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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妹妹------------------------------------------“嗯?我怎么还能睁开眼睛?不是死了吗?”薛宁睁开眼没看见熟悉的白色天花板,取而代之的是一方黑色厚重的木质房梁。“这里是哪里?我不会被人卖了吧?”薛宁缓慢撑着胳膊想要起身,没有疼痛,没有无力,这感觉让她陌生又震惊。?——薛宁扫视着周围疑惑的想。,四壁是刷过白灰的夯土墙,屋里没几样东西。一张窄木床贴墙放着,床头靠着个掉漆掉得厉害的旧衣柜。对面是一张缺了角的方桌,配两把椅子,其中一把椅腿还用麻绳捆着。桌上有一套粗瓷茶壶茶杯。,没找到,找不到手机让她心莫名乱了一拍,毕竟薛宁可是手机重度依赖患者。,这次别说手机了,她发现墙上连插座都没有,自己穿的衣服也不是现代的款式—粗棉布的白寝衣,针脚粗糙,领口磨得起了毛边。“不妙呀,很不对。”:“爸,妈,妈妈,你们在哪里?”,打着旋儿消散在风里,然后便是更深的寂静,裹着深秋特有的、干爽的凉气,钻进她单薄的寝衣里。......在院子呆站了会儿,直到脚底板传来的寒意传来,她才猛地回过神,打了个哆嗦。让她想起该回去添件衣服。,她再次向屋外走去,这次她走进了周围的房间。,毕竟他们睡眠那么好。—薛宁侥幸的想。。她先推开了西厢房一侧的门,里面比正房更显空荡,靠墙堆着些杂物,蒙着厚厚的灰,墙角倚着几件简陋的农具,锄头木柄都已开裂。,她转向东厢房一侧。第一间像是储物间,光线昏暗,隐约可见几个旧陶罐和麻袋,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谷物气味。第二间,则一眼就能认出是厨房。门一开,烟火气混合着淡淡的潮霉味便飘了出来。屋角垒着一个砖石灶台,旁边一口半人高的水缸,一张粗木案板靠在墙边,上面摆着几个粗陶碗碟和一口生铁锅,都擦得还算干净,只是边角磨损得厉害。,薛宁走向最后一间。
希望爸妈能在最后一间出现,薛宁悻悻地想。
这间房门关着,但未上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推开了。
屋内比想象中更暗,窗户被挂在上面的破布遮了大半,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闷且带着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借着门缝透入的光,她隐约看见靠墙有一张窄榻。
以及,榻上似乎躺着个人影。
薛宁心里猛地一紧,下意识向前走去。“爸?是你吗?还是妈妈?”
话说完,无人应答。只有一片死寂,衬得她自己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薛宁迅速走向那扇被破布遮住的窗边,伸手“哗啦”一下扯开遮挡;清冷的秋日天光瞬间涌入,驱散了些许屋内的晦暗与压抑。
但那股隐约的铁锈味仍在空气中弥漫,越靠近床榻,那味道越清晰,越浓重;薛宁的担忧也越深。
薛宁的目光急切地扫向屋内那张唯一的床榻,心却微微一沉:上面躺着的,并不是她记忆中熟悉的身影。
而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他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到,眼睫颤动了几下,有些费力地缓缓睁开;四目相对的刹那,薛宁有些无措,低声道:“抱歉,吵醒你了。”
床上的人没有立刻回答,他眼底起初带着重伤后的涣散与迷茫,但很快就凝起了锐利而冰冷的光。他认出了眼前的女子—一个被家族放弃的废物,也是他的继妹。
“你……还好吗?需要帮忙吗?”为了缓解尴尬,薛宁出声询问。
“不必。”他的回答短促而冰冷,却又因虚弱而显得沙哑,听起来像是强撑。
这拒绝来得干脆,反而让薛宁蹙起了眉。人都这样了,还逞强?
“我看你……不像不需要帮忙的样子,”她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而非刺探,“你确定吗?”
“岑霜凝。”那声音裹挟着鲜明的痛楚与讥诮。“怎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跑来猫哭耗子假慈悲。”岑青忍着痛意不屑地回。
自从在天渊被魔物重伤,魔气如附骨之疽侵蚀经脉,岑青便知自己已沦为家族的耻辱与负累。然而他未曾料到,那些血脉相连的“亲人”,会如此迫不及待地亲手将他推入绝境——趁他朔望之夜封印松动、力量跌至谷底时骤然发难,将他打至濒死,扔到了这处家族关废物的别苑。
他的修为虽大半溃散,神识也因重创与魔气侵蚀而严重受损,但毕竟曾经身为岑家年轻一辈翘楚,神识仍能勉强覆盖这处院落。
这三日,他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在院子里移动,打扫、取水、在厨房做饭。那人始终谨慎地绕着这间屋子走,仿佛里面有什么令人避之不及的瘟疫。
现在,他气息奄奄,魔气在体内翻腾冲撞,几乎要将他最后一点清明与生机都吞噬殆尽,这沉寂了三日的门,却突然被推开了。
呵……终于来了。
是终于耐不住性子,要亲眼来看看他这弃子是死是活,好彻底安心?还是存着万分之一的侥幸,想来这具即将彻底报废的躯壳上,再榨出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还存在的“价值”?
门口站着的人,依据神识中那模糊的轮廓与微弱的气息,以及这几日观察到的行为模式,他勉强能对得上号——是他那继母带进门的女儿,岑霜凝。
他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几乎毫无印象。她来岑家时年纪尚小,岑青也仅仅只在柳氏入门时和书院里见过她几次,记忆中她总是唯唯诺诺的,存在感稀薄。
后来似乎听说,她在家族启蒙学习中,三年无法引气入体,与凡人无异。
这样一个对修仙世家毫无价值的累赘,命运可想而知。
大概早在很多年前,她就被打发到了这处远离家族核心的偏僻别苑,任其自生自灭。此后,他便再未听过关于她的任何消息,也从未想起。
没想到,两人最终竟在这等死的地方,以这种方式“重逢”。
她此刻进来,是想做什么?一个同样被家族放逐、自身难保的废物……
脚步声迟疑地停在门口,带着明显的警惕和犹豫。没有立刻上前,也没有出声。这倒让他觉得有些意外,与他想象中那种急于确认或搜刮的姿态略有不同。
然后,他听到了问话。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他记忆中绝不属于“岑霜凝”的语调。没有怯懦,没有卑微,反而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
“你是叫……岑青吗?” 薛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难以置信的迟疑,似乎想确认什么。
榻上的人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那讥诮的冷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混着喉间压抑不住的闷响:“在这破地方呆了几年,是把你的脑子也呆傻了?我亲爱的妹妹。”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一颤,头偏向外侧,一口暗沉的血沫呛咳出来,随即整个人像是骤然断了线的木偶,再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