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刚洗完澡，婆婆就踹门而入，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
“新媳妇进门，先学规矩，给我跪下！”
我还没反应过来，老公就把我按在地上，赔着笑：“妈，她新来的，您慢慢教。”
婆婆扬起鸡毛掸子，一下下抽在我背上，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条，不许顶嘴！第二条，工资上交！第三条……”
我看着旁边冷眼旁观、甚至帮着**按住我的男人，心如死灰。
第二天，我带着满身伤痕，把离婚协议和验伤报告一起甩在了他脸上。
01
我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温热的水汽。
新婚的红色睡裙，衬得皮肤很白。
周明凯，我的新婚丈夫，坐在床边，眼神有些迷离。
“安然，你真美。”
他说。
我笑了笑，心里是满满的甜蜜。
为了嫁给他，我几乎和家里闹翻。
爸妈不同意我远嫁，可我相信周明凯，相信他会是我一辈子的依靠。
就在我准备走向他的时候。
“砰！”
一声巨响。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抓紧了睡裙的领口。
婆婆赵玉梅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根眼熟的鸡毛掸子。
她那张刻薄的脸上，满是冷霜，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我**在外的胳膊和腿。
“伤风败俗！”
她啐了一口。
我愣住了，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妈，您这是干什么？”周明凯站了起来，但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
赵玉梅没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股劣质化妆品的味道扑面而来。
“新媳妇进门，先学规矩，给我跪下！”
她用鸡毛掸子指着我的膝盖，声音尖利。
我以为我听错了。
“妈，您说什么？”
“我让你跪下！耳朵聋了？”赵玉梅眼睛一瞪，气势汹汹。
我看向周明凯，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是我的丈夫，他应该保护我。
周明凯脸上闪过为难，但他很快走到我身边。
我以为他要替我说话。
可他却抓住了我的肩膀，用力往下按。
“安然，听**话，妈是长辈。”
我猝不及防，被他按得一个踉跄，膝盖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
很疼。
但我来不及感受疼痛，心里只有一片冰冷的震惊。
他，我的丈夫，在新婚之夜，亲手把我按倒在***面前。
“妈，她新来的，您慢慢教。”
周明凯对着赵玉梅，露出了一个讨好的、我从未见过的笑容。
那笑容，像一根针，扎进我的心脏。
赵玉梅满意地哼了一声，扬起了手里的鸡毛掸子。
“新媳妇进门，立规矩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今天我教你，你用心记！”
啪！
鸡毛掸子狠狠地抽在我的后背上。
一道**辣的疼瞬间蔓延开。
我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站起来。
可周明凯死死地按着我的肩膀，让我动弹不得。
“第一条，在这个家，不许顶嘴！长辈说什么，你听着就是！”
啪！
又是一下，抽在我的胳膊上。
“第二条，你的工资，以后全部上交！家里开销我来管！”
啪！
第三下，落在我的腿上。
“第三条，家里的活你全包了，别想偷懒！”
“**条……”
鸡毛掸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抽在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我没有哭，也没有挣扎。
我只是跪在地上，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那个帮着***按住我的男人。
我想起了白天婚礼上，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说：“安然，我会爱你一生一世，保护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誓言犹在耳边。
可现在，他就是我所有委屈的源头。
赵玉梅还在不知疲倦地念着她的“规矩”，手里的鸡毛掸子一下下地抽打。
我感觉不到疼了。
或者说，身体的疼，已经远远比不上心里的疼。
那颗因为爱情而火热的心，在这一声声抽打中，一点点冷却。
裂开。
碎掉。
最后，化成了灰。
我看着这个男人，心，一寸寸凉透。
死灰，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02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玉梅打累了。
她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行了，今天就先教到这。记住，以后再敢给我甩脸子，就不**毛掸子这么简单了！”
她说完，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