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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云悠然帝昊天)全文免费阅读_《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全章节在线阅读
张曦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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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云悠然帝昊天)全文免费阅读_《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全章节在线阅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张曦兮”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张曦兮 角色:云悠然帝昊天 简介:二十三世纪东方大陆的冥王大人云悠然魂穿到凌风大陆又傻又胖又废的清平郡主身上了 咳~ 不过是重新开始打怪升级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就当练小号了 别人开局儿有外挂辅助? 切~~云悠然嗤笑,她的存在就是外挂本挂 修炼难?她自带冥王专属逆天功法 上古神兽、妖族神马的很稀有?她一契约就是一个动物园 圣器、神器世间罕见...
小说: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张曦兮
角色:云悠然帝昊天
简介:二十三世纪东方**的冥王大人云悠然魂穿到凌风**又傻又胖又废的清平郡主身上了
咳~
不过是重新开始打怪升级而已,又不是没经历过,就当练小号了
别人开局儿有**辅助?
切~~云悠然嗤笑,她的存在就是**本挂
修炼难?她自带冥王专属逆天功法
上古神兽、妖族神**很稀有?她一契约就是一个动物园
圣器、神器世间罕见?闻名天下的兵器阁就是她的,低阶一点儿的都不愿多看一眼
绿茶、白莲前仆后继?不怕,压根入不了大佬法眼
秉持着能动手绝不哔哔的原则,嘴炮打不过,那就一巴掌赏个魂飞魄散套餐好了
别人穿越是单兵作战,她们冥界是组团穿越当旅游
只是,在她心心念念恢复实力重回现代的时候,谁能告诉她这个跟挂件一样,恨不得天天黏在她身上的摄政王爷该怎么处理是好啊……
说好的帅气多金不粘人,无父无母的单身汉
怎么就画风一转,冰山变雪糕,化身小奶狗没事就爱卖萌装可怜了呢……
书评专区
[d*:书评1]
[d*:书评2]
[d*:书评3]
《摄政王保重,王妃背靠的是冥界》免费试读
第4章 随便认了个师父
小老头儿,一身洗旧了的粗布衣袍,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踱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直接蹲到云悠然。
一头花白的头发乱糟糟的束于脑后,跟个鸡窝似的。银白的眉毛长长的垂在眼角,倒还真有几分隐士高人的意味。
前提是得抛开他那脏兮兮的草鞋和手指缝里的泥垢。
“老爷子,跟我说话呢?”云悠然明知故问地抬头问了一句。
这不废话嘛,山头上除了他俩活人,就剩下几只可怜的小鬼瑟缩在一旁压根不敢靠近了。
“小丫头,老夫在后面观察了半天。观你骨骼清奇,天资不凡。是个修灵的好苗子啊!怎么样,要不要和老头子我聊聊?”
老头儿笑道,捋着花白的胡须,满脸褶子都挤在一起像朵盛放的老菊花。
不过他的眼神格外坦然清澈,倒让云悠然放下些许戒心。
“呦呵,老爷子。这开场白很是独特呀!您这么一打眼就能看出我骨骼清奇了?清奇在这一身肉上啊还是我这一脸血上啊?”
“呵呵,老头儿我可是慧眼如炬,哪是一般人可比的。”
说罢,老头子嘚瑟地朝她飞了个‘媚眼’,顺势挖了挖鼻孔,看着云悠然的眼神就跟个大宝贝似的灼灼发光。
惹得云悠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照这个剧情发展下去,接下来是不是要卖我一些不凡的武功秘籍了?”
随即她不知道想起了啥,‘噗’一声笑了出来。
这场景,有点熟悉呢。
“是**神掌啊?还是降龙十八掌?提前**,我可半文银子都没有啊!”
云悠然说罢还怕老头儿不信似的,抖了抖衣袖,真真的两袖清风啊!
**墩全身上下,除了一根劣质的银簪,就只有一条在脖子褶里找到的金项链,上面挂了个小小的玉脂吊牌,刻着‘云’字。
想来,是什么辨认身份的牌子吧。
她有一度都怀疑这链子是不是跟原主的这身肉融为一体了呢。
“你说的是哪个宗门的功法?什么级别的?”老头儿压根对云悠然的那些银钱不感兴趣,只是双眼冒着亮光地打听起功法来。
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是电视剧里的吧?
云悠然呵呵一笑,脸上挂着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她这是错怪人家了吧?!
“老爷子,我胡说的,不用听信啊!只是,您是怎么看出来我根骨不错的啊?”云悠然赶忙打岔,她其实也挺好奇的。
难不成这老头儿也有天眼,跟她的冥王眸相似能看出每个人身上的气韵色不成?
她满脸堆笑,同时默默感应着老头儿身上的气息流转。
深沉且绵长,不似普通人却又不似普通修者那般有明显的气息浮动,极为内敛。
说不定不是骗子,真是个高手也没准儿……
“小丫头,眼见不能为实,眼见也不全为虚……”老乞丐笑眯眯地看了云悠然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石头塞进她手心。
“轻轻握住石头,静心凝神即可。”
云悠然照做,没多会儿,自她指缝中迸射出七彩光芒,一下子将黑沉如墨的夜空照得璀璨光亮。
她下意识地眯起眼帘,被光刺得眼球生疼。
“哈哈哈~天生混沌体!这不就是为修灵而生的嘛!老夫有一御灵诀很适合你,有兴趣给我当徒弟吗?”
老头儿仰天大笑,爽朗的声音在静谧的山头儿回荡开来,随即他抓住云悠然的手腕,为她把脉。
“经脉堵塞导致肥胖,来颗洗髓丹便好。”
他说得轻巧,像是这些都不是问题一般。
云悠然被老头儿这一顿忽悠得云里雾里,满眼迷茫。
这小石头那么牛掰?
