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不做饭！”
岳母一巴掌拍在红木餐桌上，震得杯子嗡嗡作响。
我正端着外卖的龙虾饭，在她面前慢悠悠地吃了一大口。
“我月薪两万四，养家可以，但养不起一个贼。”
“你说谁是贼！”她瞬间暴怒。
“谁偷拿我老婆的卡，谁就是贼！”
我毫不退让，声音比她更大，“今晚只是没饭吃，明天，这个家你都别想再住进来！”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手边的烟灰缸，朝着我的头就砸了过来。
01
呼啸的风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瞳孔猛地一缩。
身体的本能快过大脑的思考，我猛地向后一仰，整个身体连带着椅子向后倒去。
“砰！”
椅子沉重地砸在地板上。
“哐当！”
水晶烟灰缸擦着我的鼻尖飞过，重重地砸在我身后的墙壁上，然后摔落在地，碎成一地晶莹的残渣。
墙壁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凹痕。
我的后背撞在地板上，一阵剧痛传来。
但我顾不上这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
只差那么一点点，我的脑袋就要开花了。
这个女人，她是真的想要我的命！
王桂芬看着倒地的我，不但没有丝毫的愧疚，反而露出一抹狰狞的快意。
“小**，反了天了你！”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狠毒地说道。
“敢这么跟我说话，我今天就打死你。”
她说着，就准备上前对我拳打脚踢。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我老婆苏菲提着公文包，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当她看到眼前这一片狼藉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看看倒在地上，满脸冰冷的我。
又看看气势汹汹，满脸狠毒的**。
最后，目光落在一地破碎的水晶和墙上那个刺眼的凹痕上。
“这是怎么了？”
苏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王桂芬看到女儿回来，瞬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和靠山。
她脸上的狰狞和怨毒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委屈和泪水。
她“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到苏菲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
“菲菲啊，你可算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妈就要被这个白眼狼给打死了啊！”
她一边哭喊，一边用手指着地上的我，仿佛我才是那个施暴的恶人。
我撑着酸痛的后背，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王桂芬。
看着她如何颠倒黑白，如何在我老婆面前表演。
苏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搞得手足无措。
“妈，你先别哭，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焦急地问，同时眼神带着询问和一丝责备看向我。
“陈杉，你又跟我妈吵架了？”
“你是不是又惹她生气了？”
听到这话，我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
又？
在她的潜意识里，矛盾的根源，永远是我。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急着辩解。
王桂芬见女儿的矛头指向我，哭得更来劲了。
“他何止是惹我生气啊！”
“他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我不就是看你最近工作辛苦，想炖个汤给你补补，让他去买只**鸡吗？”
“他倒好，不仅不去，还骂我是个老不死的，说我多管闲事。”
“我气不过，跟他吵了几句，他就掀了桌子，还推倒我，说要让我滚出这个家。”
“菲菲啊，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声泪俱下，演技精湛到足以去拿奥斯卡小金人。
苏菲听着***哭诉，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看向我的眼神，也从责备变成了失望和愤怒。
“陈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那是我妈！是长辈！你就不能让着她点吗？”
“她年纪大了，就算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一个做晚辈的，跟她计较什么？”
“你现在还动手了是不是？”
“你看看这家里被你弄成什么样子了！”
我听着她的质问，心中一片冰凉。
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默默地走到那堆水晶碎片前，弯下腰，捡起其中最大的一块。
碎片的边缘，锋利如刀。
然后，我走到苏菲面前，将那块碎片递到她眼前。
“你问我，是不是动手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你不如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