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恶伯当众扇婆婆,我小声问老公:能撒泼吗?他:快点》,大神“晓美短文”将我老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大伯这辈子欺负婆婆,欺负得理直气壮。分家独吞老宅,婆婆的血汗钱开口就借,一借四年没还。婆婆不敢要,他就越来越猖狂。那天家宴,他嫌婆婆上菜慢,当着所有人的面扬手就是一巴掌。婆婆捂着脸,一句话没说。我转头小声问老公:"我可以撒泼吗?"他声音平静,推了我一把:"快点。"今天,他们得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难惹的人。01周家的家宴,气氛总是很沉闷。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雨水的烂木头。我嫁给周屿三年,参加了六次这样的...
分家独吞老宅,婆婆的血汗钱开口就借,一借四年没还。
婆婆不敢要,他就越来越猖狂。
那天家宴,他嫌婆婆上菜慢,当着所有人的面扬手就是一巴掌。
婆婆捂着脸,一句话没说。
我转头小声问老公:"我可以撒泼吗?"
他声音平静,推了我一把:"快点。"
今天,他们得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难惹的人。
01
周家的家宴,气氛总是很沉闷。
沉闷得像一块吸饱了雨水的烂木头。
我嫁给周屿三年,参加了六次这样的家宴。
每一次,婆婆赵秀云都是那个在厨房和餐厅之间来回奔走的陀螺。
而大伯周振国,则是那个稳坐主位,手握鞭子的主人。
周振国是周屿的亲大伯,赵秀云的大伯子。
公公去世得早,长兄如父这句话,被周振国当成了圣旨。
他理直气壮地霸占了祖产老宅,说要替弟弟守着。
他理直气壮地在四年前,从刚拿到一笔拆迁款的赵秀云手里“借”走了八万块钱,说是给儿子周浩周转生意。
这一周转,就是四年。
钱,一分没还。
周屿提过几次,都被周振国用“**死得早,我这个当大伯的帮你多不容易”给堵了回来。
赵秀云更是连提都不敢提。
她怕这个大伯子。
怕了一辈子。
今天,是周家老爷子的忌日,也是周振国儿子周浩的生日。
于是家宴的地点,理所当然地设在了周振**里。
美其名曰,一家人团聚。
实际上,是赵秀云一个人,要做十几个人的菜。
我和周屿赶到的时候,赵秀云正系着围裙,满头大汗地从厨房里端出一盘红烧鱼。
大伯母李爱萍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都没看她一眼。
“秀云,动作快点啊,浩浩都饿了。”
赵秀云连忙点头。
“哎,哎,马上就好。”
我看不下去,想去厨房帮忙,被周屿拉住了。
他对我摇摇头。
我知道他的意思。
在这个家里,我去帮忙,并不会减轻婆婆的负担,反而会让大伯一家觉得,他们家又多了一个可以使唤的免费劳力。
我深吸一口气,坐在周屿身边,看着墙上的挂钟。
分针走得格外慢。
一道道菜被端上桌。
糖醋排骨,辣子鸡,油焖大虾,梅菜扣肉。
最后一道,是婆婆拿手的酸菜鱼。
热油“刺啦”一声浇在鱼片和干辣椒上,香气瞬间爆开。
周振国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怎么才来?磨磨蹭蹭的!”
他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饭桌上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赵秀云把那一大盆滚烫的酸菜鱼放在桌子中央,手被烫得通红,脸上却还赔着笑。
“大哥,菜齐了,都齐了。”
周振国冷哼一声。
“就等你这道菜,黄花菜都凉了!”
他说着,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餐厅。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秀云捂着左脸,整个人都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振国。
她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委屈,最后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习惯性的顺从。
她一句话都没说。
甚至连眼泪,都没敢掉下来。
周振国的儿子周浩,也就是今天的寿星,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大伯母李爱萍,则像是没看见一样,夹了一筷子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其余的亲戚,更是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空气。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手脚冰凉。
我能感觉到身边的周屿,身体也瞬间绷紧了。
他的拳头在桌下握得死死的。
我转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问他。
“周屿,我可以撒泼吗?”
周屿没有看我。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周振国那张油光满面的脸。
声音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推了我一把。
“快点。”
得到许可的那一刻,我心中最后一点顾忌,彻底烟消云散。
我慢慢站起身。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我端起了桌子中央那盆刚刚浇上滚油,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酸菜鱼。
02
那一大盆青花瓷汤碗,很重。
里面的鱼汤和红油,还在“刺啦刺啦”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