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档小区做夜班前台,竟创作了满分短故事》是网络作者“杭州狼叔”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蔚蓝陈蕙,详情概述:一、深夜的电梯灯晚上七点五十八分,蔚蓝把电动车停在“锦澜府”北门外的自行车棚里。锁车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只有两条催收短信,说逾期时间超过一百八十天,已提交仲裁。他划掉,不想再看。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点开相册,翻到女儿的照片。那是前妻赵棠三个月前发来的,女儿穿着校服,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手里举着一张数学试卷,上面写着“98”。他把照片放大,拇指在女儿脸上...
晚上七点五十八分,蔚蓝把电动车停在“锦澜府”北门外的自行车棚里。锁车的时候,他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手机——没有任何消息,只有两条催收短信,说逾期时间超过一百八十天,已提交仲裁。他划掉,不想再看。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点开相册,翻到女儿的照片。那是前妻赵棠三个月前发来的,女儿穿着校服,梳着两条麻花辫,笑出缺了一颗的门牙,手里举着一张数学试卷,上面写着“98”。他把照片放大,拇指在女儿脸上虚虚地划过,然后关掉手机,塞进裤兜里。
电梯门是金色不锈钢的,亮得能照出人模糊的影子。蔚蓝走进去,看着电梯壁里那张脸——头发是昨天自己用推子剃的,后脑勺剃得太短,露出青白色的头皮;眼袋很重,眼白泛着灰黄,像泡了一夜的茶水。三十九岁,他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至少十岁。他低头,看见自己黑色制服裤膝盖处磨得发白,皮鞋是上个月在夜市花四十块钱买的,左脚那只走路的时候会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八点整,蔚蓝在交接本上签了字。白班的小姑娘叫小林,二十三岁,大专毕业,圆脸,做事麻利。她一边收拾桌上的护手霜和保温杯,一边头也不抬地交代:“蔚哥,三栋402的快递在柜子里没取,业主打电话来说明天取,让留着。五栋的周姐下午投诉电梯里有狗尿味,物业已经清理过了,她说再有下次就不交物业费。还有,物业经理让你有空去找他一下,没说是什么事。”
蔚蓝点头,一一记下。小林套上牛仔外套,拉链拉到一半,忽然回头看他,嘴唇动了一下,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蔚哥,夜里多喝点热水,这地方到后半夜冷得很。”
前台大厅安静下来。蔚蓝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台十九寸的监控显示屏,画面被切成九宫格,分别是单元门口、地下**入口、电梯轿厢、小区南门和北门。屏幕发出淡蓝色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得清清楚楚。他盯着那些静止的画面,心里盘算着白天跑外卖能跑几单。昨晚睡了四个小时,今天送了三十二单,到手一百八。儿子的康复课程,下周又要交费了,三千二。他算了算口袋里的钱,算上明天到账的外卖钱,还差八百。
他打开手机,想再看看女儿的相片。手机屏亮起来,屏保是儿子画画时的样子——小小的一团,趴在茶几上,蜡笔握在手里,从不用指尖,而是用整个手掌攥着,画出来的线条又粗又歪。儿子只画一样东西:桥。各种各样的桥,大的小的,拱形的直的,画完了就撕掉,再画,再撕。
蔚蓝还记得前妻走的那天。那天下着雨,她蹲下来抱了抱儿子,说“妈妈走了”。儿子没有看她,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机柜上的一个塑料袋,塑料袋被空调风吹得轻轻起伏。他伸手去够,没够着,嘴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不知是笑还是哭。赵棠站起来,眼泪落得很安静。她牵着女儿的手走出门的时候,女儿回头叫了一声“爸爸”。蔚蓝应了,然后门关上,女儿的声音被隔在外面。他在客厅站了很久,久到儿子已经撕掉了三张桥。
这些事,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他已经习惯了把自己装成一个彻底不痛的人。
他重新看回监控屏幕。这时候,他看见画面里走进来一个穿灰色睡衣的女人,手里牵着一条狗。那是一条柯基,短腿,走得很快,尾巴翘得高高的。女人跟在后面,步子是那种深夜特有的拖沓,拖鞋在地砖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单元门口,推开门,狗先钻进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她跟在后面,朝前台看了一眼。
这是蔚蓝第一次注意到她。
他认人很快,这是做前台必须要有的本事。锦澜府一共五百多户,常住人口大概一千二百人,他上了一个多月的夜班,已经能记住一半的面孔。这个女人他见过几次,每次都出现在凌晨一两点,每次都穿着睡衣,每次都在遛狗。她大约四十岁上下,头发是染过的栗色,发根长出两寸左右的黑,应该有好一阵没去补了。她的眼角有细纹,不深,但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