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阎王殿》中的人物苏铭赵三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竹墨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都市之阎王殿》内容概括:江海市的雨夜------------------------------------------,一下就没完没了。,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模糊了整座城市的霓虹。急诊大厅的白色灯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雨天的潮湿,让人莫名烦躁。“苏先生,病人的手术很成功,但后续需要住院观察。”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露出一个疲惫的职业微笑,“你是病人的家属?邻居。”苏铭的声音很平淡,“他在这座城市...
苏铭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把收据放到床头柜上:“手续办好了,安心住着。”
“那钱……”老张头想挣扎着坐起来,被苏铭按住了肩膀。
“我来想办法。”
老张头眼眶泛红,声音发颤:“小苏,不是我不想给,我是真没拿到那笔钱……他们骗了我……我在这座城市干了三十年,老了老了,连个棺材本都没攒下……”
苏铭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老张头全名叫张德茂,是汽修店隔壁小区的门卫,今年六十三岁,老家在西北农村,老婆早些年跑了,儿子**进了戒毒所,一个人在这座城市苟活了半辈子。一个月前,一个叫“鼎盛财富”的公司在他小区门口摆摊,说是投资理财,年化收益百分之十五,保本保息。老张头攒了大半辈子的十七万积蓄,全投了进去,结果半个月后人去楼空。
今天下午,老张头去找那家公司,在写字楼门口被几个壮汉拦住,推搡之间从台阶上滚了下去。路人打了120,急救车来的时候,老张头已经昏迷了。他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小苏”。
苏铭在汽修店接到电话的时候,正钻在一辆奥迪的底盘下面换机油。他放下扳手,脱下满是油污的工作服,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赶到了医院。
“你先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苏铭站起来。
老张头突然抓住他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小苏,你别去找他们,那些人不好惹……我在这个城市什么都不是,别为了我把你自己搭进去……”
苏铭低头看着那双布满老茧和裂纹的手,沉默了很久,最后轻轻拍了拍:“我知道。”
他走出病房,关上门,在走廊里站了片刻。然后他走到护士站,借了纸和笔,写了一张欠条,压在护士站的工作台上。
“603病房张德茂的费用,剩下的我来补,这周之内。”
值班护士看了一眼欠条,上面只有两个字:苏铭。字迹遒劲有力,像是刻在纸上的。
“你是他什么人?”
苏铭没有回答,转身走进了电梯。
雨还在下。
苏铭走出医院大门,没有打伞,雨水很快浸透了他的头发和衣服。他沿着人行道往南走,经过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一个穿雨衣的环卫工人正在扫积水,一辆出租车溅起的水花差点打到他身上。这座城市在雨夜里显得冷漠而匆忙,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在雨中行走的年轻人。
他走了大约二十分钟,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巷子尽头是一家五金店,卷帘门半拉着,昏黄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苏铭弯腰钻了进去。
店里很乱,货架上堆满了各种工具和配件,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橡胶的味道。一个光头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面看手机,看到苏铭进来,咧嘴一笑:“哟,小苏,这么晚还来买什么?”
“三哥,借个地方。”苏铭说。
光头男人叫赵三,是这家五金店的老板,也是苏铭为数不多说得上话的人。赵三打量了一下苏铭湿透的样子,没有多问,指了指店后面:“去我那儿换身干衣服?”
苏铭摇摇头,走**架最里面,从一堆杂乱的工具下面翻出一个黑色塑料袋。赵三跟过来,看了一眼那个袋子,眉头皱了起来:“你把这东西放我这儿快半年了,到底是啥?”
苏铭没有回答,打开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一双黑色的皮手套,慢慢戴上。然后是第二件东西——一把通体漆黑的**,刃长约六寸,刀鞘上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什么东西曾经刻在上面又被磨掉了。
赵三的眼神变了。他开五金店十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刀,但从没见过这种质感的。那把**在昏暗的灯光下不反光,像是能吸收光线一样,握在苏铭手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小苏,你到底……”
“三哥,今晚的事,当没看见。”苏铭把**别在后腰,夹克放下来正好遮住,然后把手套摘下来放回塑料袋里。
赵三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追问。他不是那种好奇心很重的人,在底层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有些人的过去,不是你能问的。
苏铭掀开卷帘门,重新走进雨里。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老张头住院的事,你知道吧?”
