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断供后,满朝文武都被祖宗拉黑了(阿鸾长兄)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祭祖断供后,满朝文武都被祖宗拉黑了阿鸾长兄

《祭祖断供后,满朝文武都被祖宗拉黑了》内容精彩,“旺运小桃酥”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阿鸾长兄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祭祖断供后,满朝文武都被祖宗拉黑了》内容概括:我是澹台家地位最低的庶女,全家清明祭祖的活儿,全是我在操持。我那名满京城的长兄,一边享受着我求来的祖宗庇佑,一边看我如履烂泥:“阿鸾,你这满身香灰味儿,哪配出现在清明大典上?”他带着刚找回来的、能掐会算的“真命娇女”,不仅抢了我的祭祖权,还把我的贡品全扔了。她看着我,像看着一袋垃圾,冷笑道:“祭祖讲究的是心诚与礼法,你却将祠堂当成了后厨食肆?简直荒唐!”我被家丁架着扔出大门,只来得及平静地提醒一句...




我是澹台家地位最低的庶女,全家清明祭祖的活儿,全是我在操持。

我那名满京城的长兄,一边享受着我求来的祖宗庇佑,一边看我如履烂泥:

“阿鸾,你这满身香灰味儿,哪配出现在清明大典上?”

他带着刚找回来的、能掐会算的“真命娇女”,不仅抢了我的祭祖权,还把我的贡品全扔了。

她看着我,像看着一袋垃圾,冷笑道:

“祭祖讲究的是心诚与礼法,你却将祠堂当成了后厨食肆?简直荒唐!”

我被家丁架着扔出大门,只来得及平静地提醒一句:

“祖宗们点名要的八十八道菜,一道都不能少。“

“他们吃不到发了脾气,你们扛得住吗?”

长兄不屑大笑:“胡言乱语!祖宗岂会贪恋你这区区口腹之欲?简直俗不可耐!”

话音刚落,一道天雷把他直直劈跪在祠堂前。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

他不知道,祖宗们早就把我当亲闺女疼了。

断了我这份“孝敬”,他们宁可集体挨饿,也要把这不肖子孙的饭碗给砸了。

1

天雷轰然劈下,砸在澹台府祠堂门前青石板上。

长兄澹台明跪趴在地,被气浪压的动弹不得。

他发冠四分五裂,焦糊头发丝丝冒烟。

周围丫鬟小厮尖叫着四散奔逃。

“大少爷遭天谴啦!老天爷发怒啦!”

两个婆子反剪着我双臂,我瞧着地上的长兄。

他裤*洇出一片水渍,散发着腥臊。

一只云头履迈过门槛。

刚被找回来的沈云清站在台阶上,用帕子掩住口鼻。

她看都没看吓尿的长兄,反而昂起下巴。

“慌什么?一群蠢物!此乃祖宗降下的天雷淬体!”

“大哥寻回我这真血脉,祖宗欢喜,特降神雷助大哥脱胎换骨!”

长兄闻言抬起脸,眼底迸发出狂喜。

他爬起来,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听见没有!阿鸾,你这**的庶女只会惹怒先人!”

“云清才是天命之女!是她带来的福报,才让祖宗显灵淬炼我!”

我扯了扯嘴角,看向祠堂里摆满供品的供桌。

那是我熬了三天三夜,给地下老头老**们做的八十八道硬菜。

老太爷最爱吃的红烧狮子头正冒着热气。

沈云清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眼底涌起鄙夷。

“祭祖讲究心诚礼法,大道无形,清净无为!”

“你却弄出这些荤腥油腻之物,将祠堂搞的乌烟瘴气!”

她拂袖喝道:“来人!把这些沾满庶女浊气的腌臜东西扔出去喂狗!”

几个家丁立刻冲进祠堂,掀翻了供桌。

哗啦一声,盘子摔的粉碎。

***燕窝玉露羹,全被扫进泥水里。

家丁们还抬脚在菜肴上碾踩。

米饭混着泥浆,散发出酸馊味。

我眼底一沉,手指扣进掌心。

长兄上前扯下我的披风,扔在地上踩了两脚。

“滚!从今日起,剥夺你的一切月钱,将你逐出澹台府!”

两个婆子将我甩出大门。

粗暴地扯下我耳垂上的明月珰,又将我藏在袖中防身的银票连同钱袋一并搜刮干净。

“大少爷发了话,澹台家的一草一木,你这贱婢都休想带走半点!”

我在雪地里滚了两圈,手肘磕在冰碴上,划出血口。

老仆福伯从角门出来,将一件棉袄披在我肩上。

我扶着福伯手臂站稳,看着长兄和沈云清。

“今晚子时,老太爷的哮喘药膳若没到,他脾气可不好。”

我掸了掸膝盖上的雪水。

“祖宗们要的八十八道菜,一道都不能少。”

“他们吃不到发了脾气,你们扛的住吗?”

