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小说推荐,《首富千金改嫁残王,全京城都疯了》是仙庙的宇飞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萧凛舜高云芙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三月初九,宜嫁娶。天还没亮,高云芙就被喜婆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姑娘,今日是大日子,可不能赖床。”喜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老身活了五十年,就没见过比姑娘更丰厚的嫁妆。一百二十抬,整整一百二十抬!扬州城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排场了。”高云芙坐在铜镜前,任由喜婆和丫鬟们摆弄。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肌肤赛雪,凤冠霞帔加身,像一株盛放的牡丹。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今日她要嫁人了。嫁给沈钰,那个与她青...
三月初九,宜嫁娶。
天还没亮,高云芙就被喜婆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姑娘,今日是大日子,可不能赖床。”喜婆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老身活了五十年,就没见过比姑娘更丰厚的嫁妆。一百二十抬,整整一百二十抬!扬州城多少年没出过这样的排场了。”
高云芙坐在铜镜前,任由喜婆和丫鬟们摆弄。镜中的女子眉眼如画,肌肤赛雪,凤冠霞帔加身,像一株盛放的牡丹。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
今日她要嫁人了。嫁给沈钰,那个与她青梅竹马、定了三年亲的男人。
沈钰生得俊朗,文章也做得好,人人都道他们是天作之合。他待她也温柔,每月都托人送来信件和礼物,信上写满了缠绵的情话。
高云芙曾经以为,这就是她的一生了。嫁进沈家,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生儿育女,平平安安地老去。
不算轰轰烈烈,但也算**。
“姑娘,该梳头了。”喜婆拿起玉梳,嘴里念念有词,“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子孙满堂——”
高云芙闭上眼睛,感受着梳齿划过发丝的触感。
窗外锣鼓声由远及近,沈家的花轿已经到了巷口。
“来了来了!”丫鬟春杏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兴奋得脸都红了,“姑娘,沈公子的花轿可气派了,八抬大轿,红绸盖顶,比咱们之前说的还风光!”
高云芙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该走了。
她正要起身,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不是喜乐,不是鞭炮,而是一种混乱的、带着哭腔的吵闹声。
“让我进去!我要见高姑娘!”
“你不能进去!今日是大婚之日,你不能——”
“我有身孕!你们谁敢碰我?”
高云芙的手顿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门口。
帘子被猛地掀开,一个年轻女子踉跄着闯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素白衣裙,发髻松散,脸色苍白,但五官生得柔美,一双杏眼里**泪,看着楚楚可怜。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肚子——隆起的弧度至少有五个月了。
喜婆愣住了,春杏也愣住了。
那女子一进门就跪了下去,泪水扑簌簌地往下掉:“姐姐,求姐姐救我!”
高云芙没有动。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声音很平静:“你是谁?”
“妹妹姓沈,是……是钰郎的表妹。”女子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抖一抖的,“妹妹自幼失*,寄居在沈家,钰郎怜我孤苦,便……便纳了我做外室。如今妹妹已有五个月的身孕,钰郎说今日是姐姐大喜的日子,特意让妹妹来伺候姐姐,给姐姐敬茶。”
屋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噼啪声。
喜婆的脸色白了,春杏的嘴唇在发抖。
高云芙却笑了。
那笑容极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目光像一潭静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你说,沈钰让你来的?”
“是。”女子抬起头,泪眼婆娑,“钰郎说姐姐性子刚烈,怕姐姐一时接受不了,所以让妹妹先来给姐姐赔罪。等姐姐进了门,妹妹一定安安分分,绝不给姐姐添麻烦。”
她说完又磕了个头,额头磕在青砖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高云芙站起身。
凤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嫁衣的裙摆在地上拖出一道绯红的弧线。她绕过跪着的女子,一步一步走向正堂。
身后传来春杏慌乱的脚步声:“姑娘!姑娘您要去哪儿?”
“去问问沈钰,”高云芙的声音很轻,“他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正堂里高朋满座。
高父高远舟坐在主位上,正与沈钰谈笑风生。沈钰穿着一身大红喜袍,腰束金丝玉带,面如冠玉,意气风发。
看见高云芙走出来,沈钰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云芙,你怎么出来了?还没到拜堂的时辰,新娘子不能抛头露面——”
“沈钰。”高云芙打断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正堂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宾客都转过头,看着这个本该在闺房里等待出嫁的新娘。
沈钰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润的模样:“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高云芙看着他。
这个她认识了十五年的男人,这张她以为可以托付终生的脸,此刻看起来陌生得可怕。
“你有外室?”她问。
满堂哗然。
高父手里的茶杯“啪”地掉在地上,碎瓷四溅。高母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沈钰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无奈,带着疲惫,像是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云芙,这件事我本想婚后告诉你的。”他的语气很温和,温和得近乎**,“她是我的表妹,自幼失了父母,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流落街头。纳她为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是正妻,应当大度些。”
大度些。
高云芙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有五个月的身孕,”她说,“你瞒了我五个月。”
“我这不是怕你伤心吗?”沈钰走过来,伸手想握她的手,“云芙,我心中最重要的始终是你。她不过是个妾,生儿育女之后便没什么要紧的了。你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毁了咱们的大喜日子?”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道:“况且,你我已有夫妻之实。你以为你还能嫁给别人吗?”
