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大咖“神棍摩西”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影视万界游梦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陈南星刘阳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剧本里没写的事------------------------------------------,刘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连句谢谢都没听到。。“您已死亡。”,然后发现自己的手是透明的。“什么鬼——检测到强烈执念。”声音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没有方向,像有人在脑子里装了个音箱,“关键特征匹配:‘未被铭记的牺牲’。符合游梦系统绑定条件。等等,我——您已绑定。宿主编号:游梦-007。”。不是比喻,是真...
光碎了。
水。
不是湖水,是洗脸水。温度刚好,比体温低一点,带着淡淡的硫磺味——大理的酒店惯用这种矿泉水,瓶身上印着苍山的图案。
刘阳睁开眼。
镜子里的自己有实体。他掐了一下手臂。疼的。
大理。有风小院。他站在洗手间里,脸上挂着水珠,毛巾搭在肩膀上,一角垂到胸前,湿的、凉的。
手机搁在洗手台上。屏幕亮了,备忘录自动打开,上面多了一行字:
“身份:从大城市辞职来大理的设计师。任务:拯救陈南星。奖励:情感共鸣。”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扣在台面上。陶瓷和玻璃碰撞的声音脆,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弹了两下。
“情感共鸣?”他对着镜子说,“什么鬼能力?读心术?”
系统没回答。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黑眼圈,头发翘着,下巴上有一颗痘,是熬夜留下的。这张脸跟了他二十五年,扔进人堆里找不出来。
但现在这张脸出现在大理。出现在一个影视剧里。
所以我是真的死了?还是做了一个特别长的梦?
他掐了一下手臂。疼的。
行吧。就算是梦,也得先做完任务才能醒。
“反正也没别的事干。”他拧开水龙头,又捧了一把水拍在脸上。水从指缝漏下去,砸在瓷盆里,声音散。
人民路的花摊在转角处。
刘阳站在十米外,手里的咖啡杯壁烫得他换了一次手。
陈南星。
剧里的她是柔弱的、苍白的、说话轻声细语的。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会生病”的角色。
但眼前这个——
马尾扎得有点歪,T恤袖口卷了两道,蹲下去搬花桶的时候能看见小臂上的肌肉线条。不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那种,是搬重物搬出来的。
这跟剧里不一样啊。
她突然抬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
刘阳下意识把咖啡举到嘴边,假装在喝。杯子里已经空了,嘴唇碰到杯沿的时候发出一声尴尬的空响。
“要买花吗?”
声音带着一点沙哑,像刚睡醒。不是剧里那种温柔的沙哑,是“昨天没睡够今天还要干活”的沙哑。
她把雏菊举起来,花头对着他。花瓣边缘有一圈细小的绒毛,在阳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多少钱?”
“五块。”
刘阳掏钱。纸币是旧的,边角卷起来,指尖捻了两下才捻开。陈南星接过去的时候,指甲碰到他掌心——凉的,带一点湿。
她把花装进塑料袋,袋口系了一个结。系结的时候手指用了力,指节泛白。
“你刚来大理?”
“嗯。”
“住哪儿?”
“有风小院。”
陈南星笑了。“那家院子不错,桂花树好看。”
刘阳接过花。塑料袋在手里窸窣响。他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
“你每天都在这儿摆摊?”
“差不多。”
“那我明天来买。”
陈南星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她抬头看他,眼睛眯了一下——不是审视,是那种“这人有点意思”的表情。
“你从哪儿来?”
“北京。”
“北京好,怎么来大理了?”
刘阳想了想。不能说“因为我看过你的剧情”。他说:“加班太多,想换个活法。”
陈南星点了点头。“我也是。之前在北京做文案,加班加到胃出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张开又合上,指节上的干皮裂开一道细口,没有出血,只是发白。
“后来体检,医生说再这样下去要出问题。”
刘阳的手指在裤缝上搓了一下。“你最近体检了吗?”
“没有。”
“为什么不去?”
“麻烦。”
“体检怎么就麻烦了?”
陈南星抬头看他。这次眼睛没眯,是直直地看着。
“你怎么比我妈还啰嗦?”
刘阳噎住。
她把花桶往旁边推了一下,桶底蹭着石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蹲下来,从桶里抽出几支蔫了的花,扔进旁边的纸箱里。花茎折断的声音脆,汁水溅出来,空气里有青草被揉碎的苦味。
“我身体好着呢。能吃能睡,不痛不*。”
“体检又不费事。半天就完了。”
“你怎么知道我体检半天就完了?你查过了?”
刘阳张了张嘴。
告诉她。直接告诉她,你有癌症,三个月后就会死,现在去检查还来得及。
但她的眼睛盯着他。不是怀疑,是那种“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认真。
说了她会信吗?一个认识两天的陌生人跑来说“你有癌症”。她只会觉得我是骗子或者疯子。
那句话卡在嗓子眼,像吞了一颗没嚼碎的药片,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我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外面,还是要注意身体。”
陈南星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掌心的泥拍掉了,但指缝里还有。她把手在牛仔裤上蹭了一下,裤腿上留下一道灰印子。
“你这个人真奇怪。”
“哪里奇怪?”
“才认识两天,就让我去体检。”
她把满天星从柜子里拿出来,塞进他手里。
“行了,花拿走,别在这儿站着了。明天别来了。”
刘阳拎着花往回走。满天星的茎秆在手里扎着掌心,细刺扎进皮肤,刺刺的。
系统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宿主,每个世界的人物都有自己的灵魂,不是提线木偶。”
刘阳在心里回了一句:“我知道,不用你教。”
“先知优势不等于操控一切。”
“我说了我知道。”
他走进有风小院的巷子。墙角的青苔在背阴处长得很厚,踩上去滑。他放慢步子,鞋底碾着青苔,汁水被挤出来的声音细碎。
推**间门的时候,他看到床头柜上放着昨天那支雏菊。花瓣边缘开始发褐了。
他把新的满天星***,两朵花靠在一起。
“她比剧里犟多了。”他自言自语。
系统没说话。
他盯着花看了五秒。
“行吧。慢慢来。”
第二天他又去了。
陈南星看到他,手里的花桶差点掉了。
“你还真来了。”
“说了来买花。”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低头继续整理花。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这人没救了”的表情。
“今天要什么?”
“你推荐。”
她抽出一支向日葵。花盘很大,茎秆粗,她握着的时候手指要张开才能包住。递过来的时候,花盘蹭到他的手臂,花瓣边缘的绒毛扫过皮肤,*的。
“不要钱。”
“为什么?”
“昨天吼你了。”
刘阳愣了一下。“你也没吼我。”
“差不多。”
她把花塞进他手里,转身去搬另一桶花。背对着他的时候,肩膀动了一下——不是耸肩,是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刘阳握着向日葵站在花摊前。
阳光从屋檐缝隙照下来,落在花盘上。花瓣是金**的,中间的花蕊是深褐色的,密密麻麻,像一堆小针挤在一起。
“你今天什么时候收摊?”
“太阳下山就收。”
“要不要一起去洱海边走走?”
陈南星的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围裙上有泥、有花汁、有水的湿痕。她擦的时候指甲碰到布料,发出细小的摩擦声。
“行。”
她说完这个字,低头继续搬花桶。耳朵尖红了一下——不是害羞,是大理的阳光晒的。大概吧。
刘阳把向日葵举起来,挡在脸前面。
花盘后面,他的嘴角翘了一下。
剧本里没写她会耳朵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