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后,我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将军季蘅季蓉免费完本小说_小说推荐完本冲喜后,我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将军(季蘅季蓉)

古代言情《冲喜后,我嫁给了权倾朝野的将军》是作者“二月晴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季蘅季蓉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罚跪------------------------------------------,比腊月还要蚀骨。,有一座供奉历代祖先牌位的祠堂。平日里除了洒扫婆子,鲜少有人踏足。今夜却不同——祠堂冰冷的青砖地上,跪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周氏身边的赵嬷嬷临走时笑着说了一句:“夫人说了,姑娘既然有胆子冲撞二姑娘,就该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跪够了两个时辰,自然有人来领。”,祠堂的门便被从外面锁上了。,密密麻麻...

罚跪------------------------------------------,比腊月还要蚀骨。,有一座供奉历代祖先牌位的祠堂。平日里除了洒扫婆子,鲜少有人踏足。今夜却不同——祠堂冰冷的青砖地上,跪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周氏身边的赵嬷嬷临走时笑着说了一句:“夫人说了,姑娘既然有胆子冲撞二姑娘,就该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跪够了两个时辰,自然有人来领。”,祠堂的门便被从外面锁上了。,密密麻麻地扎进膝盖,顺着腿骨往上爬。季蘅咬着下唇,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浸湿,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不敢动,也不敢换姿势,因为她知道,祠堂的窗棂外面,一定还站着人。。,远处传来巡夜婆子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季蘅才终于缓缓抬起头。她的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布料上洇开两团暗色的血迹——那是跪得太久,皮肉磨破后渗出来的。,也没掉眼泪。。风声,远处的犬吠,再没有别的。她这才慢慢伸手探入怀中,从贴身的中衣夹层里,摸出一个薄薄的布包。,打开来,是一本陈旧的手札。封皮是暗青色的粗布,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但被人仔细地用浆糊补过好几次。手札上没有题字,只有一朵用银线绣在布面上的小小的兰花。。,就着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一页一页地看。前面十几页是药方,字迹娟秀工整,每一味药的用量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她生母林氏出身医药世家,虽然后来没入侯府为妾,但一手医术从未荒废。,林氏病逝。临死前,她把这本手札塞进女儿怀里,只说了四个字:“藏好,别忘。”,现在她懂了。
手札后半部分,是林氏用密语记下的账目。表面上看是些柴米油盐的流水账,但季蘅五年前就发现了其中的规律——每三行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才是真正的信息。那些信息里,藏着永宁侯府十几年来的收支暗账,藏着周氏从公中挪银子的记录,还藏着几个管事以次充好的证据。
季蘅没打算用这些东西去告状。
永宁侯府的老太爷还活着的时候,她或许还能有一条路走。可老太爷四年前过世了,她的父亲季伯庸是个不管内宅的甩手掌柜,整个侯府上上下下都是周氏的人。她把证据甩出来,只会让自己死得更快。
她只是一笔一笔地记着,学着,等着。
今夜被罚跪的起因,说起来可笑极了。
下午嫡妹季蓉在花园里赏梅,季蘅不过是路过时多看了一眼——就一眼——季蓉便尖声叫起来:“你拿眼睛剜我做什么?你是不是在咒我?”
季蘅当时笑着说了一句:“二妹妹说笑了,我不过是看看这梅花开得好。”
季蓉不依不饶,哭着跑去找周氏,说季蘅在花园里对她恶语相向,还说她“活不过今年春天”。周氏闻言大怒,连问都没问季蘅一句,直接让赵嬷嬷把人拖去祠堂罚跪。
“跪到她知道什么是规矩为止。”
季蘅知道周氏不是真的信了季蓉的话。周氏只是需要一个由头,一个让她“名正言顺”收拾庶女的由头。因为她前两天刚听说,老夫人打算在寿宴上把季蘅也带去见客。
周氏不想让她露面。
所以这一跪,跪的不是“冲撞嫡妹”的错,跪的是季蘅这个庶女不该有任何出头的机会。
手札翻到最后一页,季蘅的目光停在一行字上:“医者不自医,然人须自救。”
她轻轻合上手札,重新用油纸裹好,塞回怀中。膝盖上的疼痛已经变得尖锐而清晰,她知道那是伤口正在结痂又被撕裂的反复。但她没有动弹,只是闭上眼,在黑暗中缓缓吐出一口气。
明天是老夫人的寿宴。
周氏不让她去,她就偏要去。
祠堂外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了。那个盯梢的婆子大概觉得季蘅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小丫头,跪了这么久早就该晕过去了,不值得再守着。
季蘅睁开眼,借着月光看了看自己的膝盖。浅碧色的裙子已经脏了,膝盖处洇出两团触目惊心的暗红。她伸手轻轻按了按,指尖沾上了一点黏腻。
不碍事。
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干净帕子,叠了两层,垫在膝盖和地面之间。然后调整了一下跪姿,让受伤的部位不再直接受力。
这本事是她这几年练出来的。如何在罚跪时减少伤害,如何在被打手心时让伤好得更快,如何在饿肚子时保存体力——这些都是庶女在侯府的生存技能,没人教她,她自己学的。
窗外,月亮被云遮住了。
季蘅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
明天,她要让整个永宁侯府的人都看清楚——她季蘅不是周氏想踩就能踩死的蚂蚁。
远处更鼓敲了五下。
天快亮了。
祠堂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老夫人院里的翠屏,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看见季蘅还直直地跪着,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过来。
“三姑娘,老夫人让奴婢来接您。”翠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不忍,“您……您跪了一整夜?”
季蘅抬起头,露出一个苍白却平静的笑:“劳烦翠屏姐姐扶我一把,腿麻了。”
翠屏连忙伸手去扶,碰到季蘅胳膊的那一刻,她才发现这个十四岁的姑娘浑身冰凉,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样。再低头一看裙摆上的血迹,翠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三姑娘,您这膝盖……”
“不碍事。”季蘅借着她的力慢慢站起来,膝盖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她只是微微顿了一下,面上没有流露出半分痛苦的神色,“老夫人起身了?”
“还没,但老夫人惦记着您,一早就让奴婢过来了。”翠屏一边扶着她往外走,一边压低声音说,“三姑娘,老夫人说了,今儿的寿宴,您得去。换身衣裳,好好收拾收拾,老夫人替您做主。”
季蘅脚步微顿。
她知道老夫人会帮她——至少会帮她这一次。不是因为老夫人多疼她,而是因为老夫人和周氏之间本就有婆媳矛盾。她不过是老夫人用来敲打周氏的一枚棋子。
但那又怎样?
棋子也有棋子的用处。
季蘅走出祠堂的门,初春的晨光正好落在她脸上。她微微眯了眯眼,看向侯府正院的方向,那里已经在张灯结彩,准备今日的寿宴了。
她伸手摸了摸怀中那本旧手札,轻声道:“娘,你看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