而且若真如这老头儿所言,就是说**墩本来的身体素质那是杠杠的,对于修炼来说绝对是璞玉一般的存在。
天生混沌体,可兼容吸取天地间所有属性的灵气。这种体质的凡人天赋之高,就连他们冥界都是有所耳闻的。
在现代冥界的典籍记载中,过往千万年间,但凡有凡人飞**界成神的,十有八九都是天生混沌体。
只是随着人间的灵气逐渐稀薄和越来越发展的现代化文明,如今这样体质的凡人根本就是千万中都没有一人。
居然就这么误打误撞的被她碰上了?
看来是天道见她接二连三的悲惨遭遇之后,给她开了个安慰奖吧。
这波还真是稳赚不亏呢~~
若是她能以凡人之身,习得吸取天地间灵气的本领,再辅以她的冥王神魂,继续以冥界功法吸收阴气加持。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恢复巅峰实力的速度,要比原先预期的大大缩短了呢。
能早一天回到现代都是好的,冥界没有她虽不至于无法运转,但总归是群龙无首了啊。
强烈的责任感其实让她很焦虑,只不过被接踵而来的衰事打断了而已。
思及此,云悠然有些蠢蠢欲动了。
反正,她一个穷得连饭都吃不起的人,除了这身肉,也没什么可以被这老头骗的。
大不了觉得事情不对劲,拍拍**跑路喽,接着回京当个***不就得了。
再说了,真要是现在回长渊候府,她都不一定打得过那个被评为天赋上佳的云玲蕊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先让那小丫头活蹦乱跳一阵子也无妨。
“老头儿,跟着你修炼,包吃住吗?”云悠然心头有股跃跃欲试地兴奋感,语速也快了几分。
一想到她只要恢复修为,空间就会打开,她的小伙伴们也能够苏醒,她在现代囤的物资也能派上用场。
云悠然就控制不住地嗨啊!
“那当然!小丫头,修炼是很苦的,要做好思想准备哦。”
老头儿故作高深的摇头晃脑,起身定睛看向云悠然,等待她的决定。
不消片刻,云悠然肉嘟嘟的脸上溢满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快挤没了。
她双手抱拳,郑重其事地躬身朝老头儿拱手行礼。
“师傅在上,徒儿云初玖,以后还请师傅多多关照了。”
就这样,师徒二人相视一笑。
一老一小,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两道身影在昏黄的月光照射下,拉出长长的阴影,缓慢消失在乱葬岗小山上。
长渊侯府的云大小姐,正式消失在京中人们的视野中。
……
话分两头说,再说回不久前离开的美人儿帝昊天那边。
“王爷,刚刚那位真是清平郡主?”侍卫惊风几个飞掠间,靠近帝昊天低声问道。
满脸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后怕,刚才那**子可是太瘆人了,有一瞬间他都觉得那就压根不是个活人。
“好一个生来痴傻的清平郡主啊……本王倒有些好奇,她之前十三年是真傻还是假傻了?还是就如她所说般被一道闪电劈好了呢?”
帝昊天瞳眸泛红,透着股阴寒意味。好看的桃花眼中除了冰冷,还闪过一丝兴味。
有些沙哑的清冷声音在夜空中静静回荡。
要不是皇帝派人**于他,也不会误打误撞地跑去乱葬岗。
谁知道,那么巧就能遇到自己的那位未婚妻了呢。
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巧合?!
倒是有趣得很。
“可是王爷,您与郡主的婚约……”
惊风小心翼翼地扫了眼自家王爷,嗫喏道。
今天看到的这位郡主,除了肥胖的身形和俗不可耐的品味符合传言外,没有一丝痴傻不说还满脸好色得跟个老色批似的。
更没有半分配得上他家王爷。
一颗上好的白菜不能就让这么一头肥猪给拱了啊。
“既然她不傻了,本王倒乐得看戏。让小十迅速跟上那女人。看看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任何异动随时回禀。”
帝昊天低声道,睨了眼映入视野的京城大门,眸底闪过肃杀冷芒。
惊风交代末尾的少年几句,那少年朝帝昊天点头行礼,调转方向,急速奔回刚刚离开的乱葬岗。
眨眼间帝昊天几人便消失在城门之外,直接出现在摄政王府的后院中。
当今衍国皇帝,在位仅几年时间。
先帝薨逝前,亲封八皇叔帝昊天为摄政王,执掌衍**权及监管朝政。
自然,他也便成了年轻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不就趁着罗森国多番骚扰衍国边境安宁,摄政王带兵出外**之际就派人半路截杀。
甚至还把京中最大的笑话,落魄的痴傻废物清平郡主许配给摄政王当正妃,同样也是为了让摄政王与那郡主一样沦为京中笑柄。
帝昊天半躺在床榻**由府医治伤,眉头都不蹙一下。
也不知道那位要是知道这郡主全然不似传闻那般的话,会作何感想呢……
然而眼下京中的这些风风雨雨,却与满怀希望的冥王大人暂无半点关系了。
第5章 富甲一方天机殿,兵器总阁甲天下
三年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却也不长。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即过。
这三年中,整个衍国乃至凌风**的天下,也发生了一些不大不小的事件。
比如,一年前的武道**后,新一轮的天下高手排名新鲜出炉。第五名被天机殿殿主‘无妄公子’替换,第八名被个姓叶的少年一举登榜。
其他排名不变,赫赫有名的衍国摄政王依旧高居榜首。
比如,八年前骤然**,随即闻名天下的天机殿,在其阁主一举夺得天下第五的殊荣后,突然宣布将主阁从罗森国的流渊城迁移到衍国京城。
大家都猜不透,以买卖情报及**发家的天机殿为何会突然暴露在人前,殿主本人竟还高调地参加武道**,甚至宣布不再接受**订单,反倒搞出个拍卖行来。
这是要改头换面,洗白身份吗?!
