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纪念日，老公甩给我一巴掌，是我收到的唯一礼物。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花钱怎么这么大手大脚？不知道老子挣钱辛苦？”
我没哭也没闹，平静地给他下了碗面，里面加了双倍的***。
他吃完就睡死过去，我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剃刀，一点点剃光了他的头发和眉毛。
第二天，他看着镜子里宛如卤蛋的自己，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而我，只是把离婚协议书拍在他面前：“签了它，不然下次剃的可就不是眉毛了。”
01
结婚纪念日。
周浩甩给我一巴掌，是我收到的唯一礼物。
脸颊**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指着我的鼻子骂：“许婧！你花钱怎么这么大手大脚？不知道老子挣钱辛苦？”
桌上是我花了一下午做的烛光晚餐。
上好的牛排，昂贵的红酒。
还有他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
这一切，在他眼里，只是浪费。
我没哭也没闹。
没有看他。
我只是平静地站起来，走进厨房。
“饿了吧。”
我的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
“我给你下碗面。”
周浩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料到我这么顺从。
他骂骂咧咧地坐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
“算你识相！”
我听着客厅传来的游戏声，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橱柜。
拿出那瓶我早就准备好的***。
拧开，倒了双倍的量进去。
药片在滚烫的汤里迅速融化。
我端着面走出去，放在他面前。
“吃吧，刚出锅的。”
他狼吞虎咽，几口就吃完了。
吃完把碗一推，头靠在沙发上，很快就睡死了过去。
电视里的游戏人物还在厮杀。
声音嘈杂又刺耳。
我关掉电视。
世界瞬间安静了。
我走进卧室，从床头柜最深处，拿出那把早就准备好的老式剃刀。
刀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走到周浩身边，蹲下。
他的呼吸沉重而均匀。
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
这张脸，我曾经爱了五年。
现在只觉得恶心。
我伸出手，冰冷的刀片贴上他的头皮。
一点一点，剃光了他引以为傲的浓密黑发。
然后是他的眉毛。
我动作很轻，像个最专业的理发师。
做完这一切，我把剃刀洗干净，放回原处。
然后，拿出抽屉里的离婚协议书。
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一式两份。
我的名字，许婧，已经签好了。
龙飞凤舞，没有犹豫。
我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静静地等着。
等天亮。
等他醒来。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客厅。
周浩悠悠转醒。
他宿醉般地**太阳穴，还没完全清醒。
“水……”他含糊地喊。
我没动。
他挣扎着坐起来，视线慢慢聚焦。
然后，他看到了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
他愣住了。
接着，他大概是感觉到了头顶的凉意，下意识地摸了摸。
一片光滑。
他猛地站起来，冲向洗手间。
下一秒。
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响彻了整栋楼。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一颗卤蛋，没有眉毛的怪物，彻底崩溃了。
他冲出来，双眼赤红地瞪着我。
“许婧！你这个疯子！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端起面前早已凉透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然后，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抬眼，冷冷地看着他。
“签了它。”
我的手指，敲了敲那份离婚协议书。
“不然下次剃的，可就不是眉毛了。”
周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半是气的，一半是怕的。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想从我脸上看出哪怕是玩笑。
但他失望了。
我的脸上，只有冰冷的平静。
他嘶吼着：“我不会签的！你休想！我要报警！告你故意伤害！”
“哦？”我挑了挑眉。
“你去报。”
“你跟**说，你家暴我，我给你下了***，剃光了你的毛。”
“你看**是抓我，还是先抓你。”
周浩的呼吸一滞。
家暴。
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一半的火焰。
他很清楚，他打我的事，不止一次。
只是以前，我都忍了。
“你……你敢威胁我？”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这不是威胁。”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向他。
“这是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