赵三点头:“听说了。”
“他那个小区门口的监控,帮我查一下,那几个人的样子,我要看清楚。”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了雨幕中。
鼎盛财富公司的注册地址在江海市***的万豪大厦十二楼,整层都是他们租的。当然,这些信息是苏铭在网上查到的,那个网站做得很精美,首页上写着“诚信为本,稳健经营”八个大字,下面是一排排虚假的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
苏铭到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万豪大厦的正门已经关了,只有侧面的消防通道还亮着灯。他绕到大厦后面,在一排垃圾桶旁边找到了一个排水管,顺着管道徒手爬上了十二楼。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十二楼走廊的灯是声控的,但他的脚步轻得像猫,灯没有亮。他沿着走廊走到尽头,鼎盛财富的玻璃门上贴着封条,但封条已经被撕开过,用透明胶带重新粘了上去。
苏铭没有走玻璃门,而是转到了消防通道的另一侧。他知道这种写字楼的消防通道通常有两个出口,一个通向走廊,另一个通向大厦的设备层。设备层的门常年锁着,但锁芯是最普通的**锁,他用一根别针就打开了。
从设备层进入鼎盛财富的办公区,需要经过一面假墙。苏铭上一次来这里踩点是在三天前,他花了二十分钟摸清了整层的结构,包括所有的出入口、监控位置和员工工位分布。
假墙后面是一个小型的服务器机房,机柜嗡嗡作响,散热风扇吹出的热风让人感到闷热。苏铭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型的手电筒,含在嘴里,开始检查机柜后面的线路。
他找的不是钱,也不是证据。
他在找一个人。
三天前的晚上,他跟踪鼎盛财富的一个业务员到了城南的一个小区,亲眼看着那个业务员走进了一栋单元楼,然后从楼梯间的窗户翻了出去,爬到了隔壁的楼顶。在楼顶上,那个业务员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不大,但在深夜的安静中,苏铭听得一清二楚。
“钱已经转出去了,分三批,走的是****的通道……那个老东西住院了,但他就是个门卫,没什么**,翻不起浪……另外,老板让我问你,上次你说的那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到?江海这边最近有点不太平……”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小,苏铭只听到了几个字:“……已经在路上了。”
那个人。
苏铭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他隐约感觉到,这不仅仅是简单的集资**。老张头只是一个棋子,一个被用来试探什么、搅动什么的棋子。而那些真正的钱,那些被卷走的巨额资金,背后还有更大的鱼。
机柜后面的线路板上,他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黑色盒子,比火柴盒大不了多少,用双面胶粘在电源线上。这是军用级的信号转发器,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苏铭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东西,不是普通的**团伙用得起的。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三个人。脚步声很重,是那种故意踩着地面、让人知道他们来了的走法。电梯方向传来的声音,然后是一串钥匙晃动的声音,然后是玻璃门被推开的声音。
苏铭关掉手电筒,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又下雨。”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那老东西的事处理好了没有?”
“处理什么,人还没死,在医院躺着呢。”另一个年轻一些的声音说。
“老板说了,不能让他乱说话。明天找个人去医院,把嘴堵上。该给钱给钱,该吓唬吓唬,别闹出人命来,现在是敏感时期。”
“那个帮他交住院费的小子查了没有?”
“查了,叫苏铭,城南一家汽修店的修理工,没有案底,外地的,社会关系简单。应该是好心办坏事,不用管他。”
“老板的意思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要是有人不识抬举,也别手软。”
几个人说着话,脚步声渐渐远了。玻璃门关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电梯下行的声音。
苏铭从机柜后面出来,把那个黑色盒子取了下来,装进口袋。他没有原路返回,而是从走廊的另一端走向电梯间。十二楼的走廊声控灯在他经过的时候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有人在黑暗中为他点亮了一条路。
电梯停在了一楼,他按下下行键。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三个男人,正是刚才说话的那三个人。三个人都穿着深色的外套,身形壮硕,一看就是专门负责“安保”的人。为首的那个光头男人看到苏铭,眉头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三个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苏铭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
在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那个光头男人忽然回头,盯着电梯里苏铭的背影看了一秒。
“怎么了?”旁边的人问。
光头男人摇摇头:“没什么。”
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那个年轻人太安静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他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一个普通人,不会有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安静。
电梯到了一楼。苏铭走出大厦,雨已经小了,变成了细密的毛毛雨,在路灯的光晕下像是一层薄雾。他站在大厦门口,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抽出一根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三。
“小苏,你要的监控,我拿到了。”赵三的声音很低,“发你微信了,你看一下。”
苏铭挂掉电话,打开微信,赵三发来了一段视频。视频是从小区门口正对着的监控探头拍到的,画质不算清晰,但能看清几个人的面部特征。他把视频放大,截了几张图,其中一张正脸比较清楚,是一个穿黑色皮夹克的中年男人,左侧颧骨处有一颗黑痣。
苏铭把这张照片存了下来,然后翻了翻手机里的另一个相册。那个相册加了密,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一张很旧的合影,像素很低,像是十年前的老手机拍的。
照片上有六个穿着迷彩服的年轻人,站在一片荒芜的山地上,**是漫天的黄沙。他们的脸上涂着油彩,看不清具体的样貌,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像刀一样锋利。
苏铭看着这张照片,夹着烟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六个人,现在只剩三个了。
他把手机收起来,把烟头弹进路边的积水里,烟头在水中发出“嗤”的一声轻响,然后彻底熄灭。
他转身走进了雨夜。
在他的身后,万豪大厦十二楼的灯突然亮了一下,然后又灭了。
如果有人站在那个窗口往下看,会看到雨幕中那个修理工的背影笔直如刀,步伐坚定,像是走过无数遍这样的夜路。
而在这座城市另一端的某个地下室里,一部加密卫星电话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感**彩:“江海的目标已出现,确认身份:**。代号——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