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被亲哥推下矿井后,我看见了每块石头的标价》是作者“青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老二陈大河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1 井底有价我往下坠的时候,陈大河还在上头骂我:“你他妈装什么死,下面那块乌金石要是让人抢了,我先埋了你!”下一秒,他那只沾着泥的胶鞋踩在我手背上,我整个人一滑,直直栽进废井,左腿先着地,骨头“咔”地一声顶穿裤管,我疼得当场把嘴里的血咽了回去。井口那点光晃了一下,我抬头,看见亲哥的脸贴在边沿。他先是往下探了半个身子,像是想看看我死没死,紧接着,他伸手把我刚才掉在边上的矿灯捞起来,冲我咧了一下嘴。“...
我往下坠的时候,陈大河还在上头骂我:“***装什么死,下面那块乌金石要是让人抢了,我先埋了你!”
下一秒,他那只沾着泥的胶鞋踩在我手背上,我整个人一滑,直直栽进废井,左腿先着地,骨头“咔”地一声顶穿裤管,我疼得当场把嘴里的血咽了回去。
井口那点光晃了一下,我抬头,看见亲哥的脸贴在边沿。
他先是往下探了半个身子,像是想看看我死没死,紧接着,他伸手把我刚才掉在边上的矿灯捞起来,冲我咧了一下嘴。
“老二,你别怪我。”
他说完,一脚把井口那点余光也踢灭了。
黑下来的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了,只剩耳朵边嗡嗡作响,像有人拿铁锤在我颅骨里敲。血从额头淌进眼睛,我睁不开,只能闻见一股潮腥的土味。
左腿一点都不能碰。我试着动了一下,小腿像被人拿钢钎从里面搅开,疼得我整个人贴着井壁抽,喉咙里全是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上头传来碎石滚动声。
陈大河没走。
他在往下扔石头。
“别怪哥,要怪就怪你眼**。”他声音隔着井壁,闷闷的,却听得一清二楚,“那块矿脉是我先发现的,你回去非要跟爸说。你说了,我还怎么当这个家的人?”
一块巴掌大的碎石砸在我肩上。
我闷哼一声,牙根都快咬碎了。
我想骂他,张嘴却先吐出一口血沫。血顺着下巴往脖子里钻,又凉又黏。我这辈子没想过,把我往死里整的,会是跟我一个妈生出来的亲哥。
上头静了一会儿。
陈大河像是蹲在井边抽烟,火星子偶尔亮一下,跟鬼眼似的。
“你放心。”他说,“回头我就说你自己贪,偷着下废井找漏矿,踩空了。爸那边我会管。你女人那边,我也会帮你劝,活人总不能等死人。”
我脑子轰的一下。
“陈大河。”我嗓子全是血,喊出来像砂纸在磨,“你敢碰林晚,我爬也爬出来弄死你。”
上头传来一声笑。
不是怕,是那种已经把我当成**后的轻松。
“你先爬出来再说。”
烟头被他弹了下来。
那点红光在半空划了一道,落在不远处,滋地一声灭了。
也是那一下,四周忽然亮了。
不是矿灯,不是天光,是井壁里像有无数细线从石缝里浮出来。那些线先是淡白,接着变成发青的光,最后全凝成一串串数字,密密麻麻贴在每块石头表面。
“16”
“230”
“4800”
“3.2万”
“17万”
我连疼都忘了一瞬。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死前出了幻觉。可那些数字太清楚了,连浮在石皮上的纹路都看得见,有些石头暗,有些亮,像摊子上明码标价的货。
最靠近我手边的一块黑灰色碎石,表面浮着“80”。
我盯着它看了两眼,那串数字忽然又往后翻,像账本一样,变成“低品位锰矿伴生石,无回收价值”。
我后背一下绷紧了。
我又去看旁边一块带着金属光的石头,上面浮的是“2300”,再看久一点,字迹慢慢变细——“含铜杂矿,杂质高,压价严重”。
我喘得厉害,心口跳得像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不是幻觉。
或者说,就算是幻觉,也不是一般的幻觉。
井壁往深处延伸,黑里透着一层幽青,像整口废井忽然醒了。那些数字和说明浮在石皮、泥层、矿带上。
我顺着光一路往前看,越看越乱,直到视线落在正对面一处塌裂的石缝上。
那地方像被人用炮震开过,裂口很窄,只能塞进一只手。可在那道裂缝背后,有一团比别处都亮的光,像一块被脏泥埋住的灯。
上面只浮着三个字。
“800万”。
我盯着那三个字,眼前一阵发黑。
不是疼的,是吓的。
我们家三代挖石头,也没见过八百万长什么样。村里最有钱的那个老板,前年卖了一车玉化石,吹得满村都知道,也才卖了两百多万。现在,这口被封了七年的废井里,一道缝后头,居然埋着值八百万的东西。
我喉咙发干,连血腥味都压不住。
上头忽然又传来声音。
不是陈大河,是另一个男人,嗓门粗,像村东头的刘麻子。
“完事没?赶紧走,万一有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