长兄仰头笑,头顶的焦灰直掉。

“满嘴胡言!祖宗早已升仙,岂会贪恋你这口腹之欲?”

沈云清捏着菩提子,看着我。

“我已为先人备了九百九十九遍静心咒,配以檀香与清泉素果。”

“这才是真正的供奉!你这俗物,赶紧滚去臭水沟里发烂发臭吧!”

大门在我眼前砰的一声关上。

寒风刮过,我裹紧棉袄,和福伯互相搀扶着走入风雪中。

福伯将我护在墙角,用身体替我挡风。

他冻的嘴唇发紫,浑身打摆子,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掉。

“四小姐,老奴没用,让您受这等大辱......”

我拍了拍福伯僵硬的手背,没说话。

夜半子时,大雪封城。

澹台府祠堂内空无一人,点着几盏常明灯。

供桌上摆着几个苹果和一碗清水。

突然,最高处那块老太爷的牌位抖动了一下。

祠堂里响起一声咳嗽。

“咳咳咳......肉呢......老子的***呢......”

那声音带着饿极了的怨毒与愤怒。

供桌上的苹果瞬间发黑干瘪,长出白毛。

那碗清水冒出气泡,散发出腥臭味。

而此刻在暖阁里睡的正香的长兄,突然在梦中发出一声惨嚎。

2

我在城西沟渠旁用木棍和油毡支起摊位。

破木板上写着“**祭文,十文一篇”。

被赶出家门身无分文,我和老仆总得活下去。

周围几个孩童看热闹,被大人伸手拉走。

我刚给妇人写完祭文,还没接过铜板。

管事带着家丁骑马冲到摊前。

“砸!把这污了澹台家名声的破摊子给我砸了!”

家丁踹倒木棍砸烂桌子,妇人跑开,铜钱掉进水里。

管事一脚踩住铜钱,仰起下巴。

“大少爷有令!这贱婢已被逐出家门,谁敢接济她,就是跟我澹台府作对!”

他扭头冲我吐了一口浓痰。

“大少爷说了,这是为你好!让你知道,离了家族,你连野狗都不如!”

老仆扑上前抱住管事大腿。

“你们这些**!大少爷怎么能这么**亲妹妹!”

“滚开!老不死的!”

管事抡起棍子砸中老仆小腿,骨头断裂。

“呃啊!”

老汉倒在地上,断腿折成两段。

“福伯!”

我扑过去推开男人,把老汉护在身下。

老仆疼得冒汗,脸颊惨白,伸手推我。

我拿不出钱看大夫,伸手捂住他的嘴。

我瞪大双眼咬住后槽牙。

男人扯起嘴角,带着家丁离开。

城东府邸后院正办着清谈大典。

京城宾客齐聚,女人坐着泡茶,嘴里念叨顺应天道。

大哥端起茶杯,朝面前的侯爷敬酒。

“侯爷请,此乃云清特意采来的雪水......”

他咽下茶水,门牙齐根折断。

男人五官挤成一团,捂嘴喷血,门牙掉在侯爷身上。

侯爷低头看去,拉长脸瞪大眼睛。

长兄倒地打滚,喉咙里嚎叫出声。

宾客乱作一团。

“我的血玉镯子怎么碎了!”

“我的珍珠步摇断了!这可是御赐之物!”

尚书夫人脚下打滑,倒地摔断胯骨,抱着大腿痛哭。

场内众人惊叫走避。

女人手抖着放下茶杯,撑着木桌站直身体。

她捏起手指比划两下,抬手指着半空。

“诸位莫慌!此乃我那逆妹留下的庶女浊气太重,冲撞了诸位的福运!”

“只需诸位捐些香油钱,为祖宗重塑金身,云清自会做法为大家消灾!”

宾客解下钱袋丢进木盘。

她盯着堆满金银的盘子,扯开嘴角。

城西棚子里。

我抠出水坑里的钱买来馒头,嚼碎喂给老仆。

半夜我点燃破油纸生火。

我咬破手指在黄纸上画符,丢进火堆。

纸张遇火冒出蓝焰,烧得不留灰渣。

我收紧领口,盯着蓝火。

“老头们,忍忍。”

“再饿他们三天,等把这群不肖子孙的饭碗砸碎,我给你们换大鱼大肉。”

火苗向上窜起两寸高。

3

断供第三天,接受过澹台家祈福的达官显贵家里全都大乱。

朝堂之上,户部尚书正**对手,他的裤腰带突然断成七八截。

裤子滑落到脚踝,露出里面的亵裤。

文武百官瞪着眼睛,皇帝黑着脸站直身体。

兵部侍郎趴在地上爬进大殿。

“陛下!臣家里出事了!昨晚几百匹军马发疯冲进臣的府邸,踏平了院子!”

