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窈祝攸宁《我靠婚约入府,却和小姑子拜了堂》完结版免费阅读_我靠婚约入府,却和小姑子拜了堂全文免费阅读

长篇现代言情《我靠婚约入府,却和小姑子拜了堂》,男女主角宋舒窈祝攸宁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杳杳枝晚”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成亲当日,夫君用一只公鸡与我拜堂。我正要掀了盖头就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替我哥拜堂。”宾客哗然中,我听见有人怒喝:“祝攸宁,你这是做什么?”她只轻轻握紧我的手,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祝家既要娶嫂嫂过门,便该堂堂正正地拜堂。既然兄长不愿,我来替他。”那一刻我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我从未谋面的小姑子。那年她十四岁,我十五。1我叫宋舒窈。我爹临终前把一张泛黄的婚书塞进我手里,那时候他...

成亲当日,夫君用一只公鸡与我拜堂。
我正要掀了盖头就走,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握住了我的手。
“我替我哥拜堂。”
宾客哗然中,我听见有人怒喝:“祝攸宁,你这是做什么?”
她只轻轻握紧我的手,声音不高,却掷地有声:“祝家既要娶嫂嫂过门,便该堂堂正正地拜堂。既然兄长不愿,我来替他。”
那一刻我才知道,这只手的主人,是我从未谋面的小姑子。
那年她十四岁,我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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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宋舒窈。
我爹临终前把一张泛黄的婚书塞进我手里,那时候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像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枯叶。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我的手,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窈窈,回京,去找祝家。”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死死盯着我,仿佛要把这句话刻进我的骨头里。
我知道他怕,怕我拒绝,怕我倔,怕我一个人留在那间破屋子里等死。
可他不知道的是,从他病倒的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怕死了,我怕的是他走了,这世上就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爹是宋家最后一个男人。
宋家曾经也是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家,祖父官至翰林学士,与祝家老将军有着过命的交情,好得恨不能穿一条裤子,可惜两家都没有女儿,否则早就结了亲家。
后来我出生了,祖父喜得合不拢嘴,连夜写信给祝老将军,祝老将军当即拍板,这门娃娃亲就这么定了下来。
那年我爹还年轻,抱着襒褒中的我哈哈大笑,说我家窈窈将来要嫁进将军府,做将军夫人。
谁也没想到,两年后宋家就出了事。
**的折子一封接一封递上去,罪名一条比一条离谱,我祖父在朝堂上据理力争,气得当场犯了心疾,被人抬回了家,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圣意已决,宋家举家被贬,发配岭南。
离开京城那天,我祖父是被抬上马车的,他捂着胸口,回头望了一眼京城的方向,什么话都没说。
可那一眼我爹记了一辈子,后来他告诉我,祖父那一眼里装着半辈子的心血,装着宋家三代人的荣光,全都没了。
走到半路,祖父就没了。
心疾发作,加上一路颠簸,人就这么去了。
我爹在路边给祖父立了个简易的坟,磕了三个头,抹干眼泪,继续赶路。
那时候我娘怀里抱着我,另一只手牵着年幼的哥哥,一家人像丧家之犬一样往南走。
更难的是,路上还有人想要我们的命,政敌不放心,怕宋家东山再起,一路派人追杀。
我哥就是在一次追杀中走散的,后来再也没有找到,我娘哭得眼睛都快瞎了,可哭完了还得继续走,因为停下来就是死。
到了岭南,日子并没有好过,水土不服,我娘和我轮番生病,我爹一个人撑着一家子,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好在祝老将军还念着旧情,时不时派人送些银两和药材过来,日子勉强过得下去。
可好景不长,祝老将军也走了。
他早年征战沙场,身上旧伤无数,熬了这么多年,终于熬不住了,消息传到岭南的时候,我爹一个人在院子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起来,鬓角白了一片。
祝老将军一走,两家的联系就断了,祝家忙着承袭爵位,忙着应付圣上的封赏,哪里还记得千里之外有一户被贬的旧交?
我爹也明白,从来不在我们面前提起祝家,只是每年过年的时候,他会一个人喝闷酒,喝醉了就对着祖父的牌位念叨几句。
再后来,我娘也病了。
岭南这个地方,瘴气重,湿气大,北方人住久了,身体底子再厚也扛不住。
我娘熬了几年,在我十岁那年冬天,终于没能熬过去,她走的时候很安静,拉着我的手说了一句“照顾好你爹”,就闭上了眼睛。
从那以后,我就只剩下我爹了。
我爹没再娶,一个人把我拉扯大,他白天在田里干活,晚上教我读书写字,说宋家的女儿不能没文化,将来回了京城,不能让人瞧不起。
我那时候觉得我爹想得太远了,回京城?我们这辈子还能回京城吗?
可我没说出口,因为每次我爹说“回京城”三个字的时候,他的眼睛会亮起来,像岭南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太阳,那点光亮支撑着他,也支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