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为了五十万，亲手签下协议把青梅“卖”给一个老男人当继女。

十年后，她成了资本圈最狠的女总裁回来。

却在地下拳场点天灯买我。

看我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站起不来。

她踩着我的手背，笑得一如她年少时甜美：

“罗飞澄，当年你为了钱出卖我，你后悔过吗？”

......

我又输了。

第三场结束时，我被人一脚踹翻在铁栏边，半天没爬起来。

嘴里全是血味。

耳边全是起哄声。

“罗飞澄，你不是挺能扛吗，继续啊！”

“欠了拳场的钱，还想装死？”

“再打一场，说不定今晚就还清了。”

我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右腿却一阵发软，膝盖重重磕了下去。

裁判看了我一眼，懒得管。

这里不是正经比赛。

只要还能喘气，就得继续上场。

我欠拳场的钱，是半年前借的。

那时我弟弟住院，手术费差最后一笔。

我求遍了所有人，最后只能来这种地方签生死状。

本以为咬牙撑一阵就能还清。

谁知道利滚利，到今天，反而越欠越多。

老板坐在二楼，慢悠悠开口。

“罗飞澄，再打一场。”

“赢了，今晚给你减五万。”

“输了，就把你那条命留下抵账。”

我抬头看他，喉咙发紧。

周围已经有人在往我身上**。

有人押我废一条腿。

有人押我今晚出不了门。

我低头笑了一下，笑得自己都觉得难看。

正要应声，顶层包厢的铃突然响了。

全场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下面炸开了锅。

“点天灯了？”

“谁啊，今晚这么大手笔？”

“这是要包下拳场？”

经理匆匆从楼上下来，脸色都变了，快步走到老板耳边说了几句。

老板先是一愣，随即朝我看过来，眼神都不一样了。

下一秒，他摆摆手。

“行了，别打了。”

“有人买你。”

我没反应过来。

旁边人已经起哄。

“罗飞澄，你命还挺值钱。”

“这是被哪个**看上了？”

“别不是买回去当狗吧。”

我被两个人从地上拖起来，一路拽上楼。

伤口被扯得生疼。

走到包厢门口时，我心里莫名发沉。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

黑色长裙，神情冷淡，手里端着一杯酒。

灯光落在她侧脸上，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江栀。

十年前，那个被我亲手送走的江栀。

她也看着我。

视线从我脸上的伤，一寸寸落到我沾血的拳套上。

最后，轻轻笑了。

和很多年前一样甜。

可我后背却瞬间起了一层冷汗。

经理弯着腰赔笑。

“**，人带来了。”

江栀没理他，只是看着我。

“罗飞澄。”

“好久不见。”

我喉结滚了滚，半天才挤出一句。

“是你。”

她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高跟鞋停在我脚边。

下一秒，她抬脚踩住了我的手背。

我疼得脸色发白，却没吭声。

包厢里的人都在看戏。

有人认出了我，也认出了她，神情变得微妙起来。

江栀俯身，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清。

“当年你为了五十万，把我送给一个老男人当继女。”

“现在混成这样，你后悔过吗？”

我盯着地面，指节一点点收紧。

十年前的事，我只记得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她在巷口拽着我的袖子，问我是不是不要她了。

我没敢看她。

只把那份协议塞到她手里，让她签字。

然后拿着五十万，头也不回地走了。

后来她恨我，也是应该的。

包厢里安静得厉害。

所有人都在等我开口。

我舔了舔破掉的嘴角，低声说：“不后悔。”

江栀脚下力道猛地加重。

“你再说一遍。”

我抬头看她，硬生生扯出一个笑。

“我说，不后悔。”

“你现在不是过得挺好吗。”

她盯着我，眼底最后一点笑意彻底散了。

下一秒，一张纸甩在我脸上。

纸角划过伤口，带起一阵刺痛。

我低头一看，呼吸顿住。

那是一张旧协议复印件。

上面有我的签名。

还有十年前，我亲手按下去的指印。

江栀退后两步，重新坐回沙发，语气淡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罗飞澄，嘴硬没用。”

“我既然把你买下来，就有的是时间陪你算这笔账。”

“从今晚开始，你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