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浴火流星”的玄幻奇幻,《大荒星主》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燕辰燕飞,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废物?一枪破剑意!------------------------------------------。,吹过青石铺就的巨大广场,却吹不散周围那数千人身上沸腾的热意。一年一度的燕家年轻一辈大比,已经进入了最后的决赛。“燕辰那个废物居然还敢上台?他不是经脉淤塞,连聚气境一重都没突破吗?十年苦修,连燕飞少爷一根手指都比不上,真是丢尽了我燕家嫡系的脸!嘘,小声点,燕辰可是老家主最疼爱的孙子,当年若不是他...
燕辰依然没有说话。
他缓缓抬起手,握住了背后那杆通体乌黑的长枪。
没有枪缨,枪身粗糙,没有一丝真气光芒环绕,看起来就像是一根不知从哪个破铁铺里买来的烧火棍。但它很沉,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金属质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不起眼,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给脸不要脸!”
见燕辰无视自己的好言相劝,燕飞眼中闪过一丝隐忍已久的狠厉。从小到大,燕辰头顶着“嫡孙”的光环,哪怕是个废物,也让家族长辈对他另眼相看,这让燕飞如何能忍?
“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真气灌注青锋剑,刹那间,一道三尺长的凛冽剑意冲天而起。那是纯粹的青色真气,锋利无比,甚至将周围的空气都割裂出细微的白痕。
“青锋剑诀——断流!”
燕飞身形暴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长剑直刺燕辰咽喉,快若闪电!
台下的许多淬体境弟子甚至没看清燕飞的动作,只能看到一道青光闪过。这便是聚气境与淬体境的本质差距,真气外放,**于瞬息之间。
“好快!”
“燕辰死定了!连躲都躲不开!”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刺,燕辰动了。
他没有退,也没有躲。
他握枪的双手猛然绷紧,粗糙的枪身与手掌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手臂上青筋如虬龙般暴突,十年苦修压抑在体内的那一丝气血之力,在这一刻被他毫无保留地榨取出来!
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宛如炒豆子般的脆响,燕辰的肌肉瞬间鼓胀,将粗布**撑得紧绷。
“嗡——”
乌黑长枪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嗡鸣,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被惊醒。
燕辰腰部发力,双腿如老树盘根般猛地一蹬青石地面。坚硬的青石地面瞬间龟裂,两道深深的脚印赫然显现。
他没有真气,但他有足以开碑裂石的蛮荒肉身之力!
“大荒裂天诀——一式,破甲!”
没有华丽的光影,没有真气的环绕。
这一枪,纯粹是肉身极致的力量与完美的发力技巧的结合!乌**尖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刺耳的音爆声,以一种蛮横到极点、不讲理到极点的姿态,迎着那道青色剑光,硬生生撞了上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击声轰然炸响,狂暴的气浪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席卷,吹得台下前排的弟子衣衫猎猎作响,不由自主地连退数步。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般死死盯着演武场中央。
只见那道被吹捧为天才的青色剑光……碎了。
那带着聚气境四重威能、足以轻易刺穿精钢铠甲的青锋剑意,在接触到乌**尖的瞬间,就像是脆弱的琉璃,被一股霸道无匹的绝对力量直接轰碎!
青色真气如碎玻璃般四散飞溅。
“怎么可能?!”
燕飞瞳孔骤缩,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感觉自己的剑刺在了一座无法撼动的铁山上,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反震力顺着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瞬间崩裂,鲜血直流。
但他根本来不及收回长剑。
燕辰的枪势不止!
碎剑之后,乌金长枪去势不减,枪尖带着一抹暗红色的血光,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撕裂空气,直接点在了燕飞的胸口。
“噗!”
燕飞如遭雷击,胸口的月白锦缎瞬间炸裂成一团破布。他整个人口中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像是一个破麻袋般倒飞出十多米,重重地砸在演武场边缘的石壁上,滑落下来,蜷缩在地,生死不知。
整个过程,不过一个呼吸。
一枪。
仅仅一枪。
燕城年轻一辈稳居前三的天才燕飞,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枪轰飞!
演武场上,落针可闻。数千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在高台上那个持枪而立的粗布少年身上,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纯肉身之力……破去了真气剑意?”
“他不是绝脉吗?这得有多恐怖的肉身爆发力?”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燕辰缓缓收回长枪,枪尖朝下。一滴暗红色的鲜血顺着冰冷的枪身滑落,“滴答”一声,砸在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他转过头,那双如枯井般的眼神扫过台下所有人。那些刚才还在嘲讽、讥笑的面孔,此刻全都被惊恐和骇然取代。
燕辰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利,在寂静的演武场上空回荡:
“这世间没有绝对的废物,只有不敢拼命的懦夫。”
“今天,谁再叫我一声废物,这杆枪,就捅进他的喉咙。”
没有废话,没有得意洋洋的狂笑。燕辰将长枪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随后转身向着演武场外走去,背影孤傲而冷冽。
……
燕家后山,一座破旧的院落前。
燕辰推开木门,反手扣上。刚一进门,他原本挺拔如枪的脊背微微一弯,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咳咳……”
他苦笑一声,随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血迹。
刚才在台上那一枪看似威风,实则是他透支了极限。没有真气护体,硬抗聚气境的剑意反震,他的内脏已经受了一些内伤。更何况,他那冲开的一丝经脉缝隙,此刻也隐隐作痛,仿佛随时会重新闭合。
“靠着一具没有真气的肉身,终究还是走不远。若不是燕飞太轻敌,若是今天上台的是聚气境六重以上的长老,我连逃跑的资格都没有。”
燕辰靠在墙上,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深邃。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极限已经到了。常规的修炼方法,根本无法让他的经脉彻底打通。
“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到底在哪里……”
燕辰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父亲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辰儿,若有一**走投无路,去祠堂,看一眼那座无字碑的底座。”
十年了,他一直忍辱负重,没有去看,是因为他觉得凭借自己的努力也能踏出一条路。但今天,现实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今晚,去祠堂。”
燕辰睁开眼,目光如电。
夜幕,即将降临。而燕城的黑夜,从来不缺血腥味。他有一种预感,今天在台上把燕飞打得生死不知,燕飞背后的那些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那又如何?
燕辰伸手握住身旁的乌金长枪,指腹轻轻摩挲着粗糙的枪身,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来一个,杀一个。
来两个,杀一双。
这大荒世界的残酷,他从十年前就已经习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