一时间衍国京城众人对这个凶名在外的天机殿突然到来,无不瑟瑟发抖提心吊胆。
想来唯一不用担心的也就只有摄政王府那铜墙铁壁般的防卫之地了吧。
比如,两年前,一个名叫‘甲天下兵器总阁’的兵器铺子,在衍国北边的渚城横空出世。
一经面世便是盛况空前,短短两年的时间,开遍衍国二十多个主要城池。
‘甲天下’的所有兵器皆由神秘材质锻造,削铁如泥。设计精良新颖却又限量供应,可谓是万金难求一剑。
其中,最为出名的便是甲天下兵器谱中榜上有名的特等及甲等兵器,从不出世。
他们更是对外名言,不接受帝国和宗门的大批量订单。
上至帝国皇室下至宗门弟子,都以能拥有一把甲天下的武器为荣,曾有宗门顶尖剑客笑谈:‘我有一柄甲天下的乙等剑,切玉如泥,挥剑间可断山!’
短短两年间,甲天下之名便快速与天机殿并驾齐驱,甚至隐隐有赶上天下十大宗门势力的趋势。
天机殿出,人头落地;甲天下出,傲视苍穹!
比如,三年前衍国摄政王在朝堂之上突然发难,以私吞军中粮饷和传递军中情报为由,一下子抄了两个大家族的家,皆是满门全灭。
足足三百人的两家九族,光是砍头就愣是砍了三天,将京城午门外的街道染成猩红色血海。
****百官无不瑟缩抱团,生怕下一个死得就是自己。
年轻皇帝本欲为他们求情,却因摄政王一句‘本王有监管朝臣之责,事关三军,还望陛下不要妇人之仁’给怼了回去。
从此不敢多言半分。
之后三年间,摄政王更是高调派出鼎鼎大名的近身侍卫队惊天卫,遍寻天下。
只为那莫名失踪了的未来王妃清平郡主云悠然,无论外界如何猜测,摄政王坚称王妃尚在人间。
一时间天下哗然,武比榜首并且是凌风美男榜榜首的帝昊天,竟会如此坚持与闻名遐迩蠢笨如猪的清平郡主的婚约。
令世人都觉得王爷怕不是魔怔了。
而那些爱慕帝昊天的万千女子,更是纷纷下场痛骂云悠然的不知足,若是活着为何迟迟不愿现身。
这不是占着**不**么……
衍国皇帝念及摄政王的执着,颁下诏书,在找到清平郡主前,都会为其保留王妃之位。
即便已过婚期一年,京中坊间依旧能听到关于摄政王与云大小姐这桩婚事的猜测之词。
而当事人之一的帝昊天,其实压根没什么大动静。
此时的摄政王府后院书房中
“王爷,小十传信回报。云小姐最近一次出现是在凌**脚下的渚城,只是小十又跟丢了。”
惊风站在书房一角,几乎和房中阴影融为一体,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好察觉。
帝昊天一边听着他的汇报,一边批阅手中奏折。
他始终低着头,神色没有丁点儿变化。
“嗯,本王知晓了。”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像是小十传回来的消息无足轻重般,激不起他半点兴趣。
不过,也确实如此。
三年来,小十的消息如雪片般不断传回来。
云悠然先是进入幽鬼森林一年,再是去了间凌**背山的茅草屋,一待就是两年,偶尔会出现在渚城。
可是,期间总夹杂着一些她怪异举动的回报。
比如她突然间养了条肥胖的黑狗,比如她没事喜欢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比如她只要一进入渚城,小十就准跟不上她的行踪。
帝昊天思及此微微蹙眉,想来带走云悠然的老者应该是位隐世高手吧,不然以小十在暗卫中最擅长隐匿跟踪的身手,会追不上一个胖子?!
对了,听说她已经不再肥胖。
“皇帝那边,咱们应该作何应对?”惊风躬身谨慎地问道,心里其实也对这位郡主好奇不已。
“应对?本王那小侄子既然如此热衷于本王的终身大事,那便成全了他这片孝心吧。
他故作姿态地把正妃之妃留给云悠然,那便随他,本王也乐得轻松。这王府还能少了她云悠然一口饭不成?这样的摆设已经有两个了,也不差这一个。”
帝昊天漫不经心的低声说道。
“王爷,咱们之前回京的行程被陛下提前知晓,王府中怕是……”
“让惊澜归拢一下都是谁派来的,然后,杀了吧。”
此时书房外,一道娇柔如雀鸟般婉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好听却充满了矫揉造作。
“王爷~”
打断了帝昊天和惊风的对话,令他拧起眉头,眼中露出一丝鄙夷。
他冰冷的声音在房内响起:“滚!”
……
渚城甲天下主楼书房中,一名男子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往嘴里塞着辣条,懒洋洋地睨向身边的白衣女子,道:
“老大,你啥时候回京城啊?”
“最近几天吧!”
这名白衣女子正是云悠然,如今以原主的年龄计算的话,她已经十六岁了。
青葱岁月妙龄少女一枚呢。
“那甲天下后半年再迁去京城如何?凌**那边还有条不错的矿脉,正好适合炼制精钢。”
“随你……”
“云暗从京中传回消息,你那个妹妹好像混得挺好,小皇帝有意把她许配给梁王当侧妃,说是为了弥补你失踪后侯府的损失。”
“呦~那我得早点回去了。”
云悠然慵懒地挑了挑眉梢,语气里的促狭意味十分明显。
看来她回京后有的玩了,这三年除了修炼就是修炼的日子,快无聊死了。
是的,闻名天下的甲天下兵器总阁,正是云悠然的手笔。
初衷竟是因为自家不着调的师父压根就不管饱,一消失就是好几天,把她自己扔在茅草屋里,连口饭都没人管。
她那段时间每天都在咒骂老头子的不靠谱中渡过,说好的包吃住呢?!
