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笔云端”的倾心著作,宋霏宋茜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又穿回了雪灾年------------------------------------------,寒风凛冽。,一个衣着破旧的小女孩紧闭着双眼,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雪花飘落在她幼小的身体上,突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不符合五岁孩童的凌厉。,在末世围剿丧尸王时自爆,与身丧尸王同归于尽。,她躺在一片雪地里,身上穿着破旧的补丁棉袄,小手小脚,瘦得像只小病猫。。,是她又穿回来了。,她这具身体里活了二十...
她张嘴想要唤声“奶!”,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似的,发不出声。
宋婆子看着宋霏蜡黄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一边拍掉她身上的雪,一边心疼地念叨道:“你这孩子,大雪天的坐在雪地里,病了怎么办……”
宋霏看着宋婆子慈祥的面容,听着她关心的话语,泪水溢满眼眶。
她嘴唇嗫嚅几下,唤道;“奶……”
她这声“奶”,带着浓浓的思念和久违的欢喜。
宋婆子看着眼泪汪汪的宋茜,紧张地问:“奶来了,告诉奶,伤到哪儿?”
宋霏瘪着嘴,眼眸含泪地看着宋婆子,小手摸向后脑勺,奶声奶气地说:“走得急,一不小心脚下打滑摔倒,撞到头了。”
宋婆子小心翼翼的检查宋霏后脑勺肿起的那个大包,自责地道:“很疼吧?都是奶奶不好,是奶奶没用……家里没粮了,你才会偷跑上山挖野菜……”
宋霏偎依在宋婆子的怀里,久违的温暖让她那颗冷硬的心涌出一股暖流,“奶 ,你帮我吹吹就不疼!”
“你这孩子!”宋婆子嘴上说着,但还是对着宋茜头上方包吹了两下,然后对着手掌心呸了两口口水,掌心对着宋茜头上的肿包摁去,略微用力揉了起来。
宋霏额头布满黑线,整个人都不好了,忙说道:“奶,疼,疼,别揉了!”
宋婆子道:“别动,用口水揉几下,你头上的伤好得快些。”
宋霏的嘴角抽了抽,她活了三辈子,从来没有听说过口水能治伤。
宋婆子替宋霏揉了几下后脑勺的肿包,便松开手站起身,一手捡起地上的小篮子,一手牵起宋霏的手,面带凄苦看向漫天的风雪,苦涩地道:“日子本来就苦,现在又下雪,地里的庄稼肯定不成了,老天爷这是不给我们老百姓活路啊。”
宋霏闻言,眸子里闪过一抹黯然。
上辈子,这场百年不遇的雪灾,让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百姓饿得连树皮的都啃得**,甚至还有易子而食的惨剧发生,邻国不但不伸出援手,反而趁着大周国力空虚,趁机发起战争,意图侵占大周,大周国的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祖孙俩迎着寒冷的风雪回到村子。
宋霏看向记忆中的土坯墙、茅草盖的茅草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
她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在这几天,茅草屋屋顶的茅草被风雪刮飞,奶奶身体受寒,一病不起,熬了几天就死了,留下年幼的她,饱一顿饥一顿,饿极了就啃树皮。
就在她快要**的时候,宋家人找来了,她以为会过上好日子,呵呵,但宋家人给她的只有冷待和利用……
一走进屋,宋婆看着宋霏面无血色的小脸,关心地询问道:“茜儿,你头疼得厉害?待会儿奶带你去李大夫家,让他给你看看?”
家里穷,哪里还有钱看伤,宋霏霏听了宋婆子的话,忙说道:“奶,我没事,头上的伤,过两天就好了。”
宋婆子重重地叹了口气,家里的银钱得留着买米,确实没多余的银钱给霏儿看病了。
她拍了拍落在两人身上的雪,才开口道:“等雪停了,我就去镇上买些糙米回来。”
“奶,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米价肯定会上涨,你待会儿就去镇上买。”宋茜道。
宋婆子道:“不用这么急!”
宋霏道:“要的,要的,先买先得,后买不得。”
宋婆子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样,不由笑道:“行,听你的,等会儿就去镇里买!”宋婆子道。
祖孙说着说着,不禁相视一笑,在这一刻,她们忘记了所有的烦恼和忧虑。
宋婆子轻柔的揉了揉宋霏毛茸茸的小脑袋,温声道:“饿了吧,奶去给你煲野菜粥饿,你自己去把衣服换了。”
“好!”宋霏脆生生地应道。
她看着宋婆子提着小篮子走进厨房,心里暗自决定,她回来,她定不会再让奶奶像上辈子一样病死。
宋婆子进来厨房,生火煮野菜粥,粥煮好后,对着坐在堂屋的宋霏扬声道:“霏儿,吃饭了!”
宋霏笑着应道:“来了!”
宋婆子看着宋霏不天真无邪的笑容,暗自叹了口气,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孩子!
