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普通柜员，卡里突然多了690万。
第一反应是银行系统出错，第二反应是有人转错账。
但我查了来源——是我们行长的私人账户。
我没吭声，直接存成25年死期。
第二天，行长亲自请我去办公室喝茶。
他皮笑肉不-笑：
"小张啊，那笔钱是我不小心转错了，你配合一下转回来。"
我面带微笑："行长，您确定要我转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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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长办公室的红木办公桌，油光水滑，能映出人影。
刘建业就坐在这张巨大的桌子后面，
像一尊盘踞在巢**的佛。
只是这尊佛，面色铁青，眼神阴鸷。
他面前那套紫砂茶具里，正冒着袅袅热气，
上好的大红袍，香气浓得几乎化不开，
却驱散不了这间屋子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小张，坐。”
他指了指我对面的椅子，声音听不出喜怒。
我依言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制服的领口勒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腔，
声音大得好像整个房间都能听见。
他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茶水注入杯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行里的年轻人里，我一直很看好你。”
他开口了，语气温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
“工作踏实，不多言多语，是个能做大事的样子。”
我低着头，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汤，没有接话。
我知道，这只是开场白，真正的戏肉在后面。
他见我不为所动，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然后重重放下，
杯底和桌面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昨天晚上，我处理点家事，手滑，有一笔钱不小心转到你的卡上了。”
他终于说到了正题，眼睛像鹰一样盯着我，
试图从我脸上捕捉到慌乱。
“数目不小，我知道你肯定也吓坏了。
不过没关系，年轻人嘛，见识少，也正常。”
他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现在，你把手机拿出来，我让技术部的人过来，
指导你操作一下，把钱转回来就行了。
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这只是让我帮他捡起一支掉在地上的笔。
690万。
不是690块。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脸上挤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