好在修炼了一段时间之后,她的九幽空间一二层打开,所有契约者们苏醒,在现代囤的物资也派上了用场。
她生生靠着面包和汽水挺了好几天呢。
然后就在莫一天,云悠然突然就觉得这么下去太不是个事儿了,为了生计她当掉一条以前买的大金链子,这才筹够钱做些营生。
虽然自家小伙伴与自己一样,消失了部分记忆,且境界跌落得和弱鸡相似。
但架不住他们都习惯了修炼升级的模式,重新来过总好过那些零基础的。
如今甲天下这位神秘莫测的楼主,正是她伴生魂器的器灵--吞天,一个酷爱设计武器的技术宅。
那个帝昊天他们口中的肥狗是她的契约兽旺财,一只上古凶兽梼杌,可惜现在弱得只能当宠物来养。
“哦对了,你那个未婚夫,摄政王那边已经不止一次递话给我了。似乎有与甲天下合作之意。”吞天喝了口茶,闲适地看向窗外的街道。
“先不要同意,等我回京再说。”
“那你跟他结婚不?人家**了你还活着,苦等了三年呢。”
“他知道我活着呢,可不……”
云悠然倏然想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美人儿,心里还是有些难耐的**感,只是一想到他的护卫想要**墩的命,就又不由得升起几分警惕。
再联想到传入耳中的长安侯府在京中风雨飘摇的地位和她尚不足称为高手的修为。
她在考虑有没有必要抱紧摄政王府这条粗壮的大腿。
毕竟听说那男人杀伐决断,权柄滔天,连那个九五之尊的小皇帝都惧他七八分。
“不是说那人美得一塌糊涂嘛。找这么个人结束你的单身狗生涯不香吗?”
“我也想啊,只要人家不先弄死我的话。”云悠然翻了个白眼,只想回自家器灵一句‘呵呵’了。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啊。一样的不着调,也难怪她会遇到个更不靠谱的师父了。
“哦!还有一事,天机殿传信儿给我说,他们想购入一把高等兵器,两个月后打算在京城搞一场拍卖。”吞天一拍脑门,道。
“卖!高价卖给他们,然后拍卖所得利润五五分账。”云悠然的双眼瞬间冒着金元宝一般,乐得嘴巴都咧到耳根了。
什么不出世,什么不接受大量订单,单纯是钱没给到位而已。
谁会嫌钱多呢!
再说了,回去现代以后,她还有百万冥军要养呢,趁着在这儿的时候多敛财,再收集些古董,何愁回去后不够扩充军饷呢。
第6章 回京
说起来云悠然的这三年过得那叫一个充实啊,一天十二个时辰,她恨不得掰开瓣儿来用。
也亏着当时两眼一抹黑地跟着老头儿走了。如今她也算对这凌风**有个六七分的了解。
首先,这个**极度崇武,其中更以武道为尊。整个**几乎有一半以上的人都在习武。
反观像她这种修灵之人就是极为炙手可热的。
尽管这个**的灵气要比东方**充沛很多,但相似的是,常人很难吸收天地灵气加以修炼。
身怀灵根且能修灵的人少之又少,几乎是万里挑一。像她这种能修多属性灵力的体质,那更是百万里挑不出一两个人了。
这个位面,对于灵力和武力的境界划分也算是细致的。
武力/灵力的境界等级分别是:武(灵)者、武(灵)师、大武(灵)师、武(灵)圣、武(灵)王、武(灵)尊、武(灵)帝、晋神阶、化神境。
每一个大的境界间又分为九小阶。
无论是武修还是灵修,最终在这个位面可以达到的高度都是化神境这一种。
化神之上,是为神阶。
不过是这个位面的天道规则将上限压制在化神而已。
像云悠然之前百年所在的现代冥界,却是化神境下皆修者,她更是生而化神境的逆天存在。
只可惜一朝穿越,那便真真的是云泥之别啊。
灵修有别于武修的一点,便是灵气有属性,分为:金木水火土风雷冰光暗。
光属性和暗属性更是稀有中的稀有,即便是像她这样的天生混沌体,也无法完美兼容这两种属性。
要不是她还有冥界出身这个身份,比凡人多出一条阴脉,吸收阴气而得出的冥力与暗属**觉相当。
怕是一辈子都不知道何谓暗属性了。
云悠然想到此不免苦笑着扯了扯唇角,为自己的努力点个赞。
她这三年废寝忘食的疯狂修炼,如今却也只达到灵圣八阶,与灵王境两线之隔。
就是这点距离,却犹如天堑般,正是灵修实力的分水岭。
比之那天下闻名的十大天才可差了不止两三个大境界了,更不论一些不出世的隐士高人之流了。
不过,云悠然倒也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毕竟修为再渣,她也是有过一次经验了。
有些晋升并不完全是靠灵力的累积,更少不了机缘和历练。
光靠傻练,得到猴年马月啊。
这次回京,她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也许人放松下来,会有意外收获也说不定。
说回这个**……
这片**上有三大帝国:罗森国、衍国、妘婳国。
还有两个夹缝中生存的小**:迦耶国和南诏国,此外更是有一些小的部落和隐世家族。
**正中心是一片上古遗留下来的幽鬼森林,将三大帝国就此分割开来,最东边有观沧海,北边有夜虚荒原,东北方有落霞沼泽,西边有苍泽镜。
全都是凡人口中的险地,少有人入。
对于这个出行只靠腿,无论是人腿还是马腿的时代来说,这些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可以称得上遥不可及了。
不经意间,云悠然又想起了老头儿,就觉得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说得简直太对了。
这三年间,除了老头儿之外,偶尔还有个名叫叶凭栏的青年跟她一起修炼。
