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言情《丈夫为小三破产殉情,我接手公司市值翻倍》,讲述主角沈确叶琳的爱恨纠葛,作者“國忠”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凌晨三点十七分凌晨三点十七分,门铃响了。我睁开眼,床头钟的荧光指针刚好重叠。结婚十周年纪念日,刚过去三小时十七分钟。陈屿还没回来,手机关机,微信未读。正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叶琳那儿——他公司财务总监,他学妹,他“灵魂伴侣”。门铃又响,急促得像催命。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实木地板很凉,像今晚的月光。走到门口,猫眼里,两个警察的脸被鱼眼透镜扭曲,表情严肃。开门。“是沈确女士吗?”年轻警察...
凌晨三点十七分,门铃响了。
我睁开眼,床头钟的荧光指针刚好重叠。结婚***纪念日,刚过去三小时十七分钟。陈屿还没回来,手机关机,微信未读。正常,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叶琳那儿——他公司财务总监,他学妹,他“灵魂伴侣”。
门铃又响,急促得像催命。
我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实木地板很凉,像今晚的月光。走到门口,猫眼里,两个**的脸被鱼眼透镜扭曲,表情严肃。
开门。
“是沈确女士吗?”年轻**出示证件。
“是。”
“你丈夫陈屿……”年长**停顿,像在斟酌措辞。
“死了?”我接话。
两人愣住。
“**?”我又问。
年轻**点头:“在办公室,割腕。留有遗书。您节哀。”
我点头:“我能先换件衣服吗?睡衣见**,不礼貌。”
没等回答,我转身回卧室。挑黑色套装,熨烫平整。珍珠项链,陈屿送的结婚礼物,假珍珠,但光泽好。化妆,淡妆,遮住熬夜写代码的黑眼圈。涂口红,正红色,Dior 999,陈屿说“太艳”,但叶琳涂同款,他夸“有气场”。
双标是男人的天性,虚伪是**者的本能。我早知道了。
回到客厅,**眼神复杂。大概没见过这么冷静的未亡人:丈夫死了,她还有心思涂口红。
“走吧。”我说。
办公楼,二十三楼,陈屿的科技公司。电梯上升时,我对着镜面整理头发。三十五年,第一次丧偶,没经验,但应该保持体面。体面是铠甲,狼狈是软肋。我不能有软肋。
办公室门开着,血腥味混着空调冷气飘出来。血已经凝固了,深褐色,像打翻的隔夜咖啡。陈屿趴在办公桌上,侧脸对着门,眼睛半睁,嘴角微扬,像在笑。右手垂在桌边,手腕一道口子,皮肉外翻,深可见骨。地上,血泊边缘有拖曳痕迹——他挣扎过,但没求救。
遗书在电脑屏幕上,黑底白字,加大加粗,生怕人看不见:
“小琳:
此生负你,以死赎罪。
公司专利已转你名下,望你余生安好。
别怪我。
——陈屿 02:44”
我拿出手机,拍照。全景,特写,遗书屏幕,键盘上的血指印。然后从包里抽出纸巾,垫着手指,关机。屏幕黑掉,遗书消失,像从没存在过。
“我可以认尸了吗?”我问**。
年长**低声对同事说:“她怎么不哭?”
我回头,微笑:“眼泪救不活死人,但能毁掉活人。我不做亏本买卖。”
年轻**手抖了一下。
我走到桌边,蹲下,平视陈屿的脸。这张脸我爱了十年,恨了三年,麻木了两年。现在,没感觉了。像看一件坏掉的家具,该扔了,但扔之前要检查下有没有藏钱。
伸手,合上他的眼睛。皮肤凉,硬,像冷藏的猪肉。
“走好。”我轻声说,“剩下的,我来处理。”
起身,对**说:“需要做笔录吗?现在就可以。但我要求律师在场。”
“按程序,需要家属……”
“我就是家属。唯一的家属。”我打断,“他父母去世,无子女。我是妻子,是第一顺位继承人,也是唯一继承人。需要看结婚证吗?”
**摇头:“那……先回局里吧。”
走出办公室时,天开始亮了。晨曦从落地窗斜**来,把血泊染成诡异的橘红色,像劣质鸡尾酒。我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
陈屿的办公桌很乱,文件堆成山,但有一个相框摆得很正——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我笑得很甜,他搂着我,眼神却飘向镜头外。现在我知道了,他看的是未来,是叶琳,是“真爱”。
真爱。多贵的词。贵到要挪用公司八百万,贵到要抛妻弃业,贵到要割腕**。
蠢货。
我转身,走进电梯。镜面里,我脸色苍白,但口红鲜红,像雪地里的血。挺好,醒目,有气势。
手机震动,是周律师。
“沈确,**联系我了,情况我了解了。你现在在哪?”
“去警局的路上。”
“听着,什么都别说,等我到。尤其是专利的事,一个字都别提。”
“知道。”
“还有,”周律师顿了顿,“你还好吗?”
我看着电梯数字跳动,2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