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整整一晚连新**手都没碰，她哭着追问：为什么？我淡淡地说：等天亮，你就去找你**吧，我嫌脏
新婚夜，喜床上的大红床品红得刺目，仿佛想把这屋里的冷气都逼走。
顾晚身上只穿着一件真丝睡裙，柔软的面料贴着她的皮肤，她坐在床沿，肩膀轻轻发抖，幅度不大，却像压着一肚子委屈。
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板上，在安静的夜里，“滴答”声格外明显。
她慢慢转身，哭腔浓重，带着颤音看着我：“景深，为什么啊？我们都领证了……你为什么不碰我？”
我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烟，火星一点点往下烧，白烟在我面前盘旋，把我的神情遮得虚虚实实。
这一整晚，我生理和心理都在强忍恶心，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去碰。
我抬眸，眼神冷得像一潭死水，毫无情绪起伏，缓慢开口：“天一亮，你就去找你**吧。”
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过去：“我嫌你脏。”
顾晚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被抽空，像被冷风刮过似的，瞬间惨白。
她猛地站起来，眼里的泪花瞬间被惊恐和慌乱取代，声音发尖：“你……你在说什么疯话！我哪来的**！”
我看着她做作的反应，心里半点波澜都没有，就像坐在台下看一出无趣的戏。
一年前，公司年会上那个对我腼腆一笑、说崇拜我很久的女孩，如今在我眼里，已经像一场遥远又虚假的梦。
我掐灭手里的烟，起身，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一步，眼睛乱飘，不敢正视我。
我勾了下嘴角，那笑意却一点也不温和，冷得像冰渣子：“顾晚，别装了，这场戏，也该收尾了。”
——
我和顾晚是怎么认识的，在旁人看来，简直就是一段让人艳羡的好姻缘。
我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技术总监，三十出头，年薪上百万，在城里有房有车，在别人眼里也算混得不错。
她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年轻亮眼，毕业于知名大学，那双眼睛总带着点清澈，看谁都显得干净。
年会那天，同事们把她半推半拽地拱上台表演，她有点局促地走上去，拿起话筒唱了一首情歌，眼神从头到尾都落在我这边，像藏了光。
之后，她主动加了我的微信，每天早上发一句“早”，晚上发一句“晚安”，还时不时关心我吃饭没、睡得好不好。
她对我说：“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有能力的男人，你就是我一直想找的那种。”
我不是不懂女人示好，只是这些年在社会上摔打久了，对这种突然的热情会下意识防备。
可顾晚很能熬，她从不着急要什么回报，只是一味地对我好。
我加班到很晚，她会掐点在外***上给我点夜宵，送来的时候，还贴着一张小卡片：“景总监，再忙也要记得吃东西呀。”
我去广州出差，临走前，她早早守在电脑前，把那几天的天气全查了一遍。
她拿着本子走到我桌前，柔声说：“景深，广州这几天降温，你多带件厚外套，别感冒了。”
有次闲聊，我随口提到喜欢一个冷门乐队，没想到第二天她抱着一把新吉他，紧张地站在我面前，笨拙地拨着弦，努力给我唱那支乐队的歌，虽然老弹错，却格外认真。
她这些细碎的体贴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慢慢地把我包住，我发现自己开始在意她的消息和情绪，我沦陷了。
后来我们顺势在一起了，相处半年，我决定向她求婚，拿出多年的积蓄，在**市中心买了一套一百八十平的大平层。
我把手续全部办好，在房本上郑重写上了我和她两个人的名字。
我把房本递给她，她看到的瞬间眼眶就红了，泪水一直往下掉，一头扎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景深，你对我这么好，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现在想起来，我总会怀疑，那些眼泪里到底有多少是真的感动，又有多少是目标达成后的兴奋。
我们的关系从什么时候开始有问题的？大概是她口中那个叫赵川的“表哥”出现以后。
赵川，是顾晚说的，从小一起长大的亲戚，她说两人感情跟亲兄妹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