也是老爷子的弟子,说是要排在她之后,作为师弟。明明那人的实力都比她强上不少。
搞不懂老头儿是怎么想的。
而就在一个月前,云大小姐才知道自己以为的隐世老乞丐,竟是天下十大顶尖势力排名第二的凌**山主北堂傲。
刚得知这惊天消息时,她恨不得能一刀劈了那老头儿。
明明身份显赫,非让自己的大徒弟也就是她本人过得一贫如洗,每天都琢磨着各种逃跑办法。
他老人家,情何以堪啊……
说起这两年的茅屋生活和一年幽鬼森林里的野外生存,真真可谓是冬冷夏热,饥一顿饱一顿。
生活质量绝对是底层的存在,她都快练就出一身挖草根煮菜粥的技能了。
可是老头儿也好,师弟也罢,却总能带给她不少温暖。
对于无父无母的云悠然来说,像是能填补一些神魂上的空洞似的,令她觉得舒适。
也就不与老头儿计较那些不管她温饱的日子了。
自从师父不小心爆了马甲之后,干脆也破罐子破摔地一直缠着她许诺参加今年的武道**。
从而堂堂正正地拜入北堂山主门下做他的大弟子,让他嘚瑟一把。
思及此,云悠然无奈地笑了笑,自己终归还是心软,挨不住老人家的软磨硬泡,答应了下来。
能让老头儿觉得骄傲的事情,她是乐意去完成的。反正也不知道啥时候才能恢复修为找到回去的路,既来之则安之也不错。
……
乍暖还凉的初春午后,京城外的官道上,一名白衣女子牵着头懒散的黑色毛驴,驴背上极度违和的配了套上乘马鞍,鞍上安静的趴着一只肥胖且酷似柯基的黑狗。
只见这女子**胜雪的瓜子脸上,灵动的杏眸顾盼生姿,几乎占据了这张巴掌大的小脸的三分之一。
娇巧可爱的鼻尖,鼻梁挺直,**微嘟不染自红。
如墨黑发随意的被一支极简白玉鸾鸟钗束于脑后,银色的细碎流苏一甩一甩的。
一袭白色掐腰轻纱长裙,下摆处晕染着水墨画卷,广袖飘荡间,衬得女子仙气渺渺。
而这位,尽管走得慵懒却自带微风阵阵的仙子,正是那三年前落魄潦倒的冥王大人。
也是那位颇负盛名的胖墩小傻子,云悠然是也。
至于她本人,此刻正在享受着偶尔飘过来的路人眼中的惊艳神色。
没办法,人美就是可以这么飘。
倒是也得亏原主**墩的底子不错,不枉费她生扛下经脉碎裂般的痛楚洗筋伐髓,还有日以继夜的减肥生活。
如今这幅皮囊,愣是比她原来的肉身还美上了几分,当得起一句倾国倾城之貌,****之姿。
事实证明,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啊……
“老大,差不多得了。快走两步,回了侯府没准能赶上午饭呢。”
狗子旺财翻了个朝天白眼,这三年的时间里它跟着这无良的主子和更无良的主子师父,那叫一个风藏露宿啊,一顿好的没吃到。
死老头真是纯把它当条狗子来对待。他们打猎吃烤肉,就给它啃骨头。
而云初玖这家伙更是一进到修炼状态就把它随意一丢,也不说给它留点吃的。
害得这位凶兽大人光忙着天天捉鬼吃了。
它严重觉得自己都快营养不良了。
这几年,狗子其实没少吞食凌**周围的**,多少恢复了些气力。
但就是一个劲儿的闹饿。
云悠然扶额无奈叹息,她也饿啊……
说起来,冥界规矩森严。对于每一个冥界***来讲,第一条必须遵守的便是不可在不经地府审判的情况下,肆意掠夺生灵性命。
简单说来,就是不能随便**。
即便是云悠然贵为冥王,每年也不过只有二十个份额。
要知道,他们这群现代冥界出生的家伙,大多都是在人间渡过自己的青春时光,毕竟即便出身阴间,也要学会与时俱进嘛。
而说起在人间历练学习的那些日子里,谁还没遇到过几件令人愤慨的糟心事呢。
所以对于他们这些本可以挥一挥手就能取人性命的冥界之人来说,遇到事情反倒要比凡人多忍耐几分。
连带着他们的契约兽也要跟着一起压制本能。
就像旺财,若是能随意吞食生灵死灵,对于它的晋升来说那才叫事半功倍。
只局限于一些不算充裕的阴气和孤零零的几只**,还不够它凶兽老人家塞牙缝的呢。
日复一日的强行压制,让这位威风凛凛、凶名在外的上古凶兽,彻底沦为一只宠物狗,都养成吃**的好习惯了。
空间里虽然没有所谓的时间流动,不担心吃食变坏,但物资却是真真的用一点少一点。
她不舍得天天喂**,只能委屈它去抓**充饥。
毕竟冥王家的存粮也不多啊!
“你家主子我好不容易有个能自带特效的机会,还不让我好好嘚瑟嘚瑟。”
云悠然撇了撇嘴,话虽然那样说,脚下的速度倒也加快了几分。
效果到了就可以了,再‘仙儿’的女子也得落地而活,饭还是得吃的嘛。
看着视野中逐渐放大的京城城门,巍峨古朴的厚重木门又记载了多少风雨沧桑。
云悠然竟有种恍如隔日的感慨。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这个**已经三年了。
这个让**墩生,也让她死的地方,还是头一次来呢。
她静默地站在门外,环视了一圈这座被高耸城墙包裹住的四方城池及上空飘荡着的气韵,神色微凝,轻声嘟囔了一句。
“这个京城还真是……脏啊。”
随即,她悠哉地牵着毛驴,一脚迈进城门……
第7章 长渊候府的境遇
云悠然慵懒地走在城中主干道上,正值午后,路上行人络绎不绝。
当然还掺杂着死状各异的鬼魂虚影,在人群中肆意穿梭。
她轻啧了一声,没去理会这满城的鬼魂。
艳阳高照,正是阳气最盛时分,竟仍有如此多的孤魂野鬼随意行走,也是件蛮稀奇的事。
这个**的冥界,都如此不作为的嘛?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她也只是安静地与它们擦身而过。
云悠然所过之处,无不充斥着惊艳的目光。
有些夸张的,竟是从酒楼里跑出来,只为能多看一眼这个脸生的仙子般的美人儿。
