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甥放学无聊刷手机，刷到一条爆火帖子——
“坏妈妈抛下我和爸爸一走五年，毁了我们一家！我该怎么报复她？”
网友出主意：先对她好，让她爱**，然后狠狠抛弃她！
我正看得起劲，一个五岁小正太走到我面前。
“你好，我叫陈煜。你是我妈妈吗？”
**闻声赶来，一把把孩子拉到身后。
“林念，你滚了五年，现在有脸回来了？”
我叫苏晚，不叫林念。
但他手腕上那道疤，我在梦里见过无数次。
1
***门口人挤人。
离放学还有十分钟，家长们堵了一地，大爷大妈自行车电动车一排排摆着。
我站在铁栅栏边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今天替姐姐来接苗苗，她单位临时开会走不开，我下午正好没课，骑了个共享单车过来。
早到了一会儿，闲着也是闲着。
热搜上挂着一条帖子，红色的"爆"字贴在标题前面。
我点进去。
标题：坏妈妈抛下我和爸爸一走五年，毁了我们一家！现在终于回来了，我该怎么报复她？
发帖人的ID叫"超级无敌小陈煜"。
头像是个**恐龙。
帖子写得奶声奶气的，错别字一堆，但看得出来是认真的。
“坏妈妈每天都装作来***接其他小朋友，其实暗地里偷偷看我！她可能是想抢走我！但我不想再见到她！”
底下评论炸了，两万多条回复。
点赞最高的一条：“恨来恨去其实就是恨**妈不爱你。”
楼主三秒钟回复：“她就是不爱我！她走了五年都没回来过！”
第二条：“其实……或许**妈根本没看见你。”
楼主：“不可能！她每次都往我这边看！还冲我笑！”
第三条：“给你指条明路：对**妈好，让她爱**，然后狠狠抛弃她！让她尝尝被抛弃的滋味！”
这条底下一千多个赞，还有人接龙。
“对对对，先把她哄开心了，等她离不开你了，你再一脚踹开她。”
“姐妹们别坑小孩。”
“不是坑，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楼主很快更新：“谢谢姨姨们！我现在就去跟她打招呼！”
我噗嗤笑出声。
这小孩也太好骗了。
网友的话都当真。
正看得上头，手机屏幕突然暗了——有人挡住了光。
我抬头。
一个小男孩站在我面前。
大眼睛，圆脸蛋，睫毛又长又翘。
背上一个小恐龙书包。
和帖子里的头像一个款式。
他两只手揪着书包带子，嘴唇抿了抿，脖子微微仰起来看我。
“你好。”
他的声音很奶：“我叫陈煜。”
我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
陈煜。
超级无敌小陈煜？
他又说了一句。
“你是我妈妈吗？”
我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回过神来，赶紧蹲下去。
“小朋友，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不是**妈。”
陈煜不说话，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
皱巴巴的，角都卷了，被摸得快烂了。
他举到我面前：“这是我妈妈。”
照片上的女人扎着马尾，穿白裙子，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她在笑。
笑得很温柔。
我盯着她的脸。
——和我一模一样。
同样的眉毛，同样的嘴，同样的下巴弧度。
右眼尾下方，一颗小小的泪痣。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尾。
那个位置，我也有一颗痣。
2
我拿过照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不是像。
是一样。
连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但这不可能。
我叫苏晚，二十八岁，在一家花艺工作室上班，单身没孩子。
我有姨妈，有姐姐，有外甥。
我怎么可能是谁的妈妈。
“小朋友。”
我把照片递回去：“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我真的不是**妈。”
陈煜不接。
他盯着我，嘴角往下撇，眼圈一点一点红了。
但他没哭。
五岁的小孩，硬撑着不掉眼泪，两只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你骗人。”
他声音发抖：“你明明每天都来这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
每天？
我这个月确实经常来接苗苗。
姐姐最近加班多，一周里有三四天是我来。
但那跟这个孩子有什么关系？
“你每次都站在那个位置。”陈煜指了指我身后的铁栅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