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单身夜玩疯了。闺蜜团起哄连线前男友，她醉醺醺对着镜头喊：“他比你强一百倍！”
有人拍下她撕碎我和她的婚纱照：“明天婚礼？笑话！”视频凌晨发到我手机。
第二天教堂里，我关掉循环播放视频的大屏幕：“婚礼取消。”
半年后，林薇在破产边缘哀求：“放过我…”
我晃着**书微笑：“你撕婚纱照时，就该想到今天。”
第一章
教堂的尖顶刺破灰蒙蒙的晨雾。空气湿冷，带着雨前的沉闷。我站在休息室的落地窗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那个天鹅绒小盒子。冰凉的金属棱角硌着指腹。今天，我要娶林薇。
手机在西装内袋里震动了一下。又一下。持续不断，像垂死挣扎的蜂鸣。
凌晨三点。谁会在这时候发信息？一串陌生号码。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视频文件缩略图——画面晃动，光线昏暗，但那张脸，烧成灰我也认得。林薇。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冰凉的触感顺着神经爬上来。点开。
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先冲了出来，夹杂着尖锐刺耳的笑闹。镜头晃得厉害，对准了被围在中间、脸颊酡红的林薇。她眼神迷离，手里抓着一个空了大半的酒瓶，笑得花枝乱颤。
“薇薇！真心话大冒险！选一个！”一个染着夸张粉红色头发的女人尖叫着，是林薇的闺蜜之一，王莉。她手里举着个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视频通话的界面。
“大冒险！大冒险才够劲！”另一个短发闺蜜，张倩，拍着桌子起哄，桌上的空酒瓶叮当作响。
“好！”林薇猛地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她下巴滑落，浸湿了领口，“玩就玩！怕你们啊！”
“够胆！”王莉把手机塞到林薇面前，屏幕里赫然出现一张男人的脸。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陈锋。林薇那个纠缠不清、分手时闹得极其难看的前男友。他穿着睡衣，**是卧室，显然也是被深夜吵醒，但脸上没有丝毫不耐，反而带着一种看好戏的、油腻的得意。
“薇薇？”陈锋的声音透过劣质扬声器传出来，黏糊糊的，“想我了？”
哄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镜头扫过周围几张兴奋扭曲的脸。
“薇薇！规则！”张倩兴奋地尖叫，“对着镜头说！说‘陈锋，我后悔了，你比他强一百倍！’快说！”
林薇咯咯地笑，身体软软地靠在王莉身上。她凑近手机屏幕，迷蒙的眼睛盯着里面的陈锋，红唇开合，声音带着醉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的甜腻：“陈锋…我后悔了…”她顿了顿，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在鼓噪。她突然拔高声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快意，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对着镜头喊：“你！比！他！强！一！百！倍！”
“哇哦——！！！”尖叫声、口哨声、拍桌声炸开。陈锋在屏幕那头咧开嘴，露出一个胜利者般的笑容。
“还有呢薇薇！”王莉的声音亢奋得变了调，她猛地从旁边抓过一样东西，塞到林薇手里。那东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微光——是我和林薇精心挑选、昨天才送到她手上的大幅水晶婚纱照！照片里，我们相拥而笑，幸福得刺眼。
“撕了它！”王莉尖叫，“撕了这破玩意儿！明天婚礼？笑话！撕了它！”
林薇低头看着手里的婚纱照，醉眼朦胧。她似乎犹豫了那么零点一秒。周围是更疯狂的起哄：“撕！撕！撕！”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是一种混合着酒精、叛逆和某种扭曲**的疯狂。她双手抓住相框两边，用力一掰！
“咔嚓！”清脆的碎裂声被淹没在更大的尖叫里。水晶相框裂开，玻璃碎片迸溅。她抓住里面的照片，那上面我的脸，她的脸，我们的笑容。她双手用力，狠狠一扯！
“嘶啦——！”
照片从中间被撕成两半。我的半张脸在她左手里，她的半张脸在右手里。她像个凯旋的女王，高高举起那两半残破的“战利品”，对着镜头，也对着周围狂热的“观众”，放声大笑：“明天婚礼？哈！笑话！*****！”
手机镜头疯狂地推进，特写那被撕裂的、我僵硬的笑脸，特写林薇醉态毕露却写满嘲讽和快意的脸。王莉兴奋的尖叫穿透一切：“拍下来！都拍下来！发给新郎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