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女总裁突然打电话说要离婚，我正跟朋友在包厢里嗨单身局，整个人愣住了：“咱俩不是刚办完吗？你这是离婚成瘾？”
夜里两点的成都KTV包间里，音响震得墙皮都跟着抖。
彩灯在一张张喝高了的脸上乱晃，香槟在杯里咕嘟嘟往上冒泡。
“走一个，为了我们沈哥重获单身，干了！”
我端起酒杯跟一圈兄弟碰在一起，冰凉的酒顺喉滑下去，带着点刺激的麻意。
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像抽风了一样狂震。
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三个字——顾意舟。
我眉头一拧，直接点了挂断。
她是我前妻，今天下午，我们刚在**民政局把离婚证领全。
可几秒钟不到，手机又固执地叫了起来。
旁边的老马探过头瞄了一眼来电人，嘴里打趣：“哎呦，这是舍不得啊？刚分完人就追电话来了。”
我嘴角一扯，再次滑断了那通电话。
不到三十秒，铃声第三回响起。
包间里大家的动作都停了，视线一股脑儿落我身上。
我吸了口气，点下接听，声音冷得像没睡醒：“找我干嘛？”
那头一点动静也没有，安静到能听见她绵长的呼吸。
几秒过去，顾意舟那熟悉却疏离的声线传过来，一字一顿，凉得像冰水：“沈砚川，我们离婚吧。”
我举在半空的酒杯顿在那儿。
包厢里的伴奏像被人突然按了暂停，旁边兄弟的笑声也听不清了。
我怀疑是不是酒劲上头，开始出现幻听。
我把手机从耳边挪开，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的确是她。
然后，我对着话筒，几乎带着笑意开口：“顾意舟，你这是对离婚有执念？”
“我们下午五点刚办完手续，离婚证现在还在我外套兜里烫手呢。”
“怎么，你打算重来一遍？”
听筒那边，顾意舟没吭声。
她的沉默像根细线，把我这点刚吊起来的轻松劲儿拽断了。
“砚川，”她声音压得更低，透着股淡淡的乏力，“我……我刚在开会，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
没反应过来我们已经离过？
我被气得想笑，心口那团火一下蹿上来。
结婚这三年，她记不住我生日，记不住结婚纪念日，记不住我对芒果过敏，现在连离婚这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