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丈夫提离婚我拍手叫好(张国梁林薇薇)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重生后,丈夫提离婚我拍手叫好张国梁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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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我跟张国梁生活了几十年。

我勤俭持家、任劳任怨,把他从一个普通工人,托举**人尊敬的高级工程师。

可就在端午家宴上,他当众跟我提离婚。他说他一直喜欢他的女徒弟,嫌我人老珠黄配不上他的身份。

我不肯放手,苦苦哀求,他却当着全家的面羞辱我。

后来,女徒弟见婚结不成,转身找了一个大款。张国梁大发雷霆,狠狠打了我一耳光!

“要是你当初成全我和林薇薇,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那之后,张国梁中风半瘫,我照顾他十几年,端屎端尿、耗尽积蓄。可只换来一句

“娶了你,是我最后悔的事!”

他死后,连儿女都觉得是我逼垮了他,把我当成累赘,弃我不顾。

等我再睁眼,我回到了拆迁款下发前、他提离婚的那场端午家宴。

重活一世,我什么都看清了。

千万拆迁款,我一分不会留给他们。他瞧不起的数字货币,我会悄悄重仓,狂赚百倍。他的瘫痪、他的悔恨、他的身败名裂,我通通不拦着。

这一世,我不做贤妻,不做怨妇。我要眼睁睁看着渣男贱女自食恶果,一步步坠入深渊。而我活成自己最耀眼的模样!

......

端午的饭菜刚端上桌,清蒸螃蟹的鲜气还裹着热气往上飘,张国梁手里的筷子就狠狠砸在了实木餐桌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贾静,离了吧。”他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得意,“我爱薇薇。”

薇薇,林薇薇,他带了三年的女徒弟。三十岁,年轻貌美,脸上是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胶原蛋白,不像我,四十八岁,眼角的皱纹是二十六年婚姻刻下的刀痕,连指尖都因为常年操持家务,磨出了洗不掉的厚茧。

我的目光落在那盘清蒸螃蟹上。十二只,个个膏满黄肥,是我凌晨四点,步行两个小时去水产市场,一只只捏着肚子挑出来的活蟹,是张国梁最爱吃的。

上辈子,就是在这个端午的饭桌上,听到这句话的我,像疯了一样扑上去哭嚎,抱着他的腿跪在地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一遍遍喊着“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死活不肯离。

为此,他开始整日整夜地家暴我,摔碎家里所有能摔的东西,把我对他的好踩得稀烂。后来他和林薇薇厮混,气急败坏中了风,半身瘫痪,是我端屎端尿,伺候了他整整二十年。

临死前,他躺在病床上,气若游丝,却还是用尽全力对我说:“娶你,我真后悔。”

而我掏心掏肺养大的一双儿女,怪我拆散了他们父亲的真爱,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的走廊里,任由我在冰冷的夜里,睁着眼断了气。

“妈?你傻了?”儿子张一杨的筷子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他非但没有半分劝阻,反而带着几分看热闹的兴奋瞪着我,“我爸都把话说开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我看着这个二十四岁的男人,上辈子他说得更难听。他说,妈你就不能大度一点,爸跟林阿姨是真爱,你非要死缠着算什么?

后来张国梁瘫了,他第一个跑了,留下一句“我还年轻,不能把人生搭进去”。二十年里,他只回来看过我三次,每一次,都是为了要钱。

女儿张晴晴嘴里的虾滑咽得急了,差点呛到,她顺了顺气,非但没帮我说一句话,反而满眼认同地看向张国梁:“爸,我早就说你该跟我妈把话说开了,藏着掖着多没意思。”

我看着这个二十三岁的姑娘,上辈子就是她,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哄着我在拆迁款的转让协议上按了手印。她说,妈你签个字,签了咱们就不用住医院了,咱回家。

我签了,然后她转手就把我送进了一间没有暖气的养老院,任由我在寒冬里冻得瑟瑟发抖。

我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蟹黄,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然后抬起头,对着张国梁,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好啊,什么时候去领证?”

空气瞬间凝固了。

张国梁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显然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大概早就准备好了我哭天抢地、撒泼打滚的剧本,上辈子的我,也确实是这么演的。

“你说什么?”他不敢置信地又问了一遍。

我把蟹壳放进骨碟里,拿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重复道:“我说好啊,你想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妈,你疯了?!”张一杨猛地拍了桌子,却不是为了挽留这段婚姻,而是满脸的不耐烦,“你离了婚以后别赖着我和我爸啊,我们可没功夫管你。”

“没疯。”我笑着看他,“**说他爱薇薇,拦着干什么?我又不是**,没义务惯着他。”

张国梁的脸色变得极其古怪,青一阵白一阵的。他太了解我了,二十六年来,我是那个会在他加班时把饭热三遍的女人,是那个会把他换下的臭袜子泡好、搓得干干净净的女人,是那个会记住他每一个同事的生日,好让他拿去做人情的女人。

他吃准了我离不开他,吃准了我没了他就活不下去。

“贾静,你别跟我耍心眼。”他沉下脸,摆出了平日里在单位训人的架子,“我跟你说正经的。”

“我也在跟你说正经的。”我从椅子上站起来,端起桌上那盘他一口没动的螃蟹,转身就倒进了厨房的垃圾桶里。

凌晨四点挑的鲜活螃蟹,现在死了,跟我上辈子那颗被他磋磨死的心,一模一样。

我拍了拍手上的水,回头看他:“明天就去。民政局早上九点开门,咱们八点半到,不排队。”

张国梁张了张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他下意识地看向张一杨和张晴晴,像是在等孩子们帮他镇住场面,可两个孩子也被我这突如其来的爽快打蒙了,半天没回过神。

还是张晴晴先开了口,声音发颤,终于说出了她最关心的事:“妈,你是不是气糊涂了?那咱家的房子......还有城东老宅的拆迁......”

来了。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城东老宅的拆迁通知,三个月前就贴出来了。上辈子我不知道那张薄薄的纸,最后能换来一千一百万的补偿款,只知道死缠着张国梁不放,最后房子、存款、拆迁款,全落在了他的名下。

他从来没跟我离过婚,因为他不需要。所有的东西本来就是他的,我这个人,连同我的一切,都被他视作理所当然的所有物。

而这辈子,在重生回来的第一个星期,我就去做了一件事。我的包里现在就装着那份文件,公证处的红章盖得端正刺眼,只是我没打算现在就掏出来。

“房子的事回头再说。”我拿起沙发上的包,往门口走,“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吃。”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一眼这个我守了二十六年的家。张国梁铁青着脸站在桌边,张一杨满脸的不以为然,张晴晴咬着下唇,眼里全是算计。

上辈子我用命守着的一家人,这辈子,该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