兰尖锐的声音才从听筒里炸开。
“许静！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跟你儿子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周明凯脸色一白，想来抢手机。
我没理他。
“妈，这房子，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房贷，也是我在还。”
“您说，我有没有插嘴的份？”
“你！”
赵玉兰似乎被我气得说不出话。
周明凯终于从我手里把手机抢了过去。
他捂着听筒，冲我压低声音吼。
“许静！你疯了！”
“那是我妈！”
02
周明凯的表情，是惊恐。
好像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他对着电话，声音瞬间软了下来。
“妈，妈您别生气。”
“许静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今天搬家太累了，说话不过脑子。”
我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表演。
看着他怎么把他老婆的尊严，踩在脚下。
去哄他那个偏心眼的妈。
“你别替她说话！”
赵玉兰的声音依旧尖利。
“我算是看透了，娶了媳妇忘了娘！”
“让她住一下怎么了？你姐是你亲姐姐！”
“那房子就不是你周家的？”
周明凯满头是汗。
“是是是，妈您说得对。”
“我，我再好好跟她说说。”
“您放心，姐周末肯定能住过来。”
他说完，飞快地挂了电话。
好像生怕**再说出什么让他为难的话。
他转过头，看着我。
脸上是恳求，也带着一丝责备。
“许静，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说话？”
“我妈年纪大了，你说句话软一点不行吗？”
我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
给自己倒了杯水。
阳光很好，可我感觉不到一点暖意。
“周明凯。”
我看着他。
“你觉得我刚才哪句话说错了？”
他愣住了。
“我……”
“是我问她还不还房贷，问错了？”
“还是说，这房子不是我出钱买的？”
“又或者，你姐住进来，我们就不该有意见？”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