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谢于五月风(佚名佚名)完结小说_热门小说推荐铃兰谢于五月风佚名佚名

小说《铃兰谢于五月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咚咚”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佚名佚名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被压在变形的车厢里,意识模糊时,沈渡发来消息:“五月一号我结婚,你这个前任赏脸来吃个饭?”我没来得及回。再睁眼,我飘在自己的葬礼上。我妹拿着iPad,一条一条翻我微信里的聊天记录。哭得直打嗝,点开沈渡的对话框。“我姐三天前走了,高速上出的事。”“她遗嘱里说,器官能用的都捐了。”“她微信收藏里有你的收款码,我转了一万块,算随礼。”沈渡先是回复了一个问号。紧接着,那一万块钱的转账被原路退回。“行了,...


我被压在变形的车厢里,意识模糊时,沈渡发来消息:

“五月一号我结婚,你这个前任赏脸来吃个饭?”

我没来得及回。

再睁眼,我飘在自己的葬礼上。

我妹拿着iPad,一条一条翻我微信里的聊天记录。

哭得直打嗝,点开沈渡的对话框。

“我姐三天前走了,高速上出的事。”

“她遗嘱里说,器官能用的都捐了。”

“她微信收藏里有你的收款码,我转了一万块,算随礼。”

沈渡先是回复了一个问号。

紧接着,那一万块钱的转账被原路退回。

“行了,别演了。你又来这套?”

跟着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我妹一个都没接。

我飘在半空,突然觉得挺没意思的。

活着的时候你不信我喜欢你。

死了,你连我死都不信。

1.

我该走了。

可我走不了。

我现在只剩一缕透明的魂飘在半空。

连给自己的葬礼哭一场的资格都没有。

我妹方予宁抱着我的骨灰盒上了出租车。

我最后看了一眼殡仪馆的天花板,鬼使神差地飘去了一个不该去的地方。

沈渡的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领带扯得松垮,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手机壳,嘴角挂着我最熟悉的那种讥讽。

裴诗语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出来。

路过沙发时裴诗语眼神飞快扫了一眼沈渡的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我妹发的那几条消息。

遗嘱,器官捐献,一万块随礼。

裴诗语端杯子的手抖了一下。

幅度很小,但我看得清清楚楚。

她瞬间收了表情,换上一张受委屈的脸,伸手去扯沈渡的袖口。

“阿渡,她又玩这套。”

裴诗语眨了眨眼,声音又轻又柔。

“每次你对她稍微冷一点,她就搞消失,你不累吗?”

沈渡冷哼了一声。

“用死来逼我低头?方予棠一贯的手段。”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裴诗语那张无辜的脸。

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的?

上个月,就是她在**们的下午茶上递出了我和学长的合影。

赵**拿着照片笑出了声:“哟,沈少夫人背着沈渡养男人呢?”

有人起哄,有人拍照往群里发。

裴诗语坐在角落,捧着咖啡杯低着头,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那天下午我去找她们对质,被保安拦在餐厅门口。

赵**的保姆从里面出来,当着整条街的人扇了我一巴掌。

“替天行道,叫你勾引别人老公。”

我的脸肿了三天。

沈渡回家看到了,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等我说完,裴诗语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沈渡看着我肿着的脸。

“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诗语身上赖?”

“方予棠,你现在怎么变得跟妒妇一样,天天捕风捉影,你能不能自己反省一下?”

从那以后,我就学会了消失。

因为解释没用,他只信裴诗语。

我蹲在茶几旁边,盯着沈渡那张好看又欠揍的脸。

三年前也是在这个位置。

冬天的深夜,他把我的手捂在他胸口,红着眼说:

“以后不管出什么事,你必须亲口跟我说。”

“别人的话我一个字不信。”

现在那句情话烂在我的骨灰盒里,成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门铃响了。

江衍序,沈渡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集团的副总。

他拎着一瓶酒走进来,表情有点不对劲。

“渡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沈渡拿起酒杯往里倒酒,头都没抬。

“说。”

“三天前那个高速路段确实出过连环追尾,死了好几个人。”

酒液漫过杯沿,淌了一桌子。

沈渡倒酒的手僵在半空,持续了两秒。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扯过纸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

“过几天她自己会滚回来。”

我就飘在他面前,离他的脸不到十公分。

我伸手去摸他皱起的眉头,手指直接穿过了他的眉骨。

没有触感。

什么都没有。

我是鬼了,他一根眉毛都碰不到了。

2.

