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断了一只手,重生后我头也不回》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杜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裴骁裴智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为家断了一只手,重生后我头也不回》内容介绍:上辈子,我在黑煤窑断了一只手。养父母,供弟弟,耗尽最好的十八年。家业回春后,断手的我成了摆不上台面的累赘。连从小定亲的未婚妻,也穿着嫁衣站在了我弟弟身边。重活一世,高考结束当天。我没回家。征兵办公室里,我攥紧这辈子还完好的双手。身后是父母跪在地上的哭声——"你走了谁养我们?"我没回头。---第一章六月的阳光扎在后颈上,刺痛。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右手下意识攥紧——五根手指,完整地弯曲,骨节咯吱响。心...
养父母,供弟弟,耗尽最好的十八年。
家业回春后,断手的我成了摆不上台面的累赘。
连从小定亲的未婚妻,也穿着嫁衣站在了我弟弟身边。
重活一世,高考结束当天。
我没回家。
征兵办公室里,我攥紧这辈子还完好的双手。
身后是父母跪在地上的哭声——
"你走了谁养我们?"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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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六月的阳光扎在后颈上,刺痛。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右手下意识攥紧——五根手指,完整地弯曲,骨节咯吱响。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我翻过手掌。掌纹清晰,指甲盖下面的肉是粉色的,指尖微微出汗。
没有断。
右手还在。
窗外蝉鸣一浪盖过一浪,桌上那台用了三年的老风扇嗡嗡转着,热风吹得床头那张高考准考证飘了一下。
我伸手接住。
准考证上印着我的照片——十八岁的裴骁,寸头,眉骨高,眼窝深,嘴唇紧抿,一脸没睡够的样子。
照片下面,打印着**日期:2024年6月7日-8日。
今天是6月9号。
高考结束了。
我盯着准考证上自己的脸,盯了整整三分钟。
然后浑身开始发抖。
不是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后怕。
上辈子——
右手的幻痛窜上来。
那座黑煤窑,在靖南县城往北四十公里的山沟里。巷道矮得要弯腰走,煤灰呛得眼泪止不住,矿灯的光在黑暗里只够照亮前方一米。
二号巷道塌方的时候,我十七岁零三个月。
三根横梁砸下来,第一根擦着头皮过去,第二根砸在背上,第三根——正砸在我伸出去推开工友老郭的右手腕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到现在闭上眼还能听见。
像是踩碎了一把干树枝。
后来在县医院的走廊里,我妈哭着签了截肢同意书。我爸蹲在走廊尽头抽烟,一根接一根,烟头在**石地面上摁出一排烫疤。
麻药劲过了以后,我低头看见右手腕以下,空了。
纱布裹着的断面还在渗血,血把白床单洇出一朵花。
我没哭。
那年我弟弟裴智十六岁,在市里最好的高中念高一,年级排名第三。
我妈在电话里跟亲戚说:"骁骁那孩子命苦,但智智不能耽误,他脑子好,以后是要考大学的。"
骁骁。
她还叫我骁骁。
后来家里的生意回转了。
我爸从前跑运输的那条线,因为修了高速公路,货运量翻了一番。加上我二叔从南方带回来的新路子,裴家重新在靖南县站了起来。
客厅的沙发从硬板换成了真皮的。餐桌上开始出现虾和螃蟹。院子里停着我爸新买的皮卡。
我弟弟裴智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费一年一万二,我爸眼都不眨就交了。
而我——
断了右手的裴骁,坐在院子角落里搓玉米棒子。
我没法再干重活,就帮家里做些零碎的事。喂鸡,扫院子,去镇上帮我爸跑腿。
一只手的人,在靖南县的目光里,是残废。
我妈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饭桌上说:"骁骁,你弟弟以后出息了,不会忘了你的。"
我听懂了。
她的意思是——你这辈子,就指望你弟弟了。
然后是温九月。
我从小定亲的未婚妻,**村**头的孙女,长我两个月,小时候一起在河边摸过虾,她笑起来右边有个酒窝。
我断手之后的第一年,她来看过我两次。
第二年,一次。
第三年,她和我弟弟裴智的合照出现在了我**手机屏幕上。
我妈把手机屏幕转给我看的时候,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欣慰:"九月跟你弟弟挺般配的,你说是不是?"
我没回答。
订婚宴是在县城最好的酒店办的。
我爸破天荒给我买了一件新衬衫,领子硬邦邦的,扎脖子。我坐在最角落的那桌,左手端着杯橙汁——白酒我不能喝,吃药。
温九月穿着红裙子站在裴智身边,挽着他的胳膊笑。
裴智瘦高,戴一副银框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他朝我举了一下杯,嘴角勾着。
我妈凑过来,压低声音:"骁骁,你别不高兴。你一个断手的人,怎么配得上九月?你弟弟才是她的良配。你弟弟智商一百五,以后是要做大事的。"
怎么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