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己楊楊”的倾心著作,萧烬言赵高全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我从一片混沌中“醒”来时,视野很小,小得可怜。只能看到御书房的一角,檀木书案,一摞明黄的奏折,还有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微显的手。那只手,我再熟悉不过。我曾枕着它入眠,曾被它牵着走过长安街的灯火,也曾在他批阅奏折时,调皮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嵌入他的指缝。那是萧烬言的手。我的夫君,大梁的帝王。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我记得鸩酒入喉时火烧火燎的痛楚,记得他冲进冷宫时那双瞬间赤红的眼,记...
只能看到御书房的一角,檀木书案,一摞明黄的奏折,还有一只骨节分明、青筋微显的手。
那只手,我再熟悉不过。
我曾枕着它入眠,曾被它牵着走过长安街的灯火,也曾在他批阅奏折时,调皮地将我的手指一根根嵌入他的指缝。
那是萧烬言的手。
我的夫君,大梁的帝王。
可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不是……应该已经死了吗?
我记得鸩酒入喉时火烧火燎的痛楚,记得他冲进冷宫时那双瞬间赤红的眼,记得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那具永远挺拔的身躯第一次抖得像风中落叶。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襟,对他说:“别**。”
然后,世界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1.
此刻,我感觉不到身体,感觉不到疼痛,只是一缕意识,一团温热,附着在书案上的一盏琉璃灯的灯芯上。
我,变成了一盏灯。
书房里死一般地寂静。
萧烬言就那么坐着,没有看奏折,也没有看我这盏灯。
他看着桌上的一支白玉簪。
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支簪子,是他还是太子时,我们溜出宫逛庙会,他用自己一个月的俸禄给我买的。
不贵重,却是我最珍视的东西。
他就那么看着,从黄昏到深夜,从深夜到黎明。
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像。
我的火焰,也陪着他静静燃烧了一整夜。
我想告诉他,我在这里。
我想让他看看我。
可我只是一团火,除了摇曳,什么也做不了。
天光大亮,内侍总管赵高全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声音低得像蚊子哼:“陛下,该上朝了。”
萧烬言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一夜未眠,他的眼底布满了骇人的血丝,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川般的冷漠。
他拿起那支玉簪,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了自己的发髻里。
一个男人,戴着一支女子的发簪。
不伦不类,滑稽又心酸。
满屋的宫人,没有一个敢抬头,更没有一个敢出声。
他站起身,龙袍曳地,走向殿外。
“陛下……”
赵高全还想劝他取下发簪。
“拟旨。”
萧烬言的声音嘶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