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引产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让我发抖。
“胎儿都五个月了，为什么非要打掉？”
女医生盯着我的*超单，语气不善。
“我准备离婚了，这孩子留着也是受罪。”
她拿着探头的手猛地一顿，一把扯下口罩。
我看着眼前那张脸，脑子嗡地炸开。
“嫂子你疯了？打掉我哥的孩子，他知道吗！”
她红着眼怒吼，伸手就要去抢我手机。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你哥正忙着给**签引产同意书呢。”
01
躺在引产手术台上，冰冷的器械让我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是冷。
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胎儿都五个月了，为什么非要打掉？”
女医生盯着我的 * 超单，语气不善。
我扯了扯嘴角，声音嘶哑。
“我准备离婚了，这孩子留着也是受罪。”
她拿着探头的手猛地一顿，一把扯下口罩。
我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脑子嗡地一声炸开。
顾瑶。
我丈夫顾程的亲妹妹，妇产科的医生。
“嫂子你疯了？打掉我哥的孩子，他知道吗！”
她红着眼怒吼，伸手就要去抢我手机，想给顾程通风报信。
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冰冷的手术室里回荡。
顾瑶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许念，你敢打我？”
印象里，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隐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许念。
可现在的我，不想忍了。
我撑着手术台坐起来，冷冷地看着她。
“这一巴掌，是替我未出世的孩子打的。”
“你身为医生，在手术前故意刺激产妇情绪，你想干什么？”
“还是说，你跟你哥一样，都盼着我一尸两命？”
顾瑶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拿起旁边的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那是我和顾程昨晚的对话。
“许念，温雅她怀孕了，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去做手术。”
“她身体不好，医生说再流产以后就很难怀上了。”
“你不一样，你身体好，孩子以后我们还会有。”
冰冷无情的话语，从手机里清晰地传出来。
顾瑶的嘴唇开始哆嗦，眼神躲闪。
“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我轻笑一声，关掉录音，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顾程正温柔地抱着另一个女人，两人站在另一家医院的妇产科门口。
那个女人叫温雅，是他的初恋。
“误会？”
我把手机屏幕怼到顾瑶眼前。
“那你告诉我，你哥正忙着给他的心上人签引产同意书，算不算误会？”
“温雅怀的也是五个月的胎儿，只不过，医生说那是个男孩。”
“而我的，是个女孩。”
顾瑶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陌生。
仿佛从不认识我一样。
是啊。
连我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三年的婚姻，我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这种下场。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顾程冲了进来，满脸怒火。
他一眼就看到了捂着脸哭泣的顾瑶，和我冰冷坐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许念！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凭什么打瑶瑶！”
02
我看着顾程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曾经我觉得英俊无双的脸，此刻只剩下恶心。
我没有理会手腕上的剧痛，只是抬起另一只手，将手机里的照片举到他面前。
“我发疯？”
“顾程，你先看看你自己做的这些好事。”
他的目光落到手机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缩。
照片上他抱着温雅的亲密模样，刺眼又清晰。
他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闪过慌乱。
“你……你跟踪我？”
我像看一个笑话一样看着他。
“需要我跟踪吗？温雅的朋友圈，对我可是开放的。”
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攥着我手腕的力道却松了些。
他开始狡辩。
“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她身体不舒服，我陪她去趟医院而已。”
“许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理取闹！”
顾瑶也反应过来，立刻帮腔。
“就是啊嫂子，我哥不是那种人！你别被一张照片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