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骨相思,终成灰烬(姜栀厉砚修)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灼骨相思,终成灰烬姜栀厉砚修

小说《灼骨相思,终成灰烬》,大神“推塔推塔”将姜栀厉砚修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姜栀连续三年获评京大最美女教师,她性子保守自持,一年四季长裤长袖,待人冷淡疏离,骨子里都刻着清高与尊严。可没人想到,这朵全校师生眼中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背地里却被人反复在各种公众场合揉捏采摘,一次又一次在情欲中绽放。只因她嫁给了京市声名最浪的太子爷——厉砚修。结婚三年,他为她断尽外头的莺莺燕燕,代价却是用花样百出的私房情趣,将她牢牢攥在掌心,把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烙满他偏执的占有。地铁早高峰的人潮里...




姜栀连续三年获评京大最美女教师,她性子保守自持,一年四季长裤长袖,待人冷淡疏离,骨子里都刻着清高与尊严。

可没人想到,这朵全校师生眼中不可亵渎的高岭之花,背地里却被人反复在各种公众场合**采摘,一次又一次在情欲中绽放。

只因她嫁给了京市声名最浪的太子爷——厉砚修。

结婚三年,他为她断尽外头的莺莺燕燕,代价却是用花样百出的私房情趣,将她牢牢攥在掌心,把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烙满他偏执的占有。

地铁早高峰的人潮里,她贴着他强忍颤栗;公园密林的草地上,他将她抵在粗糙树干,碾碎她的矜持;深夜教师办公室内,他反锁房门,扫落一桌教案,一层层剥下她的师者尊严......

他甚至在她胸针里装了*****,只为掌控她的一举一动。

每当她红着眼眶抗拒,他都会低头吻她的额头,语气缱绻:“阿栀,我太爱你了,我要反复确认,你此生非我莫属,一切唯我掌控。”

她总劝自己,他从前不懂如何爱一个人,如今太过偏执癫狂,也情有可原。

直到今天,厉砚修执意要她在亲昵时拨通学生夏瑜的电话。

她顶着潮红的脸第一次拒绝他。

“不要......我不能给夏瑜打电话......”她声音发颤,满是哀求:“夏瑜是我最疼的学生,不能让她听见这些......砚修,我们换个方式,好不好?”

话音未落,男人俯身狠狠占有,动作极具侵略性,语气没有半分退让:“宝贝,让你最疼的学生知道你过的很幸福,你应该开心才对。”

不等她回神,男人已径自拨通了视频电话,动作骤然加重。

“呃——啊——”

电话接通,对面极致的**声却先一步传来。

姜栀艰难地仰起头,视线聚焦,正对上手机屏幕里夏瑜欢愉中又夹杂些许痛苦的脸。

“老师......你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还是说——”

“老师你也在跟男人......”夏瑜尾音带着难耐的颤:“啊......老公轻一点......”

姜栀瞬间明白了眼前的荒唐。

她指尖发抖,慌忙去按挂断键,手腕却被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下一秒,手机便被身侧的厉砚修猛地夺了过去,男人一开口,便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夏瑜,你是不是疯了!那狗男人是谁?!”

不过短短一句质问,姜栀竟在这个向来放浪疏冷的男人脸上,看到了翻涌的情绪,是震惊,是焦灼,是嗜骨的醋意,还有压不住的暴怒。

每一种情绪都浓烈得刺眼,狠狠扎在姜栀的心上。

被她震惊的目光盯着,男人似乎才回过神,骤然抽离了身体,沉着脸飞快地整理凌乱的衣衫。

“我公司临时有急事,你先睡。”

话音落下,浴室门被他狠狠甩上。

姜栀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这是他第一次,在欢好之时丢下她

从前哪怕欢好时得知***重病入院的消息,他依旧耐着性子做完才离开。

可现在,只是看到夏瑜和别人在一起,他竟会失控成这样。

一股冰冷的不详预感,瞬间攥紧了她的心。

姜栀再也顾不上浑身的酸软,爬起身,一路尾随着男人的车,最终驶进了郊外的别墅。

盛夏的蝉鸣聒噪得撕心裂肺,一声一声裹着热浪扑来,搅得她心头发闷。

走到别墅门前,她顺着门缝看进去,一眼便看见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个在外永远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此刻竟半跪在夏瑜面前,眼眶猩红得吓人,死死攥着她的手,姿态卑微得前所未有。

“你都和姜老师结婚了,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和谁**!”夏瑜狠狠甩开他,声音里裹着怒火和委屈。

厉砚修什么都没说,骤然起身,不由分说地将她狠狠拥入怀里。

夏瑜红了眼,偏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可他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嗓音沙哑又深情:“你还不明白吗?当年你狠心和我分手玩消失,我无奈出国,等我终于找到你,你却怎么都不肯复合,我娶姜栀,是看她和你交好,想借她刺激你,逼你回心转意啊!”

“那你和她做的那些出格的事呢?”夏瑜挣开他的怀抱,泪水在眼底打转:“地铁、公园、办公室、每次都故意让我看到,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男人抬手,指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那你知道,我和她做的时候,有多恶心吗?我就是故意让你看到,想让你吃醋,回到我身边。”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连她身上的摄像头,也是为了借她的眼,时时刻刻看着你的一举一动。”

轰——

门外的姜栀如遭雷击,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

蝉鸣一声声仿佛炸开了她的心脏,把她碾得血肉模糊,整个人彻底坠入窒息般的崩溃。

原来三年的婚姻,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她曾以为的夫妻欢好,从不是情深,全是他用来逼另一个女人回头的表演。

她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他用来刺激白月光的棋子。

她麻木地,看着屋内的争执渐渐消弭,多年的执念化作野火般的情愫,两人倒在沙发上便开始温存。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在那里听完全程的,只觉得浑身冰冷,连四肢都失去了知觉。

结束后,她看见夏瑜窝在男人怀里,泪汪汪地抬眸:“就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吧,我不能做姜老师的**。”

厉砚修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笃定又冷硬:“放心,明天我们就能领证。”

夏瑜猛地抬头:“那姜老师呢?这婚,一时半会儿离不了吧?”

男人轻扯嘴角,眼底掠过一丝狠戾与不屑:

“明天,你就知道了。”