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星落枕畔”的倾心著作,余婉心方晓云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那是一个雨夜,我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看着重症监护室的灯光透过玻璃门映在地面上。病房里躺着的是我的父亲,三个月前突然脑溢血,从那之后我就辞掉了工作在医院陪护。我已经连续值班三十六小时没有合眼,眼睛干涩得像要裂开,眼泪却无法自制地流下来。护士经过时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机械地握在手里。那天下午,一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中年女性突然出现在我身边。她的气质完全不同于普通的陪护家属,整个人...
病房里躺着的是我的父亲,三个月前突然脑溢血,从那之后我就辞掉了工作在医院陪护。
我已经连续值班三十六小时没有合眼,眼睛干涩得像要裂开,眼泪却无法**地流下来。
护士经过时递给我一杯温水,我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机械地握在手里。
那天下午,一个穿着深灰色羊毛大衣的中年女性突然出现在我身边。
她的气质完全不同于普通的陪护家属,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经营者的冷静和富贵的沉着。
她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递给我一包纸巾,语气很温和:"你这样哭下去,身体会垮的。"
我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沧桑,那种沧桑只有经历过重大失去的人才会有。
"我爸爸昨天医生说可能坚持不过这个月,"我哽咽着说,"我找不到他的其他亲人了。"
女性的眼神突然变得很复杂,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嘴唇微微发颤。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她用一种很奇异的语气问我。
我告诉了她我的名字——余婉心。
她的手突然颤抖起来,甚至打掉了她放在腿上的手机。
"对不起,我刚才反应有点大,"她用纸巾擦了擦眼角,"你的气质和一个人很像,我一时有点恍惚。"
我以为她可能也在医院陪护亲人,所以没有多想,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第二天上午,这个女性又出现了,这一次她带来了一个穿着得体的年轻男性。
那个男性大约三十出头,面容冷峻,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的锐利。
"余婉心小姐?"男性直接走到我面前,用一种商务谈判的语调说话,"我是方晓云女士的儿子,方宸。"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方晓云——刚才那位女性——突然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在颤抖。
"孩子,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但现在可能不是时候,"她看向她的儿子,然后转身走向了医院的咖啡厅。
方宸示意我跟着他们,我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跟了过去。
在咖啡厅的隐蔽角落里,方晓云给我点了一杯热咖啡,然后开始讲述一个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故事。
她说她有一个女儿,叫方思雨,在十年前一场车祸中失踪了。
这十年里,她一直在寻**儿的下落,但始终没有任何线索。
"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方晓云的声音很低,"你的眼神、你的气质、甚至你的说话方式,都和我失踪的女儿一模一样。"
我感到一阵冰冷从脊椎骨爬上来。
"方女士,我想你可能搞错了,"我冷静地说,"我叫余婉心,今年二十八岁,我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后来才被一个老人收养。"
方晓云的脸色突然变得很苍白,她转向方宸,用一种很急促的语调说话。
方宸掏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大约十八岁,穿着校服,笑容灿烂,而这张脸和我现在的脸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是我们的妹妹,方思雨,"方宸的声音很冷静,但语气里带着某种强硬的确定,"她十年前失踪的时候是十八岁,如果活到现在,正好也是二十八岁。"
我想要否认,但我的嘴里说不出话来。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福利院的院长曾经跟我说过,我是在一个雨夜被送到福利院的,送我来的是一个年轻的男性,他只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照顾好她"。
"我们不是想要强行认亲,"方晓云用一种恳求的语气说,"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是否愿意接受一个DNA检测。"
我抿了抿嘴唇,最终还是同意了。
三天后,检测结果出来了——我和方晓云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亲子关系。
我是方思雨。
或者说,我曾经是。
但我已经用了十年的时间去习惯我叫余婉心这个身份。
当方晓云用一种近乎疯狂的喜悦拥抱我的时候,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终于找到你了,"她一遍遍重复着这句话,"我终于找到你了。"
医院的走廊里,护士们投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