祖孙俩坐在饭桌前,喝着稀粥,配着咸萝卜干吃了起来。
吃了午饭,宋婆子眉头紧锁的看向窗外,风雪依旧,心越发往下沉。
这雪,也不知道要下到猴年马月,怎么就停不下来了!
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转身走进房间,把家里仅存的铜钱都翻出来贴身藏好,背上背篼,叫上宋霏,祖孙俩迎着风雪,朝着镇上走去。
来到镇上,一辆马车迎面驶来,宋霏的余光扫到那赶车的车夫时,脚步停顿一下,这赶车的车夫,分明就是宋家的车夫,那马车里的人,应该是她亲生母亲的贴身嬷嬷,也是上辈子来接她的赵嬷嬷。
她的眼里闪过一抹疑惑,这辈子来接她的时间,怎么比上辈子提前了?
莫非是重生回来的蝴蝶效应?
宋霏又瞄了一眼马车,快速的收回目光。
宋婆子看着擦身而过的马车,羡慕地说道:“这些人真好命,出门都不用走路。”
宋霏紧抿着唇,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回道:“奶,以后我有银子了,也让你坐上马车,再请个人伺候你!”
宋婆子一听,顿时乐了,笑呵呵地道:“好,奶就等着享福了!”
祖孙俩来到粮铺,冲着掌柜的询问道:“掌柜的,糙米怎么卖?”
掌柜正在算账,抬眼扫了祖孙俩一眼,见两人穿着寒酸,估计是没有钱买粮,便又继续拨着算盘,漠然道:“糙米三十文一升,白面五十文,要多少?”
宋婆子一听,倒吸一口凉气,“咋这么贵?就不能便宜一些?”
讨价还价的人掌柜见多了,他抬眼瞥向宋婆子,“这雪下了小好几天,地里的粮食估计是没了收成,并且哪个铺子不涨价?要买就买,不买别处看去。”
宋婆子的手摸向怀里的钱袋,又看向满脸蜡黄、瘦弱的宋霏,咬咬牙,肉疼的数出六十文钱,递过去:“来两升糙米。”
掌柜动作麻利的舀米、上秤,表情带着些许不耐烦。
宋婆子小心的接过米袋子,放进背篓里。
出了粮铺,宋婆子又领着宋霏进来杂货铺,买了一小包粗盐,路过肉铺时,想起家里油罐子见底了,停下脚步,看着案几上的肥肉,咽了咽口水,但钱袋里面的就只剩下几文钱,只得重重的叹了口气。
宋霏把宋婆子上神情看着走在眼里,面色黯然道:“奶,好冷,我们快回家吧!”
宋婆子担心宋霏被冻出个好歹来,收回目光,拉着宋霏的手道:“好,咱们回家!”
雪还在下,天色暗沉沉的,祖孙俩顶着风雪往家赶。
路过一条窄巷时,一个贼眉鼠眼上青年冲出来,撞在宋婆子身上,把她撞了个趔趄。
“你这人走路不看路,这是想撞死我老婆子!要是把我撞**好歹来,你负责得起吗?”宋婆子站稳后骂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这死老婆子凶什么凶。”青年板着脸怼道。
宋婆子被气到了,“你撞到人还有理了……”
宋霏看向青年的右手,眼睛一眯,眼里寒光微闪,她四周的风雪似乎停滞一瞬。
宋霏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动了动,青年顿觉空气骤然变冷,特别是右手突然间像被浸入了冰窟中,寒气直往骨头里钻,指节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从宋婆子身上顺来的钱袋子从被冻僵的手指间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都傻了。
宋婆子看着掉在地上的钱袋子,也愣住了!
这是不是自己的钱袋子吗?
她下意识是的摸向怀里,面色刷地白了。
她的钱袋子没了!
宋婆子冲着青年眼睛一瞪,怒声道:“摸包贼,居然敢偷老**钱。”
青年脸色一变,正准备捡起地上的钱袋子,逃跑。
当她手快要碰到钱袋子时,宋霏动了。
她快速的冲过去,把青年撞倒在地上,她在整个人扑到青年的身上,抡起小拳头,边打边破口大骂:“坏人,我打死你这个坏人。”
宋婆子急忙捡起钱袋子,破口大骂:“丧良心的玩意,连老人的钱也偷……”
青年被一个小皮屁孩撞倒骑在身上打,恶狠狠的抬起手还击。
宋霏一把抓住打来的手,眼底有蓝光闪过,青年大脑片刻的空白,在这一刻,时间似乎的都凝固了。
宋霏趁他恍惚间,快速的把手探进他的怀里,顺走他的钱包。
青年回过神来,用力推开骑在他身上的宋茜,满脸忌惮的爬起来就跑,嘴硬的骂道:“死丫头,那么凶,小心将来找不到婆家。”
宋婆子最疼宋霏,气呼呼指着青年大喊道:“***,有种别走……”
宋霏看着要跑远的青年,掂了掂手里钱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看向还在骂骂咧咧的宋婆子,“奶,别骂了,你看看我手的拿着的是什么!”
宋婆子看见宋霏手里拿着的一个钱袋眼底迸射出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