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检结果出来后，校医和班主任为了我的身体状况吵得不可开交。
校医皱着眉："十五岁的孩子身体衰退成四十岁，绝对不正常！"
班主任叹气："家里做过全面检查了，什么都查不出。"
年级主任看向我："你自己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看了看校医，又看了看班主任。
"可能就是体质差吧。"
所有人都叹了口气，以为只是天生体弱。
我却转头看向年级主任，认真地问："但每天****都来摸我手腕把脉的那个女生，从那天起就再也没生过病，这算巧合吗？"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诡异。
年级主任的笔掉在了地上，校医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01
"你说的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周主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像是砸在地面上。
办公室里没人动。方医生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指节发白。
陈老师坐在旁边，目光在我和周主任之间来回弹。
我松了松校服领口。
这个名字，我在心里念过无数个晚自习，每一次都觉得齿根发凉。
"殷念。"
方医生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推开椅子站起来，白大褂的下摆扫过桌角，把一摞体检表带到了地上。
"高一三班那个？"
"嗯。"
陈老师的表情变了，不是震惊，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有人告诉他养了三年的花其实是塑料做的，他一时间分不清该信谁。
"季衡，你确定？殷念那孩子成绩好、人缘好，年年三好学生……"
"年年三好学生就不能吸别人的命了？"方医生的声音冷得能刮下霜。
周主任敲了敲桌面。
"叫过来，当面问。"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号。
"让高一三班殷念到年级办公室来。"
我坐在硬塑料椅子上，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一下一下往下沉。
不是紧张，是累。
说出那个名字之后，浑身仅剩的那点力气好像也被抽走了。
两分钟后，门被敲了三下。
不急不缓，间隔均匀，像节拍器。
"请进。"
她推门的动作很轻，先探进半个身子，然后才整个人走进来。黑色的低马尾，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那格，左手抱着保温杯，右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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