高云芙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
三个月前,沈钰在城外别院设宴,说想与她“婚前培养感情”。她喝多了,醒来时衣衫不整,沈钰告诉她,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她信了。
她以为那是两情相悦的水到渠成,以为这个男人会在婚后好好待她。
可此刻她才明白,那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他从来不是真心爱她。他要的是高家的万贯家财,是一个永远无法反悔的“事实”。
“爱我,就该为我让步。”沈钰柔声说,眼神却像冬天的风,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云芙,你一直是个明事理的姑娘。别闹了,宾客都看着呢。”
高云芙垂下眼帘。
所有人都以为她在忍让,在犹豫,在流泪。
高母已经哭出了声,高父攥紧了拳头,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他是高家的当家人,天下首富,可此刻他什么都不敢做——沈家这两年攀附上了京城的赵阁老,早已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满堂宾客交头接耳,有人摇头叹息,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等着看笑话。
可高云芙没有哭。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沈钰的肩膀,看向堂外那顶八抬大轿。
轿帘上的金丝凤凰在日光下闪闪发光。那是她母亲一针一线绣了三个月的,每一根金线都是真金拉丝,光是这顶轿帘就值三千两银子。
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极美,美得让沈钰愣了一瞬,也让满堂宾客安静了下来。
那不是新娘子的**,不是忍辱负重的苦涩,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清明。
“沈钰,”她一字一句地说,“这婚,我不结了。”
沈钰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我说——”高云芙伸手摘下凤冠,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你沈钰,配不上我高云芙。”
凤冠被她随手掷在地上。
金珠玉翠滚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响。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从凤冠上脱落,骨碌碌滚到沈钰脚边,停住了。
沈钰的脸从白变红,从红变青,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狰狞的阴沉。
“高云芙,你疯了!”他伸手就要来抓她的手腕,“你以为退婚是你说退就能退的?你我已经——”
“已经什么?”高云芙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声音清亮得像冬天的泉水,“已经生米煮成熟饭?沈钰,你敢不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请个大夫来验一验,三个月前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钰的手僵在半空中。
高云芙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在我的酒里下了***,让我昏迷了一夜。第二天你脱了我的外裳又给我穿上,伪造了所谓的‘夫妻之实’。你以为我看不出来?我从小跟着大夫学医,那些药的药性我闻一闻就知道了。”
沈钰的瞳孔猛地收缩。
满堂再次炸开了锅。高父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高母的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看着沈钰。
“你……”沈钰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怎么知道?”
高云芙没有回答。
她转过身,面对满堂宾客,扬声说道:“诸位都是见证。沈钰沈公子,定亲三年,隐瞒外室,暗结珠胎,今日大婚竟要正妻让位于妾。我高云芙虽是女子,却也知道‘信义’二字怎么写。沈家无信,这亲不结也罢!”
她转身看向高父,目光坚定如铁:“爹,我要退婚。退婚书,现在写,现在签。高家的嫁妆,一样都不留给他。”
高父嘴唇哆嗦着,欲言又止。
沈钰的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高云芙,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好,”他忽然笑了,笑声阴冷刺骨,“好得很。高云芙,你有骨气。但你记住了——今**踏出这个门,全天下都会知道你被我沈家退了婚。你以为你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他顿了顿,眼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据我所知,京中倒是有个人选——那个克死了三任王妃的镇南王,萧凛舜。听说他双腿残废,面目全非,京中闺秀见了他都要做噩梦。你要不要去试试?”
满堂哄笑。
高云芙站在笑声中央,嫁衣如火,青丝如墨,脊背挺得笔直。
她没有笑,也没有怒。
她只是看着沈钰,像看一个跳梁小丑。
“沈钰,”她缓缓开口,“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写退婚书。”
沈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堂中的笑声都渐渐平息了,久到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的寂静。
“好。”他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我写。但高云芙,你会后悔的。我沈钰对天发誓,你一定会后悔。”
高云芙没有看他。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向正堂门口。
嫁衣的裙摆拖在青砖地上,像一道蜿蜒的血痕。阳光从门外涌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她站在门槛上,停了一瞬。
外面是十里红妆,是八抬大轿,是她以为会通往幸福的这条路。
可她知道,这条路到头了。
不,不是到头了——是拐弯了。
身后,沈钰抓起笔,在退婚书上落下了名字。
他的手指在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而高云芙,始终没有回头。
堂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吹得喜绸猎猎作响。
高云芙抬起头,看着天上那只孤零零飞过的鸟,嘴角微微上扬。
沈钰说她一定会后悔。
可她心里清楚,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认识了沈钰。
至于别的——
她不怕。
她是高云芙,天下首富的女儿。她有百万嫁妆,有一身医术,有一双会算账的手。
她不怕嫁不出去,也不怕被人嘲笑。
她只怕自己活得不像个人。
风吹起她的发丝,凤冠虽已掷,嫁衣依旧红。
她站在门槛上,把身后的喧嚣、嘲笑、背叛,全都留在了那里。
然后她迈了出去。
这一步,踏碎了所有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