第二天一早,沈渡站在客厅下了一道命令。

“她的东西,全部打包扔掉。”

家政阿姨愣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裴诗语主动帮忙收拾,一边叹气一边念叨着可惜,贤惠得不行。

但我看到她趁阿姨去拿垃圾袋的空当,从抽屉深处摸出一份东西,飞快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那是我的体检报告。

两个月前做的**检查,上面写着家族遗传性心肌病,后面跟了一串吓人的指标数字。

裴诗语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我飘在半空看着她,一点也不意外。

她当然知道我有心脏病。

三个月前她约我去商场,穿着露肩白裙,笑盈盈递过来一杯热奶茶。

“姐姐,你最近气色好差,多喝点热的。”

我刚接过杯子,她的手搭上了我的腰。

我们站在商场三楼的扶梯口。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只有我听得见:“姐姐,他不要你了,你还赖着干嘛?”

然后她的手用力往前一推。

身体翻过去的时候,我下意识双手护住肚子。

血把裙子染透了。

围观的人尖叫着跑过来。

裴诗语站在扶梯顶端,手捂着嘴,眼圈刚好红了。

“天哪姐姐你怎么自己摔了!”

那一把,不仅让我大出血失去了一个孩子,也让我的心脏病彻底恶化成了绝症。

我在医院急诊室里疼得浑身发抖,给沈渡打了十八个电话。

最后一个,他接了。

电话那头是裴诗语柔弱的抽泣声。

接着是沈渡冷若冰霜的声音。

“方予棠,你自己走路不看路摔了,现在来怪诗语?她被你吓得心脏病都犯了!你别再用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逼我回去!”

那个只活了不到两周的孩子,成了下三滥的苦肉计。

我没告诉他我流产了,因为他不配知道。

当天下午,沈渡去了一家酒店确认十月婚礼的细节。

裴诗语坐在旁边翻花艺清单,指甲在选项上一个个划过,最后定了一种花。

“铃兰吧,我最喜欢铃兰。”

江衍序的筷子顿了顿。

“渡哥,铃兰是方予棠最喜欢的。”

沈渡端着茶杯没动,嘴角扯出冷笑。

“她不配,按诗语说的办。”

裴诗语低下头,用头发挡住了嘴角的笑意。

那个表情我在她脸上见过太多次了。

每赢我一局,她都是这种偷着乐的样子。

3.

回到办公室,沈渡一个人坐了很久。

领带扣松着,文件摊在面前,一个字没看进去。

秘书敲门进来,递过一份文件。

“沈总,您托交管局送来的。”

他皱着眉撕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车辆事故确认通知书。

附带的照片从信封口滑出来,正面朝上,掉在桌面上。

他的双手开始发抖。

照片上是我的车。

彻底报废了。

车顶被压扁,挡风玻璃碎成蛛网,驾驶座的位置变形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座椅上有**暗红色的干涸痕迹。

裴诗语不知道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了。

她看到桌上的照片,脸色瞬间刷白。

“这是假的。”

她冲上来就要抢,声音尖得变了调。

“肯定是她找人合成的,她一直在骗你。”

沈渡一把推开她。

裴诗语踉跄两步,肩膀撞在文件柜上,嘴角的笑僵在了那里。

他没看她。

他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眼球上的***一根一根往外爆。

然后他掏出手机,拨了我的号码。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挂掉,再拨。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再拨。

一模一样的系统提示音,一遍又一遍。

我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上,看着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跟他说过,为了让他任何时候都能找到我,我这个号码到死都不会换。

到死都不会换。

我做到了。

其实还有一句话我没跟他说过。

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赖着不走。

我也做到了。

门又被推开了。

江衍序冲进来,脸色铁青。

“渡哥,我刚拿到内部消息。”

“这几天市一院有一例眼角膜捐献记录,年龄、性别、特征全对得上。”

沈渡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把揪住江衍序的衣领,嗓子哑到劈裂。

“去查死亡档案,立刻,现在,马上。”

江衍序被他揪得往前踉跄,咬着牙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裴诗语缩到走廊拐角,掏出手机。

打字的手在发抖,指甲敲在屏幕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市一院的认领记录赶紧处理掉,花多少钱都行。”

4.

到**大队,沈渡跌跌撞撞的跑进去。

值班**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扒在柜台上,两只手撑着台面,嗓子哑得拼不全一句完整的话。

“方予棠,高速事故,查。”

负责人调出档案,翻了几页,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份盖着红色死亡注销印章的事故报告和死亡证明复印件,被推到了他面前。

沈渡死死盯着那个红章。

“这是死者车上的遗留物品,家属还没来认领。”

袋子里是我的手机。

屏幕碎成蛛网,裂缝里嵌着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沈渡跪在地上,双手抖得拆那个密封袋拉了三次才拉开。

他掏出手机,借了根充电线,插上。

屏幕亮了。

页面停在微信聊天界面。

最后一条消息是他发来的那句。

“五一,我结婚,你这个前任赏脸来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