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
童年的一句玩笑话，会成为我人生最大的羞辱。
当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
走进林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时，面试官竟然是我当年的邻居。
那个我曾追着喊“老婆”的姐姐。
她扫了一眼我的简历，轻笑出声：
“想娶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你有什么优势？”
“是来面试我的上门女婿，还是技术总监？”
我攥紧了拳头：“如果许总把面试当成儿戏，恕不奉陪。”
1
我叫周言。
是今年计算机系最优秀的毕业生。
手握国内所有顶级互联网大厂的 offer。
但我全部拒绝了。
我只投了一份简历。
林氏集团，技术总监岗。
不是我狂妄，而是我有这个自信。
在校期间，我主导的三个项目，有两个被**级实验室**。
剩下的一个被风投给出了九位数的高价。
我的导师说，我去任何地方当一个技术总监都绰绰有余。
林氏集团是我唯一的选择。
只因为它在这座城市。
而这座城市有我年少时的一个梦。
或者说一个人。
面试通知来得很快。
终面。
地点在顶楼的总裁办公室。
我整理了一下笔挺的西装，敲响了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请进。”
声音清冷又带着熟悉的慵懒。
我推门而入。
巨大的落地窗将整座城市的 *** 尽收眼底。
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昂贵香水味。
办公桌后一个穿着白色职业套裙的女人正低头审阅着文件。
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只露出一个精致而冷漠的侧脸。
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
她抬起头。
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映入眼帘。
眉眼如画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是她。
许清浅。
我当年的邻居。
那个我曾追在身后，不知天高地厚地喊了整个童年的“老婆姐姐”。
她也看到了我。
眼神里闪过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讶异。
随即那丝讶异就被玩味的笑意所取代。
她拿起桌上的简历。
我的名字，“周言”两个字，清晰地印在上面。
她的目光在简历上停留了三秒。
然后落回我脸上。
那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商品。
许清浅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笃。
笃。
笃。
每一声都敲在我的心上。
我以为她会说一句“好久不见”。
或者至少会像对待一个普通面试者那样，走一遍流程。
但我错了，我错得离谱。
她轻笑出声。
“想娶我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你有什么优势？”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中，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嘲弄。
“是来面试我的上门女婿，还是技术总监？”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童年时天真无邪的追逐。
少年时朦胧酸涩的暗恋。
大学时拼命努力只为能与她站在同一高度的决心。
在这一刻。
被她轻飘飘的一句话，击得粉碎。
荡然无存。
只剩下铺天盖地的羞辱。
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看到她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讥讽。
看到她眼中那高高在上的蔑视。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
我过去二十几年的人生和努力，不过是一个延续至今的、可笑的童年玩笑。
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这刺痛让我从那片空白中清醒过来。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追逐了半生的女人。
心中的最后幻想，彻底破灭。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
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得像一块冰。
“如果许总把面试当成儿戏，恕不奉陪。”
我不再看她。
转身走向门口。
骄傲是我最后的底线。
我宁可放弃这个梦寐以求的职位，也绝不容许自己在这里，被她如此践踏。
手即将碰到门把手。
身后，她那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站住。”
2
我停下脚步。
但没有回头。
我不想再看到她那张带着嘲弄的脸。
“怎么？”
我的声音里不带温度。
“许总还想继续羞辱我吗？”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她似乎站了起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