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佚名”的优质好文,《月照朱阙》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清辞宋青青,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我爹雇人糟蹋我怀孕七个月的娘,将她打发到乡下,只为迎娶妾室过门。后来,他每月取我心头血,让妾室的女儿成了天命福星。我娘怀我七个月时,从外祖家回京,路上遇到山匪。她为了保护爹,自己引开贼人,被掳走三天。我爹派人找到她时,她衣裳都碎了,眼睛直愣愣的,像是没了魂。爹那时正要升官,他嫌娘脏了,又怕休妻坏了名声,就把我们扔到京郊最破的别庄,对外只说娘要静养。我就在那庄子里出生。我出生那天,听说我爹成了太师,...
后来,他每月取我心头血,让妾室的女儿成了天命福星。
我娘怀我七个月时,从外祖家回京,路上遇到山匪。
她为了保护爹,自己引开贼人,被掳走三天。
我爹派人找到她时,她衣裳都碎了,眼睛直愣愣的,像是没了魂。
爹那时正要升官,他嫌娘脏了,又怕休妻坏了名声,就把我们扔到京郊最破的别庄,对外只说娘要静养。
我就在那庄子里出生。
我出生那天,听说我爹成了太师,府里张灯结彩,鞭炮放得震天响。
我爹欢欢喜喜把御史的女儿周氏,娶进了门做平妻。
后来,庄子里来了两个嬷嬷,说专门过来伺候生产完的娘和我。
但她们干的第一件事,却是把我从娘怀里硬抢出来,拿出银针,在油灯上烤了烤,抓起我脚心狠狠扎了下去。
我哭得撕心裂肺,血珠子冒出来,滴进一个白瓷小瓶里。
灌了小半瓶,王嬷嬷才满意地塞上塞子,交给门外等着的家丁。
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被取血。
后来每个月初一,她们都会割开我的手臂,放够满满一小瓶。
我娘每次都会护着我,换来的永远是一顿拳打脚踢,或者被反锁在柴房里。
我对这两个婆子又恨又怕。
七岁那年,我躲在她们屋的柜子里,想等她们进来时吓唬她们,却等来了她们的闲话。
我这才知道,我娘是医圣后人,血脉特殊。
女子若在孕期受极大刺激,胎儿血液会变异成药人血,可解百毒、愈重疾。
而那时太子身中奇毒,太医束手无策,父亲得知母亲血脉秘密,便安排了山匪凌虐母亲,把还是胎儿的我,逼成了药人血。
那每个月取出的血,就是送给太子疗愈重疾的。
爹却对外宣称,这是他的二女儿宋青青的血,于是,周氏的女儿成了“天命福星”,而我,是角落里无人知晓的药罐子。
我躲在柜子里,捂着嘴,浑身发抖。
原来我流的每一滴血,都成了那个取代我位置的妹妹嫁衣。
我**惨剧,我受的每一分苦,都是我那亲生父亲,一手策划好的。
十岁那年,太子病得快不行了,需要更多血。
那天取的**以往都多,我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她们装满好几个瓶子,匆匆忙忙准备回京。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趁她们装车时,钻进马车底部的夹层里。
一路颠簸,我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进了京,我从缝隙里第一次看见太师府。
朱红的大门,气派的石狮子。
院子里,一个穿着粉色锦缎袄子,脖子上挂着明晃晃金锁的小女孩,正在追蝴蝶玩。
她脸蛋红扑扑的,笑声像银铃。
我爹下了马车,那女孩直接扑进他怀里:“爹爹,你回来啦!”
爹满脸宠溺地抱起她,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看来这就是宋青青。
那个用我的血给太子治病冒充福星的妹妹。
宋青青眼睛一转,忽然指向缩在石狮子后面的我,“爹爹,那是谁?”
我爹看过来,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他对门房挥挥手:“哪来的要饭的,脏了眼,赶紧撵走!”
我被几个人强行抓起来,重新扔回了宅子。
十八岁生辰那天,我娘突然说,她要去京城一趟。
我拉住她,哭着摇头让她别去。
娘摸摸我的脸,笑了笑,“别担心。”
三日后,送回来的,是她冰冷的尸首。
送尸的人丢下一句:“夫人失足落水,老爷念及旧情,允你们安葬。”
不是失足落水。
我知道,是我娘想用药人血的秘密,换我自由。
可我爹怎么可能放过我?太子还需要我的血,宋青青这福星的名头,也还得靠我的血来维持。
那晚,我给王嬷嬷和李嬷嬷的饭里下了点***。
然后背起我娘,走出了这个困了我十八年的庄子。
我走了三天三夜,脚底磨出血泡,破了,结痂,又磨破。
到京城那天,太师府门口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皇帝下了旨,册封宋青青为太子妃。
上百台嫁妆,红绸裹着,一件件往太师府里抬。
我爹穿着崭新的官服,站在门口,对着每个道喜的人拱手,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
我一身粗麻孝衣,背着早已僵硬的母亲,就站在街对面看着。
我**命,我的半生,在他心里,没有激起半点波澜。
我捏着拳,指甲掐在手肉里,转头背着娘走了。
我把娘埋在了乱葬岗,勉强给她立了个碑。
我跪在坟前,我用瓦片割开手掌,看着血一滴滴渗进泥土里:“娘,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离宋青青风光大婚,嫁入东宫,还有三天。
三天,足够让她身败名裂。
我擦了把脸,走**城最大的商行,玲珑匣。
传闻玲珑匣背后势力盘根错节,连皇室也插不进手,是京中权贵秘密交易、拍卖奇珍之地。
掌柜的打量着我一身狼狈,往柜台前一靠,指尖点着桌子:“姑娘,我们这儿,只做对等的买卖。”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我卖你一个消息,太子妃天命福星的名头,是假的,她的血不能医治太子。”
胡掌柜敲桌子的手指停了。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笑了:“那姑娘要拍卖什么?”
我说:“拍卖我这身,能肉白骨、活死人、解百毒的药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