京城东侧是皇亲国戚和将相王侯的府邸区域,西侧则是一些大的世家以及商贾的居所,南边便是普通百姓的所在。
北边主干道的尽头,就是皇宫大殿了。
“老大,我想吃饭……”狗子粗噶的声音在云悠然的神识中倏然响起。
不提醒还好,经它这一说,云悠然也觉得肚子直叫,空气中流动着美味的饭菜香气钻入她的鼻间。
她吞了吞口水,侧目看向离着最近的酒楼。
灰色石墙,琉璃瓦顶,雕花镂空的木窗,暗红色立柱的三层建筑,看上去古色古香却带着股清幽意味。
楼顶上有一块镶金边的长方牌匾,苍劲有力地刻着‘望春楼’三个大字。
嗬,随便走走就是衍国最负盛名的酒楼,她的运气也是好呢。
这不吃一顿,都对不起她和狗子的长途跋涉啊。
云悠然牵着驴站在酒楼门口,左右张望着不知把驴该停在哪里。
这儿也没个停马位,总不能就把小黑横人家店门口吧,多没公德心不是。
“姑娘,您是用餐吗?”小二眼尖地瞧见云悠然,从酒楼里小跑出来,讨好地笑着问道。
这也不知是谁家小姐,如此倾世的女子从未在京中见过,全身上下都没有多余配饰却并不显得寒酸,反倒充满了世外仙子既视感。
“嗯,你帮我给它喂点粮草吧。”云悠然将牵驴绳递给小二,浅笑着颔首。
仙女嘛,要懂礼貌的。
“好嘞,姑娘请稍等,小的这就带您入座。”小二弯腰朝云悠然行了个礼,接过小黑领向酒楼侧面。
云悠然背着手,淡然站在门口等着他回来,来来往往的用餐客人无不驻足停留看她。
当美女还是挺烦的呢,她都快被周围的各种眼神淹没了。
有惊艳的,有嫉妒的,有猥琐的,啥都有。
更有几道探究视线自头顶而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瓜子都快被洞穿了。
“京城什么时候有这般美丽的女子了?”三楼的一个包间窗户大开,从外面仅能看到探出两个脑袋,满眼好奇地打量着云悠然。
她抬头迎视过去,微微颔首浅笑。
仙女的自我修养还是要保持住,尽管她的脸颊都快乐抽筋了,但职业假笑维持得极好。
云悠然看不到的是另外两名男子,在包间窗边同样朝她俯视过来,其中一人的容貌一骑绝尘,绝美似天神下凡般。
他扫了眼下方的女子,她怀中的黑狗,手指上眼熟的雕花玉戒和街道不远处鬼鬼祟祟躲在墙角的小十。
轻扯了下唇角,男人的眸子淡漠,冷声道:“那是云悠然。”
“啥?”探出头的男子猛地缩回屋内,满脸惊诧地看着男人,嘴里不可置信地嘟囔着“那不就是你的小王妃吗?还真没死啊?咋跟变了个人似的呀!”
对的,这位天神般的美男子正是帝昊天,云悠然记忆里的病娇美人儿,如今半点病容都没有,只剩下冰冷。
在坐的另外三位则是他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刑部尚书府的大公子慕之风,也是他的师弟。一介散修巫杰和隐世家族卞家的庶子卞安。
他们打云悠然一到楼下,便已经注意到这位容貌出众的女子了。
只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倒是变化不小啊……”帝昊天青葱般修长的手指摩挲着酒杯,冰冷彻骨的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低声呢喃着。
小二十分热情地将云悠然领到二楼一个靠窗的隔间。
她自动忽略掉那些视线,一路走进酒楼,环视四周感慨着这里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主家定是个有品位之人。
入门便是四方回廊,分隔出一个个隔间,以竹编门帘相隔,回廊正中是大堂,以汉白玉铺就的大厅中并未摆放过多的桌椅。
中间挖出了一方圆形池塘,池塘上方有石头拱桥,水中养着红红绿绿的锦鲤,正对面的前台摆放着青松盆景。
所有隔间都没有房门**,属于半开放式的用餐环境,三层空间并不共享,但布局大体相似。
只是二三楼的大厅没有那个池塘,多了些桌椅罢了。
窗边都有多宝格木架,放置着上好的茶壶和茶杯等,倒是风雅得很。
除了三楼全是包间之外,一二楼的环境轻幽之余,几乎公开。
云悠然靠着窗边坐下,点好几道特色菜,便安静地等着上菜。手里还不停地捋着狗子背上厚实的黑色绒毛。
不多时,小二开始逐一上菜,云悠然也将狗子放在桌面上各自吃了起来。
就在她即将用餐完毕的时候,楼梯上响起‘咚咚咚’的沉重脚步声,纷繁而行至云悠然身后不远处的某个隔间。
几道倨傲的声音响起,一听就是些纨绔子弟。
他们开始高谈阔论起京中的事情,期间还能听到两道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声音响起。
惹得云悠然无端打了个激灵。
她虽也是女子,但这么多年一直是个女汉子一般的存在,最厌烦那种掐着嗓子说话,一句话能拐出八百多个颤音的女人了。
一个字形容,装!
“你们听说了吗?陛下有意指婚长安侯府那个养女给梁王当侧妃,哈哈哈……”其中一名男子朗声笑道,语气里全是对云玲蕊的鄙夷。
云悠然竖起耳朵听着,秀眉微蹙。
“一个养女!呵,要不是那**不在,就云家那三个少爷能让她这般作威作福?”
嗯?这话她可就不爱听了啊,**说谁呢?!
“不然又怎么办?那三人也是养子,要不是云泷有些天赋被凌霄宗收为入室弟子,就凭那两个五品小官的云大公子和云二公子能撑起侯府?”
“你们没听说**她娘给留下的那四个丫鬟,都开始典当首饰了,看来侯府是真穷啊。”
“可不呗,五品官的俸禄能有多少,还不够给下人们发月银呢。”
“你们说,那**是不是被云玲蕊害死的?”
