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喜欢林獐的苏若渊的《被说别多想的那刻,我把离婚协议摊她面前》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钢笔在餐桌面上滚了半圈,发出轻响。“这支是给周谨的,他前阵子提到过。”程意从肩上滑下风衣,随意抬了下下巴,“帮我挂起来。”顾明洲坐着没动,程意眉心浅浅一蹙,“顾明洲?”顾明洲低声应了句,从椅子上起身,把她的外套接过来,挂到玄关的衣架上,动作不紧不慢。程意换了拖鞋,一边弯腰一边说起公司里的事:“这趟去广州太赶,只来得及带一份礼物,你别往心里去。周谨那边的项目刚敲定,我顺手——”“我们离婚吧。”程意微...
“这支是给周谨的,他前阵子提到过。”程意从肩上滑下风衣,随意抬了下下巴,“帮我挂起来。”
顾明洲坐着没动,程意眉心浅浅一蹙,“顾明洲?”
顾明洲低声应了句,从椅子上起身,把她的外套接过来,挂到玄关的衣架上,动作不紧不慢。
程意换了拖鞋,一边弯腰一边说起公司里的事:“这趟去广州太赶,只来得及带一份礼物,你别往心里去。周谨那边的项目刚敲定,我顺手——”
“我们离婚吧。”
程意微微一顿,动作停在半空,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运转声,桌边充电的手机突然弹出电量已满的提示音,刺得人耳膜发麻,她慢慢直起身,盯着顾明洲,“你刚才说什么?”
“离婚。”顾明洲拉开餐边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叠文件,推到她面前,纸张边角齐整利落,这份离婚协议,他断断续续修改准备了整整半个月。
江知遥盯着那份协议,嘴角扯出一抹凉意:“可以啊,熬了三年,你总算肯承认,你在乎我和陆深的事了。”
顾砚轻轻笑了一下,唇角收敛:“不是今天才在乎,只是今天才决定把话摊开。”
江知遥拉开椅子坐下,指节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声音发冷带刺:“就为了那支钢笔?”
“不只是。”
“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也不只是。”
江知遥明显不耐,抬眼盯住他:“顾砚,别拐弯抹角,你想讲什么就直说。”
顾砚望着她,脑子里却闪回到结婚第一年,她胃疼得睡不着,半夜捂着肚子蜷在沙发,他跑出小区连着穿过三条街给她买药,回来时她靠在门框上说:“顾砚,你怎么什么都记得。”那一刻他真心高兴,以为终于有人注意到他。
许砚把对面的椅子拉开,整个人坐得笔直,眼神却很淡:“我不想再这么耗下去了。”
陆知遥微微蹙眉:“什么样的日子?”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她面前:“这些年你习惯我什么都替你想,我也一直在替你想。你说项目赶进度,我体谅。你说临时加班,我体谅。你说要突然飞去上海谈合作,我体谅。你忘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体谅。你把答应陪我去看我爸的体检,改成陪周叙棠去见投资人,我也体谅。”
她下颌线绷得笔直:“你别把话说成这个样子。那次是工作需要。”
我点了点头:“我清楚。所以我自己去了。我一个人去的。回来顺路还给你买了你最爱那家店的榴莲千层。你当时怎么说的?”
陆知遥沉默着,没有顺着我的话往下接。
我替她接上去:“你刚说的,放那儿吧,我最近控制体脂,这些先不动口。”
她唇角轻轻抖了一下,却没接话,我把那份协议再往她那边推近几厘米:“签字吧,房租、水电、日常开销都按比例写清楚了,你过一眼,有不同意见可以当面说。”
她根本没低头看纸,视线牢牢钉在我脸上:“你是玩真的?”
“嗯。”我点头。
“那你打算搬哪儿去住?”
“地方已经定了,房子也签约了。”
“什么时候去租的?”
“上个礼拜。”
她脸上那层冷漠像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她整个人往椅背上一仰,声音反而更淡了几分:“许砚,你离不开这个家的。”
这话扎得人有点发懵。我在陆家窝了三年,她爸妈对我一直不冷不热,说话总带着分寸,可“有礼貌”这三个字一搁在一家人身上,就莫名有了点生疏的味道。吃饭的时候问我喜欢吃啥,筷子转一圈,最终还是让陆清乔拿主意。逢年过节塞红包给我,嘴上不忘叮嘱一句“你在广州这边别别扭,当自个儿家一样”。
当一样,不是本来就是。我这几年就像被拧进墙里的螺丝,能撑住点东西,却没人真把我当回事。我解锁手机,把备忘录那页翻出来递给她:“你瞧瞧,我应该已经能抽身了。”
她伸手接过,随意扫了两行,脸色一下绷住。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共同***余额,备注已完成分割。她平时送去干洗的衣服时间表,后面标注改为暂停。家务阿姨的固定上门日程,后面写着已告知今后只按她个人需求安排。她常备的胃药、维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