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叮当猫爱吃香蕉”的古代言情,《替嫁进东宫,病弱太子破戒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宋经云沈厌离,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饿......”宋经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发出一声呢喃。胃里似有似无的灼烧感让她的脑袋一阵发晕。头顶晃着紫色的轻纱,本就昂贵的轻纱上还奢侈的绣上了金线。宋经云猛地瞪大眼。她被丢进荒无人烟的冷巷已经三个月了,连吃的都是别人丢进来的冷羹剩菜,甚至这三日她都靠墙角的野菜勉强活下来的,这荒芜的冷巷又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名贵的金沙罗!脑中思绪纷飞,宋经云攥紧了手里的物件。“你摸够了没!”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
“饿......”
宋经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发出一声呢喃。
胃里似有似无的灼烧感让她的脑袋一阵发晕。
头顶晃着紫色的轻纱,本就昂贵的轻纱上还奢侈的绣上了金线。
宋经云猛地瞪大眼。
她被丢进荒无人烟的冷巷已经三个月了,连吃的都是别人丢进来的冷羹剩菜,甚至这三日她都靠墙角的野菜勉强活下来的,这荒芜的冷巷又怎么可能出现如此名贵的金沙罗!
脑中思绪纷飞,宋经云攥紧了手里的物件。
“你摸够了没!”
一道咬牙切齿的男声在耳边炸开,森然的口气仿佛让周身的气温降了两度。
宋经云本就混沌的脑子更加迷糊。
什......什么?
宋经云惊然看去。
迎着光,她看清了身旁躺着的男人。
棱骨分明,金玉雕砌出来的眉眼,十足的俊俏公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男人几经病态般苍白的嘴唇,和围绕在眉眼间消散不去的病气。
可,可这人不是十年前就离世的太子,沈厌离吗!
宋经云忍不住低头,第一眼就看见男子散落的衣衫下,那块块分明紧实的小腹。
她瞪着眼,手里下意识捏了捏那块弹性极佳的腹肌。
手感真好。
不合时宜的,宋经云脑子里蹦出这个念头。
沈厌离深吐一口浊气,再温和的性子也忍不了被一个女子如此肆无忌惮的非礼。
还是他昏迷醒来的第一秒。
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头,他竭力控制自己,从牙关挤出两字。
“放手!”
外头的艳阳顺着窗棂洒下,屋里梦幻的不像现实。
金碧辉煌的屋子,在正中的香炉飘着轻烟。
淡淡的幽香浸润了满屋,宋经云头昏脑胀,体内更有热气一股一股的往上涌。
本就迷失的神志散了彻底。
宋经云嫁给梁烨十年,就守了十年的空房。
更是为了给当太子妃守寡十年而又假死脱身的继妹宋皎皎让位,被关在冷巷不见天日。
看着眼前貌美的男子,宋经云决定死也当个饱死鬼。
她谨慎小心的活了二十几年,什么都没享受到,临死享受个男人怎么了?
反正太子都死了十年了,当了十年的鬼,还不如从了她。
梗着脖子,宋经云不仅没松手,还更往下摁了两分。
沈厌离倒吸一口气,眼下的黑云更加诡*。
但这里不是他的太子府邸,周围也不知有没有自己的人,沈厌离忍住喊人把这女子拉出去砍死的冲动。
他也闻到了屋子里的迷情香,体内滚起的热浪从女子放肆压着的小腹上蔓延。
沈厌离昏迷了一个月,这会儿醒来浑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宋经云大胆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他身子僵直,宋经云一巴掌打在他紧实的身上。
鲜红的巴掌印在苍白的胸膛上格外明显。
她瞪着眼,又凶又萌。
“比未出阁的小娘子还磨叽,你是不是男人!”
“?”
沈厌离后牙都要被咬碎,身上的戾气几乎掩盖不住。
等那该死的王德忠来救驾,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不知死活的女子和王德忠的脑袋一起砍了!
女子**的脖颈越来越近,纤细又脆弱。
沈厌离公子如玉的脸上浮现一抹阴冷的笑。
下一秒,那**的脖颈被咬住。
尖锐的疼痛让宋经云的眼睛清明了几分。
疼。那就不......不是梦?
她怔怔看着自己还放在男人身上的手。
柔嫩纤细,没有粗重的老茧,和被搓磨的伤口。
滚烫的泪珠猝不及防地从眼眶落下,掉在手背上。
炙热的温度烫的宋经云蜷缩了手指。
没有伤痕的手,太子也没死,那她是重生到十年前了?
她再次摁了摁手下男子的**。
带着热度的、还在起伏的,被她忽视了异样的**。
宋经云觉得腿软。
沈厌离没想到刚刚还嚣张的宋经云下一秒就怕得落下泪。
他轻嗤一声,好整以暇的眯上眼。
这下知道害怕了?
晚了!
但还未等他张嘴,房外的走廊就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公主,我方才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屋子,您快瞧瞧别是什么歹人。”
即使过了十年,宋经云还是一耳就听出,这声音是她的好继妹,宋皎皎!
她眼神一厉。
上辈子圣上赐婚宋家女为太子妃,谁都知道太子病弱,恐怕时日无多,这门婚事看着风光,但实则嫁过去就注定是守寡的命!
宋家只有两个女儿,而她和梁烨有婚约,所以只能由宋皎皎嫁给太子。
这一世宋皎皎倒是想出个好办法,陷害她和太子有染,皇室掩盖丑闻,成为太子妃的就必然是她。
宋经云太了解这个继妹。
其实她不介意做寡妇。
不用伺候公婆,不用受人搓磨,也不用被逼着给别人让位而丢了性命。
这比在梁家的日子好了一万倍。
更何况沈厌离的身子,宋经云是真的喜欢。
就算吃不到,那能摸摸也是好的。
重活一世的宋经云,这才明白了男色的好处。
只是她愿意嫁归愿意嫁,但不能是失了清白的嫁。
看着床上的太子殿下,宋经云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
“抱歉殿下,委屈您了。”
......
“砰——”
屋子的门被狠狠推开,发出清脆的响声。
床上拱起一块小小的起伏,空气中的催情香还没完全散去。
宋皎皎眼底滑过一丝得意。
宋经云和梁烨有婚约又如何?还不是要嫁给那个病得要死的太子当寡妇。
梁烨的心里早就都是她了,以后她才是风光的国公府世子夫人。
但宋皎皎面上仍旧是惊慌的模样。
她指着椅子上散落的衣裳惊呼。
“这,这不是姐姐的衣裳么?”
众人的目光顺着看去,探究的目光看向拱起的被子。
只有乐安公主,看着凌乱的屋子呼吸一乱。
旁人不知道,但她可知道,皇兄可在这个屋子里!
皇兄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太医院却迟迟查不出原因,父皇母后无奈之下甚至去请了安国寺的明知大师。
明知大师不仅道法高深,更能测算国运。
他为皇兄测了一卦,只说让她在公主府办个宴会,让皇兄躺在后院,自有有缘人唤醒。
父皇也没了法子,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但皇兄可别在她府里被人轻薄了!
那别说是父皇,皇兄醒了都能砍死她!
乐安心慌意乱,生怕自己皇兄的清白被人夺了。
“怎么了这么多人?”
少女清甜但困惑的声音响起。
宋经云从床上起身,身上的衣衫完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