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陷害假孕流产三次后,他悔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几重”的原创精品作,娇娇顾含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第三次被玉贵妃陷害假孕赛马流产后。顾含章盯着我裙摆上的血,语气心疼且无奈:“娇娇,你的癔症愈发严重了,太医说只是月事不调罢了。”他等着我像前两次那样,哭着求他相信我:“真的是孩子”。我没有。只是静静看着手里那对没绣完的小虎头鞋,责怪自己没保护好他们。门外响起他贴身太监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皇上,贵妃娘娘堵奶涨得慌,定要您过去瞧瞧。”我身下的血还没干透。顾含章皱眉,几乎立刻起身。走了两步,或...
顾含章盯着我裙摆上的血,语气心疼且无奈:“娇娇,你的癔症愈发严重了,太医说只是月事不调罢了。”
他等着我像前两次那样,哭着求他相信我:“真的是孩子”。
我没有。
只是静静看着手里那对没绣完的小虎头鞋,责怪自己没保护好他们。
门外响起他贴身太监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急切:“皇上,贵妃娘娘堵奶涨得慌,定要您过去瞧瞧。”
我身下的血还没干透。
顾含章皱眉,几乎立刻起身。
走了两步,或许是那血腥气太浓,他顿了顿,没回头:
“朕先去看看。你好好养着。”他像是施舍,“等她出了月子,朕就把孩子记在你名下,完成你的心愿。”
他不知道。
我这三次孩儿,是佑他大齐的守护神。
第一次“假孕”小产,我为他挡了秋猎的毒箭。
第二次“见红”被斥,我冒死示警,免他南下遇洪。
这一次,我腹中这对四个月的双生胎,刚刚在围场上,替他压下了匈奴的战书与刺客。
孩子不会再有了。
不过一个月,我就可以飞升而去。
而他没有这几个孩子,不会再有任何护身符。
1.
顾含章那句话落下时,我正盯着手里那对虎头鞋。
很小,很软,一只绣了歪扭的“安”,另一只的“康”字才绣到一半。
门外跪满了太医,为首的张院判进言:
“皇上,如今娘娘癔症越发严重,不仅总是幻想自己怀孕,还多次伤害玉贵妃及小皇子。”
“微臣还是觉得将娘娘软禁治疗合适,毕竟娘娘身为**,实在是有失妥当。”
顾含章紧锁着眉头,厉声呵斥道:“放肆,皇后乃是朕的发妻,岂容尔等议论。”
张院判未言,请来候在殿外的钦天监。
“皇上,软禁皇后的事耽误不得,娘娘命格特殊,隐隐有冲突小皇子之势。唯有将其打入冷宫,方可化解。”
我握着鞋子,心中暗暗期待他的回应。
至少他能调查一下,多问几个人。
可他没有。
他毫不犹豫就相信了,回头心疼地看着我:
“皇后病情反复,你们还让朕将她打入冷宫?”
“依臣看,不如以养病为名,将娘娘送去冷宫斋戒清修。一来有利于娘娘康复,二来可化解与小皇子的冲突。”
顾含章的眼中带着不舍,片刻后,还是点了点头。
“娇娇,你放心,等玉儿出了月子,朕就把他记在你名下,你依旧是尊贵的皇后。”
“只要养好病,调理好身体,假以时日,一定会有我们的孩子的。”
这样的话,我听了三次,恨了三次。
可我的身体早在三次恶意流产下亏损殆尽,能多活两天都是万幸。
前两次我的苦苦哀求,换来的更加严酷的惩罚。
中宫无所出,我好不容易怀孕,被算计假孕流产,孩子化作一滩血水。
因为无子,我亲手给他纳了一个又妃子。
看着他的眼里渐渐换了人,直到再有没有我的影子。
说完,他的脚步声再未停顿,朝着玉贵妃的翊坤宫,匆匆而去。
直到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冗长的宫道尽头,殿内死一般的寂静才被我自己喉间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咳嗽声打破。
每咳一下,身下就是一阵汹涌的热流,带着生命迅速流失的虚脱感。
“娘娘!娘娘您别动!”
雅湘扑到榻前,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砸,手忙脚乱地用干净的布巾想按住我身下,可那血仿佛流不尽,很快又泅湿了新的一层。
我好疼,不仅仅是小腹被生生剜去血肉的剧痛,更多是心口发麻发酸的痛。
那对没绣完的虎头鞋,被我死死攥在掌心,硌得生疼。
“孩子……我的孩子……”
雅湘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们怎么能……张太医他睁眼说瞎话!皇上他……”
“雅湘。”我打断她,声音嘶哑得厉害,却异常平静,“去,把张太医‘精心’调配的‘产后调理方子’煎来。”
雅湘愕然抬头,满脸泪痕:“娘娘!那方子……”
“去。”我闭上眼睛,不再看她。
那方子我知道,里面有几味药,性烈且寒,寻常女子产后服用都需斟酌,何况我这“并非生产”只是“月事崩漏”的“假孕”之人。
服久了,子嗣艰难是小,只怕寿数都要受损。
顾含章不知道吗?他或许知道,只是不在乎。
他要的,是我这个“不安分”、“总想用子嗣争宠”的皇后尽快“好起来”,恢复“端庄贤淑”,别再给他的玉儿添堵。
药很快端来,浓黑的一碗,散发着苦涩刺鼻的气味。
我接过,触手滚烫,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灼热的液体滚过喉咙,落入空空如也的腹腔,激起一阵更猛烈的绞痛。
我死死咬着牙,将痛哼咽了回去,额上冷汗涔涔。
一碗药尽,我靠在引枕上,脸色大概比纸还白,浑身脱力,只有眼神是清明的,静静看着帐顶繁复的鸾凤和鸣图案。
“雅湘,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娘娘……”
“出去。守着门,谁都不见。”
雅湘一步三回头地走了,殿门轻轻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