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风起时,他终于放开我(林疏月沈听澜)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夏夜风起时,他终于放开我林疏月沈听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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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电影院要拆的消息,是在六月最闷的一天传出来的。
那天午后,云压得很低,像一张泡过水的旧棉被,沉甸甸地搭在城南旧街上。巷口的梧桐树叶子蜷着边,灰尘黏在叶脉里,风一吹,没吹出凉意,只吹起一股热铁皮和隔夜油烟混在一起的味道。
林疏月背着相机包,从出租车上下来。
她穿一件米白色吊带裙,外面松松罩着件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晒得发亮的皮肤。耳边挂着银色小耳环,头发随手用发夹夹住,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
“姑娘,这地方快拆了吧?你来拍照?”
林疏月从钱包里抽出纸币,递过去。
“嗯,拍点旧东西。”
司机接过钱,又看了眼那座老电影院。
电影院门头上的红漆早掉光了,剩下斑驳的灰白墙面。招牌上几个大字歪歪斜斜,只剩“光华影院”还能认出来。售票窗口被木板封住一半,玻璃上贴着泛黄的电影海报,女主角的脸被雨水泡花,只剩一双模糊的眼睛。
“旧东西有什么好拍的。”司机笑了声,“拆了多好,盖商场,亮堂。”
林疏月没接话。
她把相机带挂到脖子上,抬手调了下镜头。指尖碰到金属机身,烫得微微一缩。
快门声很轻。
第一张,拍的是电影院门口那盏坏掉的壁灯。
第二张,拍的是售票窗口下方一块翘起的木皮。
第三张,拍的是墙角一株从砖缝里长出来的野草。
她喜欢拍这些东西。
别人看旧街,看见破败、落伍、灰尘和拆迁款。她看见墙皮脱落的纹理,看见下午三点半的光从屋檐斜斜落下来,看见时间像细小的沙,堆在门缝、台阶、旧海报卷边里。
相机屏幕亮起来。
画面里,一束光落在封住的售票窗口上,灰尘在光里漂浮。
林疏月垂眼看了两秒,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疏月?”
声音不高,像被热风揉了一下,落到耳边时,带着一点迟疑。
她转身。
巷子另一头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门旁站着一个男人,白衬衫,深灰西裤,手里拿着一只卷筒。衬衫袖口扣得整齐,领口却解开一颗扣子,像是刚从某个会议里出来,连疲惫都收得很干净。
他站在树影底下,斑驳的光落在肩头,风吹起他衣角。
林疏月看着那张脸,愣了片刻。
“沈听澜?”
名字从舌尖滚出来的时候,竟有些生疏。
男人往前走了几步。
近了,她才发现他和记忆里完全不同。少年时的沈听澜很瘦,校服总是洗得发白,眼神安静得像一片没有波纹的湖。眼前这个人眉眼仍旧温和,却多了些成年人的克制和距离,像经过打磨的木头,温润,却不轻易露出里面的纹路。
“好久不见。”
林疏月把相机往胸前一按,笑了一下。
“确实挺久。你怎么在这?”
沈听澜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卷筒。
“这片旧街改造,我负责部分方案。”
林疏月的笑停了一瞬。
“所以,你是来拆它的?”
沈听澜看向她身后的老电影院。
“准确说,是来做测绘和保留方案评估。”
“评估完,还是拆。”
空气里有一瞬安静。
远处有电动车骑过,塑料雨棚吱呀响,带起一阵热风。风里有槐花腐烂后的甜腥,还有老墙潮湿的霉味。
沈听澜没有反驳。
他只是看着她脖子上的相机。
“你来拍它?”
“嗯。”林疏月侧过身,对着电影院又按下一张,“杂志约稿,城市旧影专题。”
“什么时候开始拍?”
“今天。”
“里面还能进去。”沈听澜抬手指了指侧门,“不过地板有几处塌陷,天花板也不稳,最好别一个人进去。”
林疏月挑眉。
“沈设计师,这是职业提醒,还是旧同学关心?”
沈听澜低头笑了下。
那笑很浅,像水面一点光。
“都有。”
林疏月没再说话。
她转身往侧门走。
侧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点暗。门把手锈得厉害,她伸手去推,铁锈沾到指腹,粗糙得像干掉的血痂。
门一开,潮湿的冷气扑出来。
旧电影院里面比外面凉,混着木头腐烂、尘土、霉斑和旧胶片的气味。光从破损的屋顶落下来,一块一块铺在地面上。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