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权贵都在笑话我，说我当年闯下滔天大祸，必死无疑。
毕竟皇帝因为当年的陈年旧伤，至今后宫虚设，皇嗣无望。
一道圣旨将我绑进御书房，他扼住我的喉咙，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将我生吞活剥。
“朕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面对他的暴怒，我没有求饶，反而平静地解开了他的衣带。
“陛下，再折腾下去，您这本就残破的身子，怕是要彻底废了。”
01
我被绑进御书房的时候，外面正下着深秋的冷雨。
雨水打湿了我单薄的囚衣，冷意顺着布料渗进骨头缝里。
可这点冷，远不及御书房内那个男人眼神的万分之一。
萧锦衡。
如今高高在上的大楚皇帝。
也是当年被我亲手刺了一刀，留下终身暗疾的太子。
他坐在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龙椅上，一身玄色龙袍，衬得他面容越发阴郁俊美。
只是那双看我的眼睛，不再有少年时的半分清亮，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恨意和疯狂。
“林念初，你还敢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碴，一字一句扎进我的耳朵里。
我被两个太监死死按在地上，冰冷坚硬的金砖硌得我膝盖生疼。
我抬起头，透过湿漉漉的额发，平静地看着他。
多年不见，他比记忆中更加挺拔，眉眼间的戾气也更重了。
他瘦了很多，眼下有常年被病痛折磨留下的青黑。
“我不是自己要回来的，是陛下您，将我‘请’回来的。”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长途押解的疲惫。
他听到我的话，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的快意。
“请？”
他走下御阶，一步一步，龙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鼓点，敲在我的心上。
他蹲下身，修长冰冷的手指猛地扼住我的喉-咙。
窒息感瞬间将我淹没。
“朕后悔了。”
他凑近我的耳边，呼吸带着一股龙涎香和药草混合的冷冽气息。
“当年就不该只杀了你林家满门，朕应该将你寸寸凌迟，让你哀嚎七天七夜再死。”
喉咙被扼住，我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被迫承受着他喷薄而出的恨意。
他眼里的疯狂几乎要将我生吞-剥。
“因为你这个毒妇，朕夜夜受尽折磨！”
“因为你，朕至今没有一个子嗣！”
“你毁了朕，朕就要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的手指猛然收紧。
我感觉自己的脖颈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
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抽干，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死亡的气息如此之近。
我不想死。
我还没查清当年父亲惨死的真相，还没手刃那些将我们林家踩进泥里的仇人。
我不能就这么窝囊地死在他手里。
求饶吗？
不。
对萧锦衡这种偏执的疯子来说，求饶只会让他更兴奋。
我要活，就得用更疯的方式。
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的瞬间，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巨大的力气。
我用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没有去掰他扼住我喉咙的手，反而一把抓住了他腰间的衣带。
那明**的丝绦，绣着繁复的龙纹。
我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衣带应声而开。
周遭的一切，瞬间停住了。
扼住我喉咙的力道猛然一松。
我跌回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呼**冰冷的空气。
萧锦衡僵在那里，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阶下囚，一个他可以随时捏死的蝼蚁，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堪称羞辱的举动。
“你找死！”
他终于反应过来，滔天的怒火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回荡。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瞬间尝到了血的腥甜。
脸颊**辣地疼。
“不知廉耻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比刚才的杀意更伤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只是慢慢地抬起手，擦掉嘴角的血迹。
然后，我抬起头，冲着他，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甚至带着几分嘲弄的笑。
我的目光，落在他敞开的衣襟下，那片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陛下。”
我的声音依旧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