“臣的**亲被吓得躲进恭桶里,现在还拔不出来!”

皇帝拿起一本奏折砸向地面,那是长兄澹台明递交的升迁折子。

折子缺页少角,上面还有老鼠屎。

“混账!这就是你们澹台家的规矩?竟敢用此污秽之物戏弄朕!”

皇帝伸手指着下方少了两颗门牙的男人。

“澹台明,御前失仪,罚俸半年,升迁之事无限期搁置!滚出去!”

男人低着头缩着背,跑出皇宫。

他刚回澹台府,就看到大门被****的家属围住。

烂菜叶、臭鸡蛋和夜香接连砸在大门上。

“什么**清谈大典!把我们老爷的福运还回来!”

“你们澹台家的祭祖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连累我们家天天倒霉!”

男人转身跑进后院,伸手抓住沈云清的衣领,双眼布满血丝。

“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老祖宗保佑吗?为什么我会丢官!为什么都在倒霉!”

女人身体发抖,转动眼球,反手抓紧男人的手腕。

“大哥莫急!这都是阿鸾那个**的错!”

“是她常年盘踞祠堂,积累了太深的怨气。如今她被赶走,怨气爆发,冲撞了神明!”

女人瞪大双眼张开嘴巴。

“我翻阅古籍,若要平息这怒火,唯有一个办法!”

“必须取那**的‘至亲心脉精血’生生放满一海碗,趁热浇灌老太爷的牌位!用她低贱的命数,来替百官挡煞洗刷霉运!”

男**声应和。

“好办法!她一个庶女,能为家族流血,为百官挡灾,是她的福气!”

“来人!拿上粗麻绳和铁链!跟我去城西抓人!”

城西棚内,我正拿布给发高烧的福伯敷额头。

破木门被人一脚踹碎,男人带着十几个家丁冲进屋里。

“把这个煞星给我锁起来!”

两个家丁拿着铁链,朝我的脖子套过来。

福伯睁开眼睛,趴在我身前,张嘴咬住一个家丁的手腕。

“不许碰我家小姐!你们这群**,要杀就杀我!”

“老东西,找死!”

男人抬起脚,踹向福伯的胸口。

福伯胸骨凹陷,吐出夹着肉块的血,喷在我脸上。

他双眼看着我,张嘴没有声音,手从我衣服上滑落。

“福伯!”

我张大嘴巴喊叫,喉咙发疼,浑身发抖伸手去捂他胸口的血洞。

血从手指缝里不断流出。

“别嚎了,真晦气!”

男人在**上蹭鞋底,家丁上前把铁链套在我脖子上。

“走!给老祖宗放血去!”

我被铁链拉着走,头发散开,膝盖在地上摩擦出一条血迹。

我不挣扎也不喊叫,只抬头看着男人的背影。

拽铁链的家丁松开手缩起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4

澹台府的祠堂内,今日异常森冷。

****都来了,几百双眼睛盯着我,冷漠又期待。

没人觉得放干一个少女的血有什么不对。

只要能让他们升官发财,我这条命比草芥还贱。

沈云清端着一只金碗,把玩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阿鸾,你看看你造的孽!****皆因你的戾气而受苦。”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用你的贱血,洗净这世间的污秽!”

长兄跨过来,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按向祖宗牌位。

“跪下!磕头!”他咆哮,“向上天忏悔你的恶毒!”

“你的血能救百官,是你此生最大的荣耀!”

我被迫仰起头,满脸是血和泥污。

我冷冷掀开眼皮,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荣耀?死得其所?”我干笑了两声,声音嘶哑。

“你们这群蚂蟥,还要吸我的血......”

“你还敢顶嘴!”长兄一巴掌扇在我脸上,打得我嘴角崩裂。

沈云清不耐烦地上前,扯过我乌青的左手。

**划开我手腕的皮肉,剧痛袭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声痛呼。

鲜血涌出,砸在金碗里。

周围的百官松了口气,开口赞叹。

“沈小姐深明大义,真乃在世活菩萨!”

“有了这碗至亲庶血,咱们的好日子总算盼到头了!”

“这贱婢能为主子们分忧,死也该瞑目了。”

随着血液流失,我眼前发黑,瘫软在地。

沈云清看着大半碗血,得意地走向供桌。

那里供奉着澹台老太爷的主牌位。

她举起金碗,作势就要将血泼向牌位。

瘫倒在血泊中的我,突然露出一个冷笑。

我用尽力气,冲着供桌嘶吼。

“你敢把我的血喂给他们......”我声音虚弱。

“准备好承受整个地府掀翻的代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