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夫君烧死我后,我换张脸嫁他第二次》,由网络作家“汪汪爱写作”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温书裴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是被门栓从外面锁死后烧没的。夫君对外说是走水,邻里街坊全信了。只有我知道,那夜风向是朝里刮的,灶台根本没火星。但我没死成。再睁眼时,我趴在城外的河滩上,浑身湿透,手脚俱全。摸了摸脸,没有烧伤,也没有疤。我坐起来,攥了把泥,想了很久。第三天,我被一顶小轿子抬进了门。他带着一个“我”站在我住过的正房门口,笑着说:"以后这屋就是你的了。"那一刻,我把眼眶里的东西硬生生逼回去,只剩下一个念头。01我是被...
夫君对外说是走水,邻里街坊全信了。
只有我知道,那夜风向是朝里刮的,灶台根本没火星。
但我没死成。
再睁眼时,我趴在城外的河滩上,浑身湿透,手脚俱全。
摸了摸脸,没有烧伤,也没有疤。
我坐起来,攥了把泥,想了很久。
第三天,我被一顶小轿子抬进了门。
他带着一个“我”站在我住过的正房门口,笑着说:"以后这屋就是你的了。"
那一刻,我把眼眶里的东西硬生生逼回去,只剩下一个念头。
01
我是被烧死的。
门栓从外面落了锁。
火舌舔上我的裙角。
浓烟呛进我的喉咙。
我最后看见的,是窗纸上倒映的夫君的身影。
他叫裴洵。
身影旁,还有一个女人。
火光里,我看不清她的脸。
裴洵对外宣称,是意外走水。
邻里街坊都信了。
他们夸他情深义重,为亡妻守丧。
只有我知道。
那夜无风。
灶台里是早已熄灭的冷灰。
火,是从房梁上浇了油的幔帐开始烧的。
可我没死成。
再睁眼,我趴在城外的河滩上。
三月倒春寒,河水刺骨。
我浑身湿透,手脚俱全。
我慢慢撑起身子。
低头看自己的手。
十指纤长,没有半点烧伤的痕迹。
我摸了摸脸。
皮肤光滑,没有结痂,也没有疤。
我还是温书。
我活了。
河水里映出我的倒影。
脸还是那张脸,只是苍白得像鬼。
眼神也变了。
以前是温顺的,如今只剩下死寂。
我坐在河滩上,攥了一把冰冷的湿泥。
想了很久。
想那场火。
想裴洵。
想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第一天,我用身上唯一一支值钱的珠钗,换了一个**子。
吃完,我有了力气。
第二天,我把自己卖了。
卖给了人牙子。
我说我叫阿月,爹娘死了,没了活路。
人牙子捏着我的下巴,端详了许久。
说我这张脸,虽然寡淡了些,但胜在干净。
可以卖个好价钱。
我没说话。
第三天,消息传来。
城中裴府要买个丫头。
不是普通的丫头。
是冲喜的。
我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喝一碗清可见底的米汤。
差点呛到。
人牙子问我想不想去。
他说裴府的主母前不久刚走水没了,宅子里阴气重。
男主人裴洵要买个命格硬的女人进去,冲一冲晦气。
还说,虽是冲喜,给的也不是正经名分。
就是个玩意儿。
月钱比旁人高些。
我点点头。
我说,我去。
人牙子很满意。
他给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用一顶最低等的小青呢绒轿子,把我从后门抬进了裴府。
我曾经的家。
我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又回来了。
轿子停在二门外。
一个婆子引着我,穿过我曾日日打理的庭院。
院子里的那棵海棠树,还是我亲手种下的。
如今花开得正好。
真刺眼。
婆子领着我,一直走到正房门口。
那是我住了三年的地方。
屋檐下挂着的风铃,是我从娘家带来的。
现在,门口站着两个人。
我的夫君,裴洵。
他瘦了些,穿着一身素白长衫,更显清俊。
他身边的女人,也穿着一身白。
身姿窈窕,楚楚可怜。
她微微靠在裴洵身上。
那张脸,我终于看清了。
是柳如意。
我最好的闺中密友。
我曾以为。
原来,那夜的火,是她点的。
我低下头,藏起眼里的杀意。
裴洵没有看我。
他的全部目光,都在柳如意的身上。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他握着她的手,指着我住了三年的正房。
笑着说。
“如意,别怕。”
“以后这屋就是你的了。”
“那个晦气的女人,连同她的东西,都烧干净了。”
那一刻。
我把涌上眼眶的所有东西,都硬生生逼了回去。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我只剩下一个念头。
裴洵。
柳如意。
你们,都得死。
02
我被分到了下人房。
和另外三个丫头住一间屋。
她们看我,眼神里带着鄙夷和一点点同情。
一个冲喜的丫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比她们高一等的奴才。
却要做着最低贱的活。
我不在乎。
领了差事,我就开始干活。
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