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刚出考场,哥哥送我上手术台》,由网络作家“温屿”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建军林瑶瑶,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刚走出高考考场,就被亲哥一棍子打晕。再睁眼,我被绑在黑诊所的手术台上。我哥拿着手术刀,死死按住我的肩膀。“瑶瑶肾衰竭快不行了,你少一颗肾又不会死!”旁边病床上,养女化着全妆正拿手机自拍。我浑身发抖:“哥,我明天要参加体检,我考上了飞行员……”“闭嘴!”我哥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撕裂。“瑶瑶为了等你这颗肾,连毕业旅行都没去成,你还有脸提飞行员?”养女放下手机,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哥哥算了吧,姐姐不愿意...
我刚走出高考考场,就被亲哥一棍子打晕。
再睁眼,我被绑在黑诊所的手术台上。
我哥拿着手术刀,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瑶瑶肾衰竭快不行了,你少一颗肾又不会死!”
旁边病床上,养女化着全妆正拿手机**。
我浑身发抖:“哥,我明天要参加体检,我考上了飞行员……”
“闭嘴!”我哥一巴掌扇得我嘴角撕裂。
“瑶瑶为了等你这颗肾,连毕业旅行都没去成,你还有脸提飞行员?”
养女放下手机,委屈地挤出两滴眼泪。
“哥哥算了吧,姐姐不愿意,我干脆死了给姐姐腾地方。”
我哥心疼地抱住她,转头对医生怒吼:
“不用打麻药!直接剖!我看她骨头多硬!”
冰冷的手术刀划破肚皮,鲜血涌出。
我没有惨叫,死死盯着天花板笑了。
“随便割,反正我昨天刚确诊***,祝你们换肾愉快。”
......
“你说什么?”
手术刀停了。
我盯着天花板的裂缝,嘴角还在渗血,笑得很平静。
“***,HIV 阳性,昨天下午拿的报告。”
我哥的手抖了一下,刀尖在我肋骨边缘划出一道浅口,他像是被烫到,猛地把刀往后缩。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侧过头看他,“那你动刀啊,割完你们再去查一查,看是我胡说还是你们命好。”
诊所里的破灯管嗡嗡响,空气凝住了。
那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脸色已经变了,手套下的手指悄悄收紧,往后退了半步。
我哥叫陈建军,四十二岁,在老家开摩配店,这辈子最骄傲的事是把一个捡来的女孩养成了“亲闺女”。
养女叫林瑶瑶,刚才还在**,现在手机掉在病床边缘,她坐起来,妆容精致的一张脸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哥哥,她是在骗你。”
“是吗?”
我慢慢低头,看了一眼腹部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又抬起眼。
林瑶瑶,你肾衰竭的病历是真的吗?
她愣了一秒,立刻皱起眉,挤出两行泪,“姐姐,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怀疑我?”
“我没怀疑你,”我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换了一颗***人的肾,后来日子好不好过。”
安静。
然后是林瑶瑶喉咙里发出的一声细响,像是干呕压住了一半。
我哥猛地回头看她,再回头看我,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摇,那种动摇不是心疼,是恐惧,纯粹的为了自己的恐惧。
“你、你不可能得***,你一个高中生——”
“高中生就不能得***?”
我平静地问他,“哥,你对这个病了解得挺少的,要不要我给你科普一下传播途径?”
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医生已经把手术托盘推开了,离手术台足足退了一米半,我看见他在口袋里摸手机。
我哥忽然扑过来抓住我的手腕,“你是不是真的得了?你说实话!”
“我的手腕上有伤口,”我低头看他的手,“你现在抓着我,害不害怕?”
他松手的速度快得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然后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开始用另一只手死命地擦。
我听见林瑶瑶从病床上滑下去的声音,她的高跟鞋踩空了,整个人扑到地上,膝盖磕在瓷砖上,发出很响的一声闷响。
她没有哭,没有叫痛。
她跪在地上,开始干呕。
“哥哥,”这是她第一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哑的,抖的,“她骗你,她肯定骗你,她就是不想救我——”
“闭嘴。”
这回说闭嘴的不是我哥,是那个医生,他已经把白大褂脱了,扔在地上,急着往门口走。
“这手术我不做了,你们把人带走,今晚的事谁也不许提。”
我哥急了,“你不能走,说好的钱我都给了——”
“退你一半,滚。”
门开了,穿堂风把输液架吹得晃了一下。
我还绑在手术台上,手腕的绳子勒出红痕,腹部那道口子已经不怎么疼了,大概是肾上腺素还没退。
我哥站在原地,来回看我和那道开着的门,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甚至有他自己意识不到的羞耻。
但那点羞耻很快就被别的东西盖住了。
“你真的得了?”他问我,声音低下去,“你什么时候得的?”
我没有回答他。
我看着天花板,想起今天下午走出考场的时候,阳光很烈,同学们在校门口抱在一起哭,说终于结束了,说要去海边,说要去旅行,说想做的事情太多,这辈子都做不完。
我当时想的是,体检通知明天早上八点,要早睡。
“解开绳子,”我说,“或者你不解,等会**来了帮我解。”
我哥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敢报警?”
“我不敢,”我说,“但那个医生走之前已经打了,刚才你没注意到吗?”
诊所外面,隐隐约约有车声近了。
林瑶瑶还跪在地上,捂着嘴,妆哭花了,她抬起头看我哥,眼神惶恐。
“哥哥,我们走。”
“走?”
我哥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最后什么都没说,弯腰去解我手腕上的绳子。
绳结解开的那一刻,我坐起来,腹部扯了一下,我用手按住,看见手心沾了血。
没关系,口子不深。
我慢慢从手术台上下来,捡起地上的外套,抖了抖,穿上。
“陈欣,”我哥在我背后叫我,声音很奇怪,“你真的得了***?”
我往门口走,没有回头。
“哥,”我说,“我这个人从小说话算数,你应该知道的。”
车灯从门缝里透进来,打在我脚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