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桌上，婆婆突然放下筷子，拿这个问题刺了我一刀。
“我没伺候你月子，也没帮你带过一天娃，将来我老了，你们打算管我吗？”
我抬眼扫了一圈。
我老公扒饭的动作一顿，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碗里。
小姑子夫妻俩，一个看手机，一个夹菜，忙得恨不得把脑袋埋进碗里。
整桌人，就我一个被她盯着。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那团火，慢慢勾起嘴角，看向婆婆：
”妈，这事您得问您儿子。”
01
晚饭桌上，婆婆王琴突然放下筷子。
筷子磕在碗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饭桌上瞬间安静下来。
她拿这个问题刺了我一刀。
“沈月，我没伺候你月子，也没帮你带过一天娃，将来我老了，你们打算管我吗？”
我抬眼扫了一圈。
我的老公周文斌，扒饭的动作一顿。
随即把头埋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碗里。
小姑子周莉和她老公赵刚，一个低头猛划手机，一个殷勤地给对方夹菜。
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这饭桌上，只有我和婆婆两个人。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压力都朝我涌来。
这个问题，像是一场准备已久的审判。
而我，是唯一的罪人。
我能感觉到胸口那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结婚五年。
我怀孕孕吐最厉害的时候，是自己半夜起来煮面吃。
我生女儿那天，羊水破了，是自己打的120。
周文斌在**家，说等他吃完晚饭再过来。
我一个人在产房疼得死去活来，签了一堆文件。
月子里，婆婆说她腰不好，来不了。
我妈过来照顾我，她摔断了腿，我只能让我妈回去。
我一个人，拖着没恢复的身体，白天晚上地带孩子。
堵奶发烧到四十度，身边连一口热水都没有。
那些瞬间，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一帧帧闪过。
现在，她问我，将来管不管她？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火焰。
然后，我慢慢勾起嘴角，甚至露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
我看向对面的婆婆王琴。
“妈，这事您得问您儿子。”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清晰到饭桌上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文斌的肩膀僵了一下。
周莉划手机的动作停了。
王琴脸上的得意和试探，瞬间变成了错愕。
她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把皮球踢回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气急败坏。
“我是周文斌的妈，不是**吗？养老是你们夫妻俩共同的责任！”
她开始给我扣**。
以前，只要她这么一说，周文斌就会立刻帮腔，我就会为了家庭和睦而妥协。
但今天，我不想忍了。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妈，法律上讲，儿媳确实没有赡养公婆的义务。”
“有赡养义务的，是子女。”
“您有两个孩子，一个是您儿子周文斌，一个是您女儿周莉。”
我顿了顿，眼神缓缓扫过小姑子夫妻俩。
“所以，您的养老问题，应该由他们兄妹俩负责和规划。”
“当然，作为妻子，我会支持周文斌的决定。”
“他决定怎么养，我就怎么支持。”
“他要出钱，我支持，他要出力，我也支持。”
“但他不能要求我，把您当亲妈一样伺候，因为您也确实没把我当亲女儿一样疼过。”
我说完，整个饭桌死一样的寂静。
王琴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嘴唇哆嗦着，显然是被我这番大逆不道的话给气蒙了。
周莉和赵刚，终于放下了手机和筷子，震惊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
我没再理会他们。
我转头，看向那个从头到尾都把头埋在碗里的男人。
我的丈夫，周文斌。
我轻轻地，一字一句地问。
“周文斌，你哑巴了？”
02
我的问题，像一根针，扎破了周文斌企图置身事外的气球。
他不能再装死了。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
脸上满是为难。
王琴看到儿子这副窝囊样，火气更大了。
她一拍桌子，指着我的鼻子骂。
“反了天了！周文斌，你看看你娶的好老婆！”
“读了几天书，就敢跟我**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