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带女友来家里做客，我忙活了一上午，满桌菜刚端上来。
她扫了一眼桌子，指着我就开口：「真没规矩，这菜怎么乱摆的？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
全桌安静了三秒。
我把手里的碗放下，转过身，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又响亮。
「给你脸你还真敢接？」
她捂着脸，半天没缓过神来。
表哥腾地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替我说话。
结果他说了一句话，我当场端起桌上那盆热汤……
01
我叫姜禾，今年大四，寄宿在姑姑家。
今天表哥张超带女友刘倩回家，我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十二点。
择菜，洗菜，切菜，炖汤。
八菜一汤，荤素搭配，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刚解下围裙，刘倩就到了。
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一进门就挑剔地皱起了眉。
表哥张超一脸讨好地给她换鞋。
姑姑李秀梅更是笑得满脸褶子，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
“倩倩啊，快来坐，累了吧？”
刘倩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径直走到餐桌主位坐下。
她扫了一眼桌子，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
我正端着最后一道清蒸鲈鱼。
她指着我，对姑姑开口了。
“阿姨，这是你家保姆吗？”
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姑姑的笑僵在脸上。
“倩倩，这是我侄女，姜禾。”
“哦，侄女啊。”
刘倩拖长了音调，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真没规矩，这菜怎么乱摆的？长辈都还没上桌，她倒先把鱼头对着自己了。你家大人没教过你吗？”
全桌瞬间安静了。
姑姑和姑父张远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表哥张超尴尬地打圆场。
“倩倩，姜禾她不懂这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把那盘滚烫的清蒸鲈鱼重重放在桌上。
汤汁溅出来，洒了半个桌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看他们。
我只看着刘倩。
她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脸上露出更浓的鄙夷。
“怎么？说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一个寄人篱下的，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转过身，抬手。
“啪——”
一记耳光，清脆又响亮。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刘倩捂着脸，眼睛瞪得像铜铃，半天没缓过神来。
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看着她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冷冷地开口。
“给你脸你还真敢接？”
“我家的大人教我，对人要有礼貌。”
“但没教我，对狗也要说人话。”
“你******，也配在我的家里，对我做的菜，指手画脚？”
刘倩终于反应过来，尖叫一声。
“啊！你敢打我！”
表-哥张超“腾”地一下站起来，满脸怒容。
我心底闪过微末的期待。
我以为他会替我说话，毕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结果他说。
“姜禾，你疯了？快给倩倩道歉！”
道歉？
我笑了。
原来那点可笑的亲情，一文不值。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满桌因我而存在的饭菜。
再看看他身边那个捂着脸，眼神怨毒的女人。
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默默地端起桌上那盆还在冒着热气的……酸菜鱼汤。
张超还在吼。
“我让你道歉！你听见没有！信不信我让你滚出去！”
我点点头。
“听见了。”
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中，我手臂一扬。
满满一盆滚烫的，带着红油和辣椒的酸菜鱼汤，从他的头顶，兜头淋下。
“哗啦——”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02
酸菜鱼汤顺着张超的头发往下滴。
红色的油，**的酸菜，白色的鱼片，挂了他一身。
他整个人像一尊被泼了油漆的雕像，僵在原地。
滚烫的汤汁让他浑身一哆嗦，紧接着就是杀猪般的嚎叫。
“啊！烫死我了！”
客厅里彻底炸了锅。
姑姑李秀梅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扑过去抱着张超。
“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
姑父张远山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刘倩也吓傻了，躲在旁边，看着张超的惨状，又惊又怒。
我把手里的汤盆随手一扔。
“哐当。”
汤盆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