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婚礼前一晚，我上了**的床。
所有人都骂我不知廉耻，**也厌恶地说：你嫁进北家，我也不会看你一眼，更不会爱你。你在我这里，什么都不是！
三年冷暴力，我独守空房。
直到我怀孕后，他终于对我温柔以待。
我以为苦尽甘来，可姐姐笑着告诉我：他只要孩子。等你生下来，孩子给我，他就会和你离婚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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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点，我从画室走出，下楼倒水。
经过佣人房，门没关，细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我不由停下了脚步，静静地听着里面的谈话。
“新来的吧？我劝你少打听。”这是王**声音。
“我就是好奇……少奶奶人挺好的呀！”声音很清脆悦耳，应该是新来的佣人小吴，
“好？”王妈冷一笑，“你知道她怎么嫁进这个家的？”
“她是南家的私生女，品行不端，以前出国留学的时候***交了十多个男朋友，放浪成性！”
“而且原来该和少爷结婚的是南家大小姐南雅，可她不知廉耻，新婚前夜给少爷下药，爬上少年的床，逼着少年娶了她！”
“天哪……”小吴惊呼道。
吴妈长叹一声，“唉，可怜了南雅小姐和少爷，天造地设的一对，被这种女人毁了。”
我站在门外，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私生女、下药、爬床……这些话我听过无数遍，可每次听到还是像被人扇耳光。
手痛，心更痛。
我没有推门进去斥责她们，默默地转身上楼。
画室在阁楼，推开门，松节油的味道扑面而来。这是这个家里唯一让我觉得安全的地方。
画室中央立着一个一米多高的用红布遮挡的画框。
我揭开红布。
上面画的赫然是北知寒，他坐在皮质沙发椅上，侧头看向画外，五官深邃，薄唇微抿。我故意把他的表情画得柔和了一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我想象中的他，不是现实中那一个。现实中的那一个，看我的眼神只有厌恶。
我盯着画像，手指悬在他脸颊旁边，不敢触碰。三年前那个夜晚又涌了上来。我深吸一口气，重新盖上红布，坐在地板上，把膝盖抱在胸前。
王**话还在脑子里转：私生女。不知廉耻。抢姐姐的男人。
我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在这个家里，我连佣人都不如。
北知寒有一个月没回来了，他不在乎我穿什么、吃什么、活着还是死了。有时候我会想，如果三年前我没有回来，我是不是就不用受这些苦？
看着窗外凄冷的月光，我靠在一堆画框中间，等着天亮。
……
三年前，A国
那时我正在画画，手机响了，我连忙去接。
“暖暖，我要结婚了！跟北知寒！”
北知寒这个名字像锤子砸在我心口。我一个藏了七年的秘密，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我喜欢北知寒，从十三岁就开始喜欢了。
“你一定要回来当伴娘哦！”南雅说，“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哼哼，如果你不来我就跟爸爸告状！”
我答应了，或许我该对自己少年青春做一个告别了。
婚礼前一天，南雅突然来找我，她靠在门框上，猛地凑到我的面前问，“暖暖，你是不是喜欢北知寒？”
我愣了一下，然后坦然承认，“是。我喜欢他，既然他要当我**了，我会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的！”
南雅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晚上是单身派对。花园里彩灯闪烁，南雅穿红裙，被她的闺蜜团簇拥着。
“暖暖，你怎么一个人坐着？来，陪姐姐喝一杯。”南雅把红酒塞到我手里。
“我……我不太能喝——”
“南向暖，你姐大喜的日子，你不会这点面子都不给吧？”林薇在旁边阴阳怪气。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头越来越重，视线越来越模糊。
最后一杯味道好像有点很苦？
“姐，我喝不下了……”
“最后一杯，喝完我送你回房间。”
我喝了下去。
南雅扶着我走过长长的走廊，灯光昏暗。她打开门，将我放到床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味在我鼻尖萦绕，意识坠入甜黑的梦乡。
“好好睡吧……”南雅的声音越来越远。
门关上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床垫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