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审计,算死满朝文武(沈砚周贺)热门小说大全_推荐完本小说我一审计,算死满朝文武沈砚周贺

小说《我一审计,算死满朝文武》“哥大叶子”的作品之一,沈砚周贺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雪夜急报------------------------------------------,景泰十三年,冬月。,苍茫的白毛风裹挟着冰碴子,像刀片一样刮过低矮的城墙,似乎急着掩埋这座边陲孤城里某些见不得人的烂账。“报——!”。一名浑身是血、肩上还插着半截断箭的驿骑连滚带爬地砸进正堂。他甚至没力气跪稳,只能将浸透了黑血的急报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北蛮游骑已破狼口关!前锋距黑石城……不足三十...

雪夜急报------------------------------------------,景泰十三年,冬月。,苍茫的白毛风裹挟着冰碴子,像刀片一样刮过低矮的城墙,似乎急着掩埋这座边陲孤城里某些见不得人的烂账。“报——!”。一名浑身是血、肩上还插着半截断箭的驿骑连滚带爬地砸进正堂。他甚至没力气跪稳,只能将浸透了黑血的急报高高举起,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北蛮游骑已破狼口关!前锋距黑石城……不足三十里!”,炭盆里的银霜炭烧得正红,发出细微的剥啄声。,滚烫的茶水泼在名贵的蜀锦袖口上,他却连擦都顾不上擦。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胖脸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肥肉甚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颤抖起来。“三十里……怎么会这么快?”周贺猛地转头看向一旁的县丞,声音尖锐得破了音,“顾行舟的兵呢?!大营里那两千张嘴,吃着**的皇粮,难道都是摆设?让他们出城迎敌啊!”,腿肚子直打转,压低了声音:“大人,顾守备前日就发了话,正仓里若再拨不出冬饷和粮草,底下那些饿了半个月的兵痞,只怕不等北蛮人来,就要先哗变了!您现在让他们出城拼命……第一个祭旗的,恐怕就是咱们县衙啊!”。,跌坐在太师椅上。原本慌乱的眼神在闪烁了几下后,迅速被一种混杂着**的冷静所取代。?拿什么守。,那些粮食去哪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如今大军随时哗变,敌骑转瞬即至,黑石城就是个必死的死局。。但在走之前,他需要一个完美无缺的理由,一个能平息外面那两千个杀才怒火的“交代”。“传仓曹小吏,沈砚。”周贺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
……
沈砚被两名如狼似虎的衙役拖进正堂时,身上的单衣还透着库房里特有的霉味。
冷。刺骨的冷。
但他并没有被这肃杀的阵仗吓破胆。作为一名穿越前在四大干过五年、专查各种烂账、见惯了商界大佬跑路前各种骚操作的高级审计师,他太熟悉眼前这种剧本了。
高管准备卷款跑路,临时工被拉来顶雷——这就是职场最经典的“生死KPI转移术”。
“跪下!”衙役一脚狠狠踹在沈砚的膝弯。
沈砚顺势单膝触地,目光却越过堂前那块“明镜高悬”的威武牌,落在了周贺身后。那里的屏风半掩着,隐约能看到几个已经打包好的红木大箱子,以及家仆们匆忙跑动的衣角。
跑路的行李都收拾好了,这老板的执行力倒是挺强。沈砚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沈砚!”周贺一拍惊堂木,震得堂上灰尘簌簌落下。他换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指着阶下的小吏,“本县待你不薄,将官仓重地交由你打理。如今大敌当前,前线将士嗷嗷待哺,你却中饱私囊,致使官仓亏空三千石粮草!你,该当何罪?!”
话音未落,“铮”的一声脆响,旁边两名衙役已经拔出明晃晃的腰刀,一左一右死死架在了沈砚的脖子上。
刀锋极冷,带着一股陈年血腥味,激得沈砚脖颈上的汗毛根根倒竖。只要他敢动一下,锋利的刀刃就能切开他的颈动脉。
换作原主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书办,此刻大概已经吓得尿裤子,拼命磕头喊冤,然后被衙役一刀剁了。
但这正是周贺想要的。
只要沈砚一死,周贺就能立刻向大营发去布告:贪墨粮草的硕鼠已伏法,本县这就去州府亲自为将士们催粮。然后,名正言顺地带着家眷和细软,从南门溜之大吉。
至于沈砚的命?不过是这大雍朝官场生态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点耗材。
这就是周贺的“大局观”。
沈砚突然笑了。
在明晃晃的刀光下,他笑得有些突兀,甚至有些刺耳。他微微扬起头,避开刀锋的锐角,直视着周贺那双满是虚伪的眼睛。
“大人,”沈砚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诡异的从容,“您这满口的家国大义,说得比逢年过节的戏文还甜。只是这架在脖子上的刀,未免太咸了些。生活嘛,还是要甜不要咸的好。”
周贺一愣。他显然没听懂这句极具现代脱口秀色彩的嘲讽,但他听懂了沈砚语气里的不屑与讥讽。
一个将死的小吏,竟敢嘲笑他?