“好多人都这么猜测,可是摄政王不是说了吗,她没死。”
“哈哈哈,那废物再不出现,侯府可就要折在她那两义兄手里了。我娘说侯府的营生可都被云玲蕊抓在手里呢。”
云悠然挑了挑眉梢,这倒是头一次听说。
她一直知道长渊候府的处境很尴尬,原主的爹娘早已去世,**除了一些象征性的郡主封赏外,就一年一度的除夕时才会发些饷银,像是红包一样。
两个哥哥的官阶不高,又都是京中戍守的武官。
军中将领本就在朝中遭皇帝各种明里暗里地打压,何况他俩没什么实权的小官了,俸禄少得可怜。
但是,云玲蕊会把持原主她娘留下的商铺营生,是她没听说的,在心里又悄悄记上了一笔。
更不能让那小丫头死得舒坦了。
“不过梁王也不错,光侧妃就六名,陛下此举算是给云玲蕊一个交代之余打了侯府的脸啊!连带着摄政王府跟着颜面无光呗,谁让王爷认准了云悠然那个王妃了呢。”
“呵呵呵~~云玲蕊也是够不要脸的了,天天就跟在长宁公主和梁王**后面乱转,就为了一个侧妃封号,有必要吗?!”
云悠然转头,想看看那些纨绔子弟究竟长什么样,光听那两个女子的语气,就能听出满满的羡慕嫉妒恨,当然应是对云玲蕊的。
她不由觉得好笑,撇了撇嘴,继续专注地啃鸡腿,还不忘递给旺财一根大鸡腿。
这时,那边的谈话突然戛然而止,二楼变得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道脚步声突兀地自楼梯处传来,又有几人从她的隔间旁走了过去。
一名年轻男子猛地顿住脚步,看向云悠然的眸光闪烁,充斥着猥琐之色。
云悠然朝这新来的几人偏头看过去,三男两女,都还算俊美。
只是其中一名女子的相貌,令她瞳眸骤缩,不由得扯了下唇角冷笑。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
怪不得刚刚那些纨绔子弟瞬间没了声响呢。
这不,正主儿来了。
那女子正是云玲蕊,在**墩记忆中最为清晰的人脸,也是她最后看到的人。
睨了一眼打头的男子和身旁其他人,都是锦衣华服,全身奢华配饰。
无不宣示着他们的身份贵重。
大概打头那位,就是那什么梁王了吧?!
“姑娘,你一人用餐?”梁王满脸堆笑,堵在云悠然的隔间门口自来熟地问道。
“是。”她垂眸不打算多与他纠缠什么,毕竟还有个义妹虎视眈眈着。
这不,人家看向自己的眼神,跟两把小刀似的恨不得能将她的脸划烂般狠戾。
这么容不得人的心性,真不知道原主的侯爷娘亲当年怎么就把她弄回来养了呢。
养虎为患,生生地养出个白眼狼来。
“本王帝青炀,封号梁王。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可是京城人士?”梁王继续追问,那叫一个神采飞扬啊,就差没一**坐到云悠然身边来了。
嗯?
怎么感觉这话听着这么耳熟呢?!
“呵呵,幸会幸会~”她连头都懒得抬,继续给自己夹了块糖醋鱼片敷衍道。
“王爷~~”云玲蕊出声了,这点儿小刺激都忍不住,以后怎么面对那传说中的众多侧妃和梁王府的当家王妃啊。
云悠然听到她造作的声音,汗毛都立起来了,不满地瞥了她一眼。
打扰到自己吃饭了啊!
这白眼狼这些年倒没什么变化,依旧是一脸刻薄相,蛇精脸死鱼眼和塌鼻梁。
满满的薄情寡义之相啊,真称不上好看。
还有云玲蕊肩头趴着的又是个什么鬼啊?长发披散着挡住了脸,长长的舌头都快耷拉到她肚子了。
怨气不轻呢……
云悠然不动声色地扫过那只**,装看不见。
“姑娘,给你介绍一下啊,这位是长渊侯府的二小姐云玲蕊,也是本王不久后的侧妃。旁边这两位是礼部尚书府的大公子柳彦和大小姐柳淼淼,也是摄政王侧妃。这位是左丞相家的二公子,左思辰。”
梁王聒噪的声音在云悠然耳边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和打搅了她的用餐环境。
嘴里的糖醋鱼片都没那么香甜了。
她有表现得很想知道么?
云悠然微微蹙眉,脸上的假笑顷刻消失,冷然扫视向这几位不请自来的烦人精。
她现在恨不得能徒手掐死这劳什子王爷。
脑袋瓜嗡嗡的,像是有好几只**在同时飞。
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视线飘过那位刘侧妃,稍稍停顿了片刻。
美人儿可以啊,这侧妃长得不错,至少看上去还算温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装的了。
只是想到,之后她若真应了圣旨嫁入摄政王府的话,希望这位小姐姐别触自己霉头吧。
今年刚开年不久,她那点名额可不打算用在这般没必要的凡人身上。
柳淼淼似乎没想到这位仙女会注意到自己,愣了一瞬便扬起微笑朝云悠然颔首。
她点头回应了一下,视线便促狭着停在云玲蕊脸上,红唇轻启冷然说道:
“巧了么不是,我也姓云!”
说罢,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云玲蕊,似笑非笑,眸中冷冽森寒。
隔间里无端刮过一阵阴冷邪风,让这几人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头皮发麻。
云玲蕊同样回视着云悠然,总觉得这女人的眼睛甚是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直觉得心里突突的,有不好的预感疯狂袭来。
“呵呵,那不知姑娘本家可是京城?小女出身长安侯府,倒是没听说京中还有姓云的人家呢……”她掩袖轻笑,眸子里的阴鸷却怎么都挡不住。
“哈哈哈,那真的是越来越巧了呢。我本名云悠然,也出身长渊候府,倒是不知道何时一个养女有资格跟我在这攀谈本家了,妹妹认不得我了么~~”云悠然冷笑着勾唇,哑着嗓子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墩的情绪还有残留,她此刻觉得整个人充满了戾气,有一股愤懑之情喷薄欲出,连这点儿客套寒暄都快维持不住地恨不能将云玲蕊掐死。
谁给她的资格在外面以侯府小姐自称,无端污了长安侯府的名声。
云悠然此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了,那几个人的脸色不可谓不好看啊。
都是目瞪口呆地保持着倒吸凉气的状态,愣愣地盯着她,连那个聒噪的梁王都没了声响,像看鬼一般看着她。
“不可能!”云玲蕊突然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猛地厉声尖叫,旁边其他隔间的人纷纷围在四周,开始吃瓜。
“我大姐已死,而且她天生痴傻肥胖,姑娘莫要胡言!”
