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开始前一小时，未婚夫把我叫到了酒店的休息室。
我以为他要说什么甜言蜜语，却看见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红本。
结婚证。
上面的照片不是我，是另一个女人。
"苏念，证我已经领过了。"
江墨寒把烟点上，隔着烟雾看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宋清雅三年前车祸成了植物人，一直是我在照顾。上个月她突然醒了。"
"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我答应过要娶她。医生说如果刺激太大，她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所以，我昨天和她领了证。"
我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
三年。
我和江墨寒在一起三年，他从未提过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而现在，我们的订婚宴就在隔壁大厅。
三百多位宾客，正等着见证我们的幸福。
江墨寒弹了弹烟灰，似乎对我的沉默早有预料。
他走过来，抬手想抚我的脸，被我侧身避开。
"念念，你别这样。"
他叹了口气，像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和清雅只是法律关系，她需要一个身份来办医保和后续的康复手续。"
"我们的订婚宴照常办，以后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除了那张纸，我对你没有任何改变。"
我攥紧了手里的捧花，指节发白。
"所以，江墨寒……"
"你昨天走进民政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他眉头微皱，似乎觉得我不够通情达理。
"念念，你要理解我的难处。清雅的父母是我爸的救命恩人，当年我爸生意失败**，是宋叔叔拉住的他。"
"清雅出事前，两家就定了婚约。她为了来看我，才在高速上出的车祸。"
"这三年她躺在病床上，我每天都在煎熬，你知道吗？"
他的眼眶甚至有些发红，仿佛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曾经，我被他这种深情款款的样子感动。
觉得他重情重义，是难得的好男人。
如今想来，不过是精心编排的剧本。
我笑了，笑得眼眶发酸。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