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辞·万古流芳【阿YAN出品】》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花木兰秦十三娘,讲述了序北魏延和年间,柔然犯边,烽火连岁。天子大徵天下男丁,军书十二卷,卷卷有户名。凡家有男丁者,皆须赴戎机,违者罪连亲族。时天下男子十征七八,老弱妇孺,相望于道。世人皆传,有一女子花木兰,代父从军,十二载而归,封官赏爵,光耀门楣。却少有人知,当年与她一同披甲执戈、埋骨沙场或隐于人间的,并非只有她一人。她们不是传奇,她们是人间。第一幕 征尘一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机杼声在夜色里一声一声,像敲在人心上。...
北魏延和年间,柔然犯边,烽火连岁。天子大徵天下男丁,军书十二卷,卷卷有户名。凡家有男丁者,皆须赴戎机,违者罪连亲族。时天下男子十征七八,老弱妇孺,相望于道。
世人皆传,有一女子花木兰,代父从军,十二载而归,封官赏爵,光耀门楣。
却少有人知,当年与她一同披甲执戈、埋骨沙场或隐于人间的,并非只有她一人。
她们不是传奇,她们是人间。
第一幕 征尘
一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机杼声在夜色里一声一声,像敲在人心上。窗外月色惨白,照得院中的老槐树影影绰绰,也照得堂屋里那卷明**的征兵令,刺得人眼疼。
花弧坐在灯下,捂着胸口咳嗽。他年轻时也曾从军,伤了腰腿,如今年过五十,风霜染白了鬓角,连提一把锄头都费力,更别说跨马执戈,奔赴千里之外的沙场。
“阿爷,”木兰停下织机,走到父亲身边,声音轻却稳,“军书下来了?”
花弧点点头,眼角泛红,一声长叹几乎要压断脊梁:“每户一丁,没得推。我无子嗣,只有你一个女儿,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木兰垂眸,指尖攥紧了衣角。她自幼随父习骑射,弓马娴熟,性子沉稳,比寻常男子更有定力。她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看着母亲在里屋偷偷抹泪,心里那一点犹豫,在夜色里一点点沉下去,化作磐石般的决意。
“阿爷,”她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你不能去。”
“不去,便是抗旨,全家都要受牵连。”
“我去。”
二字轻淡,却像惊雷炸在花家小院里。
花弧猛地抬头,不敢置信:“你说什么?木兰,你是女儿家,如何从军?一旦败露,是杀头之罪!”
“女儿扮作男儿,无人能识。”木兰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弓马不输人,体格不输人,只要我不说,便无人知晓。阿爷年迈,若赴边关,必死无疑。女儿去,尚有一线生机。”
母亲从里屋冲出来,抱住她痛哭:“我的儿啊,边关苦寒,刀箭无眼,你一个姑娘家,怎么熬得过去啊!”
“娘,”木兰反手抱住母亲,声音温柔却坚定,“我会活着回来。我一定会,活着回来见你们。”
那一夜,木兰彻夜未眠。
她替父亲织完最后一匹布,又悄悄收拾行装,磨利**,缝紧衣袍。天未亮,她便起身,踏着晨露去往市集。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马鞍崭新,马鞭结实,她一身粗布短打,束起长发,眉眼间少了女儿家的柔媚,多了几分英气。往来行人匆匆,皆是奔赴军营的少年郎,无人留意这个身形清瘦、眼神锐利的“小伙子”。
就在她牵马转身时,与一人擦肩而过。
那人身材高挑,肩背挺直,脸上带着一道浅疤,左耳轮廓残缺,目光冷硬如铁,腰间挎着一把长刀,刀鞘古朴,一看便知久经沙场。她步履沉稳,周身带着生人勿近的寒气,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冰。
两人对视一瞬。
只一眼,木兰心头微顿。
对方的眼神里,没有少年人的慌乱,没有男子的粗莽,反而藏着一种只有女子才有的、隐忍而坚韧的沉静。
那人没有停留,径直走入人流,很快消失在晨光里。
木兰收回目光,握紧手中缰绳,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晨雾,向着军营的方向而去。
她那时还不知道,这一眼,是相逢的开始。
她更不知道,在这支浩浩荡荡的征兵队伍里,像她一样,藏着女儿身的人,远远不止一个。
二
军营设在黄河之畔,黄沙漫天,风声如泣。
新兵集结,营帐连绵十里,人声鼎沸,汗臭、马嘶、兵器碰撞声混在一起,嘈杂得让人头晕。
木兰被编入小队,领了铠甲、兵器、营帐号牌。她动作沉稳,不多言语,刻意压低声音,尽量不引人注意。可她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她是女子,一旦暴露,便是万劫不复。
入夜,新兵们挤在营帐里,有人鼾声如雷,有人低声哭泣,有人咒骂这该死的战事。木兰躺在角落,合衣而卧,不敢熟睡,更不敢像旁人一样**入睡。
她悄悄睁眼,借着月光打量四周。
斜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