她的死鱼眼一下子倒吊起来,眸子里全是不可置信和狠辣,***都冒出来了。
“喏!这个认识吧?”云悠然从衣领中翻出那条金项链,把小玉牌递了递,让云玲蕊看个清楚。
“妹妹,别激动。姐姐知道你很好奇我为何没在三年前死在乱葬岗上。等我吃完午膳便会回府,咱俩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至于痴傻嘛,说来也巧,姐姐我不小心被雷劈了,就一下子给劈好了呢。”
云悠然慵懒地靠在窗棱上,将狗子抱进怀里,斜睨着云玲蕊那副见鬼的惊悚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她那张刻薄的脸,瞬间全无血色,在云悠然说出乱葬岗和掏出小牌子的时候便已经知道这人便是**墩本主了,不由得泄了气力。
“你不是云悠然!她已经死了!你到底是谁?”云玲蕊蓦然嘶吼,像疯子一样指着云悠然大喝。
“妹妹,我很好奇你因何判断我死了呢?还如此确信不已。”云悠然秀气的眉头打结,看着那根指向自己的手指蠢蠢欲动。
‘唰’一道浅蓝色寒光乍然闪过,她轻轻挥了挥手指,凝实的风刃将那根手指削断,掉落在隔间门口的地面上。
“啊!”云玲蕊捂着手指蜷缩在地,撕心裂肺地尖叫,涓涓血流似小溪般从她指缝中溢了出来。
“你……”梁王冷下了脸怒喝,云悠然此举无疑是在打他的脸。
而且那个著名的废物如今竟是名灵修这个事实,令在场众人都无法接受。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有人指我!尤其是这丫头,怎么说也出自我们侯府,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省得出来丢的是侯府的脸。”云悠然瞥了眼梁王,扯了下唇角淡淡说道。
脸上的表情写着‘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哦’。
梁王不愧海王之名,当下蹲了下去全然不顾王爷该有的仪容,紧紧抱着蜷成虾球的云玲蕊,低声哄着。
“王爷~~”云玲蕊泪眼婆娑着抬起眸子,满脸委屈地看向他,声音婉转了八百多个弯,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啊。
“我、我不知道她便是大姐,也不知道她竟还活在世上啊王爷……”声声泣血,句句哭诉着云悠然的不可理喻。“大姐,你怎的都不听听我的解释呢?”
她却完全不为所动地该吃吃该喝喝,仿佛旁边那情深不寿的两人透明一般。
解释?
有啥好解释的,当年的事她知道的清清楚楚,这小丫头片子不过是要在这里惺惺作态一番罢了。
云悠然会给她这个机会?
就让她当个跳梁小丑蹦跶一阵子得了。
不是喜欢当什么侧妃么,她可得好好成全这丫头一番才是。
而此时,三楼包间里的帝昊天将杯中上好的雪霜酒一仰而尽,起身长腿一迈走出包间。
他也该会一会自己这位小王妃了。
“郡主,一别三年,别来无恙啊?”他清冷的声音倏然在这群人身后响起,云悠然抬眸便看到美人儿冷着张冰块脸站在那里,美得十分突兀。
“许久不见,王爷还真是一如既往得绝世出尘啊!”云悠然勾了勾唇,一脸老色胚般的笑容,还不忘朝他挑了挑眉。
帝昊天懒得理她,径直穿过那几人,像是他们压根不存在似的坐到了云悠然对面。
一拂衣摆,大气凛然。
她俩这对话一出,吃瓜群众一片哗然。
要不说人家摄政王坚持了三年与清平郡主的婚约呢,敢情两人早就见过了。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关于云玲蕊坚称云悠然已死,关于这郡主突然改头换面回到京城,关于王爷不再沉默,下场为人家造势。
一时间,所有的事情像是串联了起来般,被吃瓜群众们看得通透。
只是没人猜得出她俩当年相遇时的不欢而散罢了。
“皇叔!”
“见过摄政王!”
“王爷~”
几道不同意味的声音同时响起。
梁王那是有些后怕的颤声,两位公子是恭敬的行礼声,而那位侧妃娘娘就是一种近乎于喜出望外的嗲声了。
唯独蹲着的云玲蕊一言不发,只是不再抽泣和哀怨地嘟囔。
“炀儿,把这个聒噪的女人弄走!污了本王的眼。”帝昊天自来熟地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般没有规矩的养女,有资格进皇家族谱?回头本王该和城儿说道说道才是……”
嫌弃地瞥了眼帝青炀,声音冰冷似九幽地底传出,让人直打哆嗦。
养女!养女!一个两个都拿她的出身说事。
云玲蕊侧眸怨毒地睨着云悠然和她对面的帝昊天。
云悠然掩袖扫了她一眼,默默地打了个呵欠。
真不知道是谁给这小丫头的勇气,居然敢瞟人家摄政王。
她都怕这位美人儿一个激动直接就地格杀了她。
帝昊天的话虽然轻描淡写,但听在帝青炀的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摆明了皇叔不待见这云二小姐,他是得重新审视一下是否要在云大小姐回归的时候,触自家皇叔的霉头了。
“皇叔见谅,郡主见谅!”梁王干脆利落地躬身行礼,拎着云玲蕊便离开望春楼,连饭都不吃了。
云悠然嗤笑着看向那女人离开时的阴狠脸庞,轻松地挥了挥手,道:“妹妹别着急啊,我待会儿就回去与你好好叙旧……”
她恨得紧咬唇瓣,愣是咬出点点血迹来,看得云悠然开心得直乐。
谁让那丫头这么倒霉,就跟自己偶遇了呢。
狭路相逢勇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