“死到临头,还敢胡言乱语!”周贺怒喝,“来人,就地**!借他项上人头去安抚军心!”
衙役的手腕猛地用力,刀锋压向沈砚的皮肤。
“大人若真砍了我,只怕您那几箱子金银细软,走不出这黑石城南门三里地,就会被哗变的乱兵抢个干净!”沈砚突然提高了音量,字字掷地有声。
正堂内瞬间死寂。
锋利的刀刃在沈砚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但停住了。
周贺的瞳孔猛地一缩,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沈砚:“你什么意思?”
“大人是个聪明人,但算账的本事,确实不如小人。”沈砚慢条斯理地站了起来。
他竟然顶着两把明晃晃的钢刀,硬生生地站直了身子,伸手轻轻拨开了脖子上的刀背。那两名衙役被他眼中的冷光一慑,竟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大人想用我这颗人头去平息顾行舟那两千丘八的怒火,这在兵法上叫‘****’。但这招好用的前提是,那两千人得是傻子。”
沈砚上前一步,逼近公案,指着自己的鼻子:“三千石粮草,几万斤的辎重。我沈砚一个小小的仓曹吏,每个月拿三两银子的俸禄,既没有车马商队,也没有州府的通关文牒。我一个人,是用嘴把那三千石大米生吃了吗?”
“顾行舟是百战的宿将,他只要看一眼我这穷酸样,再看看那空荡荡的粮仓,就知道我不过是个顶雷的‘背锅侠’。”
“你敢诽谤本县?!”周贺厉声道,但那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色厉内荏的尖叫。
“下官不敢。”沈砚冷笑一声,眼神如刀,“下官只是在帮大人算一笔生死账。”
他竖起一根手指:“我一死,顾行舟立刻明白县衙在拿他当猴耍。他不仅不会平息怒火,反而会认为大人您就是吞了军粮的元凶。他会直接带着兵冲进这正堂。”
“到时候,大人觉得,是他顾行舟的刀快,还是大人您逃跑的车马快?”
周贺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渗了出来,顺着胖脸滑落。
他确实低估了武将在绝境下的疯狂。大雍朝律例,武将杀文官是死罪,但如果那群兵痞连明天都活不到了,谁还管什么大雍律例?
“退一万步讲,”沈砚继续施压,声音低沉得如同**的低语,“大人觉得,这黑石城里,除了我沈砚,还有谁愿意,且有资格,替您把这三千石粮亏的黑锅,稳稳当当地背下来?”
周贺沉默了。
堂外风雪呼啸,炭盆里的火星猛地爆开,发出一声脆响,仿佛敲击在周贺绷紧的神经上。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仓曹小吏,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你想要什么?”周贺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他不得不承认,沈砚精准地捏住了他的死穴。
“给我三天时间。”
沈砚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一笔几文钱的买卖:“我不但把这黑锅背严实了,我还能让顾行舟的刀,不往大人您的脖子上落。至于三天后,敌骑进不进城,大人走不走得脱,各凭天命。”
“三天?”周贺像是听到了*****,脸上的横肉一抖,“你一个刀下之鬼,拿什么去稳住顾行舟那头饿狼?凭你这张嘴吗?”
沈砚笑了笑,转身看向门外漫天的风雪。
“就凭这满城的账本,和大人您不敢掀的桌子,我敢掀。”
风雪卷入正堂,吹得烛火明灭不定,将沈砚修长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延伸到周贺的公案上。
沈砚摸了摸脖颈上那道渗血的浅痕。他知道,这只是暂时延缓了**。
三千石粮草,早就被这条**链条上的硕鼠们分食干净了。这是一本死无对证的烂账。
但他沈砚是谁?
一个曾经把几百亿市值公司的假账扒得底朝天,把无数大佬送进去踩缝纫机的顶级审计师。
古代的账本?古代的规矩?
既然这帮**的想让他死,那大家就都别活了。这黑石城的局,从这一刻起,该换个玩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