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他们捧了替身五年,我转头回国结婚了》是君子死知己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回国第一天,喜欢我十几年的竹马周既白在机场贵宾通道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声声,阮软胆子小,你别吓她。”我脚步顿了两秒,差点怀疑自己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把中文都听岔了。五年没见。没有一句“欢迎回来”,没有一句“路上累不累”。他站在我面前,还是那副白衬衫挽到手肘、冷冷淡淡的样子,开口却是替另一个女孩做铺垫。我摘下墨镜,抬眼看他:“周既白,你现在见到我,已经需要先打预防针了?”他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我回国第一天,喜欢我十几年的竹马周既白在机场贵宾通道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声声,阮软胆子小,你别吓她。”
我脚步顿了两秒,差点怀疑自己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把中文都听岔了。
五年没见。
没有一句“欢迎回来”,没有一句“路上累不累”。
他站在我面前,还是那副白衬衫挽到手肘、冷冷淡淡的样子,开口却是替另一个女孩做铺垫。
我摘下墨镜,抬眼看他:“周既白,你现在见到我,已经需要先打预防针了?”
他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像是也觉得这句开场不够体面。
可他还是低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周既白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没看我:
“阮软最近状态不太好,听说你回来,昨晚一整夜没睡。她性子敏感,你说话别太重。”
我笑了。
是真的笑了。
小时候我在马场摔断手,周既白守了我一夜。
后来我发烧说胡话,他连凌晨三点的私人医生都能从床上拎起来。
那时候整个京圈都知道,顾声声掉一根头发,周家这位太子爷都要皱半天眉。
现在我人刚落地,他怕的却是我会吓到别人。
“行。”我把丝巾往肩上一搭,语气轻飘飘的,“我尽量长得和善一点。”
周既白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道:“车在外面。”
走出航站楼时,京市的风迎面扑过来,干燥,带一点四月末特有的凉意。
我离开太久了,久到机场外高架桥的指示牌都换了新颜色。
可真正陌生的不是这座城,是坐进车里之后,副驾驶和后座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线。
“他们呢?”我偏头看着窗外,随口问。
周既白握着方向盘,声音平静:
“裴渡在城西。谢景珩开会。沈砚舟下午有个路演。”
“都挺忙。”我点了点头,
“忙到没空来接我,却有空管我会不会欺负人。”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周既白大概也知道这话接不上,最后只是说:“晚上裴渡在九重给你接风,你去吗?”
“去啊。”
我把手机开机,几十条消息一瞬间涌进来,几乎要把屏幕撑爆,
“五年不见,总得看看大家现在都活成什么样了。”
最上面一条是林薇发来的。
“祖宗,你可算落地了。先别回群,里面这几天比连续剧还精彩,我给你截了重点。”
紧跟着一长串截图发了过来。
是我们那个很多年没动静的四人小群。
最早一条是裴渡发的:‘顾大小姐真要回来了?’
谢景珩回:‘消息没错。’
过了半分钟,沈砚舟发了一句:‘阮软那边先别让她知道。’
再往下,是周既白。
‘她早晚会知道。’
裴渡:‘我就怕到时候闹起来。’
谢景珩:‘声声从小什么脾气你们不清楚?’
沈砚舟:‘先看着点。’
最后是今天早上,距离我落地前两个小时。
周既白:‘我去接她。’
裴渡:‘行,你先跟她说一声,别让她把气撒到阮软身上。’
我看着那几行字,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很久。
车窗外的高架一截一截往后退,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
妆很稳,神情也很稳,只有指腹压在手机壳上的那一点泛白,像是替我把情绪说出来了。
他们甚至已经替我把罪名写好了。
我还没回京市,就先成了那个会“撒气”的人。
车停进顾家老宅时,顾母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她穿了身米白色长裙,头发松松挽着,一见我就快步走下来:“声声。”
我一下子扑进她怀里,鼻尖都酸了一瞬。
“妈妈。”
顾母抱了我一下,才往后退开,看着我的脸,眼底全是笑:“瘦了。”
“是欧洲的饭难吃。”
“那正好,回家补。”
她替我理了理头发,视线往周既白那边一扫,笑意淡了点,“辛苦你了,既白。”
周既白颔首:“应该的。”
顾父在客厅里装作看报,实际上我一进去就把报纸放下了,嘴上还很淡定:
“回来就回来,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我走过去抱了他一下:“那我走?”
顾父绷不住,哼了一声:“你敢。”
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连我小时候最爱窝着看电影的那张沙发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