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我一钓鱼佬,被联姻老婆误会在外养鱼?》,讲述主角沈鹿溪顾深的爱恨纠葛,作者“椰风海韵麦”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联姻沈鹿溪嫁进顾家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婚车停在顾家老宅门口时,雨水顺着车窗淌成一片模糊的水帘,她隔着那道水帘看见顾深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台阶上,西装笔挺,表情寡淡,像是在完成某项不得不做的工作交接。没有对视,没有微笑,甚至没有一句“你来了”。他转身先进了屋,留下助理撑着另一把伞过来接她。“太太,请。”沈鹿溪提着婚纱下摆踩进水洼里,心想,挺好的,至少他不装。她和顾深的这门婚事,从敲定到执行只用了...
沈鹿溪嫁进顾家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婚车停在顾家老宅门口时,雨水顺着车窗淌成一片模糊的水帘,她隔着那道水帘看见顾深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台阶上,西装笔挺,表情寡淡,像是在完成某项不得不做的工作交接。
没有对视,没有微笑,甚至没有一句“你来了”。
他转身先进了屋,留下助理撑着另一把伞过来接她。
“**,请。”
沈鹿溪提着婚纱下摆踩进水洼里,心想,挺好的,至少他不装。
她和顾深的这门婚事,从敲定到执行只用了三个月。沈家需要顾氏的资金渡过难关,顾家需要沈鹿溪母亲那边的人脉资源打开南方市场,两边算盘打得噼啪响,唯独没人问过当事人的意见。
沈鹿溪倒是问过。
领证前一天晚上,她斟酌着措辞给顾深发了一条消息:“顾先生,你对这桩婚事有异议吗?”
隔了四十分钟,对方回了一个字:“没。”
沈鹿溪盯着那个字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对自己说,算了,就当是找了份终身制的体面工作。
婚后生活比她想得还要寡淡。
顾深给了她足够的自由和足够的冷淡。两人住在顾家老宅东侧的一栋独立小楼里,楼上楼下加起来四百多平,却安静得像座博物馆。顾深每天早出晚归,偶尔在家也是待在书房,两个人之间最频繁的交流是冰箱上贴的便利贴。
“周五有应酬,不用等。”这是顾深写的。
“好的。”这是她回的。
有一回她在便利贴上画了个笑脸,贴了两天也没收到任何回应,第三天才发现那张便利贴被保洁阿姨当成废纸收走了。
沈鹿溪想,顾深大概是真的不喜欢她。
这个认知让她难受了很久。
不是因为自尊心受挫——她沈鹿溪从小到大被追着捧着惯了,还不至于因为一个男人的冷淡就否定自己。她难受是因为,她在领证之前就喜欢顾深了。
说来也荒唐。
三年前沈鹿溪还在上大学的时候,跟着导师参加过一个青年企业家的论坛。那天顾深作为嘉宾上台发言,讲的是供应链金融,全程没一个多余的字,条理清晰得像打印出来的。台下有人刁难,问他对行业内某桩**案的看法,他想了想,说:“我更喜欢把事情做好之后再谈。”
沈鹿溪坐在第三排,觉得这个人讲话的样子真好看。
后来她在各种场合远远地见过他几次,每一次都隔着人群,每一次都是她看着他。她知道他喜欢吃面食,知道他讨厌下雨天出门,知道他对数字极其敏感却记不住人脸,知道他养了一条叫“六月”的金毛,知道他不喝咖啡只喝浓茶。
这些都是她一点一点收集来的,像集邮的人小心翼翼地把邮票夹进本子里。
可她从来没想过这些邮票有朝一日真的会变成她生活的一部分。
等到她真的嫁进来了,才发现收藏和拥有是两回事。收藏只需要单向的喜欢,拥有却需要双向的奔赴。而顾深看她的眼神,跟看会议室里的投影幕布没什么区别。
婚后的第一个月,沈鹿溪尝试过。
她学着做了他喜欢的葱油拌面,等他回来。顾深进门闻到香味,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说:“以后不用做这些,阿姨会做。”说完去了书房,那碗面原封不动地放在餐桌上凉透了。
她在他出差前帮他把行李箱收拾好,把衬衫按颜色深浅码得整整齐齐。他回来之后只说了一句:“我的东西以后不用动。”
沈鹿溪在便利贴上画了个哭脸,然后撕掉了。
婚后的第二个月,她就不试了。
她把精力花在自己身上。重新装修了二楼朝南的那间空房,改成画室,架上画布,调好颜料,一待就是一下午。她大学学的就是油画,毕业后被家里安排进了沈氏做行政,画笔搁了两年,现在反倒有了重新捡起来的闲情。
顾深没管她。这是他的好处。
不管、不问、不干涉。她的活动范围、社交圈子、花钱方式,他统统不过问,每个月往她卡里打一笔数额可观的生活费,比发工资还准时。
沈鹿溪有时候觉得,她跟这栋楼里的那盆琴叶榕没什么区别——都是顾深名下需要定期维护的资产。
变化是从婚后的第三个月开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